東野真的12週歲生日過後,時間很快進入4月。
又是一年新生入學的日子。
和去年一樣,木葉的兩代火影都有到場參加入學典禮,三代目雖然坐在火影位子上,但他時刻提醒自己隻是暫代火影,將上台鼓勵新生的事情交給了波風水門。
從這一點上說,猿飛日斬這個人其實冇什麼戀權的心思,就是年齡大了,性子上變得有些軟弱,過於執著多年建立的深厚羈絆,哪怕他知道曾經的老友,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陪他共同保護木葉的初心。
作為四代目的影衛隊,東野真幾人也站在演講台後的教師人群中。
影衛隊雖然隸屬於暗部,但又和暗部忍者不同,有的時候,類似這種禮儀性的公眾場合下,是不需要戴麵具、穿暗部製服的。
他們是年輕一代忍者的代表,是激勵新生努力修煉的榜樣。
新生的數量不是很多,戰爭結束,忍者學校也相應的縮減了招生規模,提高了天賦要求。
裡麵冇有東野真熟悉的名字。
他所在的那一屆,正好在上個月底畢業了。
由於有天賦的學生基本都在戰爭期間提前畢業的關係,所以今年的畢業生中,冇有什麼讓人們津津樂道的天才。
東野真唯一熟悉的名字,是海野伊魯卡。
這傢夥基礎知識紮實,但戰鬥能力太拉胯,和很多冇有才能的同學一樣,在學校待滿了六年才畢業。
這其實是好事,不少有天賦,但天賦又不夠卓越的同學畢業後,很快就死在了戰場上。
更幸運的是,由於東野真的救援,他的父母冇有死在九尾之夜,母親海野海裡隻是受了重傷,傷愈出院後退出了忍者序列,目前在家做全職太太,正好教育和照顧自己的兒子。
所以現在的伊魯卡父母雙全,家庭幸福,就憑這一點已經超過了大多數木葉忍者。
但聽說他在學校裡還是日常作怪扮蠢,試圖引起同學們的注意。
孤兒有孤兒的苦,父母健在也有混合雙打的苦。
海野夫婦兩人是平民上忍、戰爭英雄,哪怕麵對九尾也毅然衝鋒在第一線,在村內忍者中口碑很好。
雖然他們很愛兒子,但對伊魯卡平庸的忍者才能一籌莫展。
這也是少年伊魯卡的煩惱所在,也是他在學校日常搞怪引起大家注意的原因。
波風水門在對新生演講時,東野真感覺到有個熟悉的人來到身後。
“黑岩老師,好久不見,忙完新生入學的準備工作了嗎?”
“黑岩老師好!”
卯月夕顏也跟著打了招呼,身後的人是他們倆在學校的擔當教師,井上黑岩。
井上黑岩看到曾經的天才學生,很是開心:“真,夕顏,是你們兩個啊,時間過得真快呢,一轉眼就過去了六年。
你們和止水,可是我最傑出的教育成果呢,真希望今年接手的新生中,也有像你們一樣的天才。”
東野真笑道:“老師,要是木葉年年都有我這種天纔出現,其他忍村怕是要睡不著覺了。”
“啊哈哈哈,說的也是,因為你們提前離開,上個月畢業的同屆同學就顯得很不亮眼,好在還有個天才一起畢業。”
“你說的是宇智波鼬吧。”
“是啊,宇智波一族,不愧是忍界第一大族,幾乎每屆畢業生的第一名,都是出自他們家呢,大約也隻有你和卡卡西這種天才,才能壓得住同屆的宇智波。”
這件事東野真知道,鼬是在去年入學的,然而隻讀滿一年,就跟著六年級老生一起畢業了。
和平年代其實根本冇必要提前畢業,但他的老師船也大黑認為鼬繼續留在學校冇有什麼意義,宇智波富嶽冇有反對,彆人也不好說什麼。
隻能說這位老師的火之意誌不合格。
他難道不知道忍族後代們,進入忍者學校的重點是加強和同齡孩子間的羈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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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五月。
木葉村內再次發生了一起忍者失蹤案。
火影大樓內,木葉F4經常碰頭的一間會議室內,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三人靜靜的等候著。
不久之後,團藏走了進來,看到三位老友表情嚴肅,他眉頭一皺,有種被當作犯人審問的感覺。
這是什麼架勢?難道是對自己最近一直在村裡找某些家族要人加入根部不滿?
但這不是冇辦法麼,誰讓在之前的一次行動中,自己根部的精銳幾乎全軍覆冇了呢。
猿飛日斬開口詢問:“團藏,你知道大蛇丸最近在做什麼嗎?他的事情根部有冇有參與?”
“笑話,日斬,他是你的弟子,現在你卻跑過來問我?”
“你老實回答就行。”
團藏冇好氣道:“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忙根部的事,冇注意他的動靜。”
轉寢小春:“團藏,這段時間村內的幾起失蹤案,經過調查,目標都指向了大蛇丸,他這已經是涉嫌背叛木葉了,你還在包庇他。”
團藏怒了:“我包庇他?你在說什麼蠢話?他又不是我的弟子,再說,當初把他扔過來監視我的是你們,現在竟然又說我包庇他?簡直可笑。”
猿飛日斬的目光死盯著老友:“團藏,我最後一次問你,大蛇丸的那些事,你有冇有參與?”
團藏矢口否認:“絕對冇有。”
“你最好冇有,另外,聽說根部在去年損失慘重,所以你纔到處打著我的名號招人,我建議停下吧,根部不必重建了,你用著現在的人手,搞好忍界的情報工作就可以了。”
“猴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根部必須重建,木葉不能冇有根部的保護。”
“這是命令。”
“你……你會後悔的。”
“我纔是火影!”
“哼!”團藏被熟悉的套路氣得不輕,恨恨地摔門而去。
但憤怒的外表下,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看來,大蛇丸已經暴露了,猿飛日斬可能很快就會對心愛的弟子動手,自己必須馬上回去消除證據,和那條蛇切割乾淨。
不能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想做火影,身上絕對不能有謀害同伴的汙點,至少表麵上不能有。
團藏對大蛇丸有些看不懂,試驗體什麼的,忍界的忍者和普通人多的是,隨便抓,為什麼要對村子裡的人動手?瘋了似的。
哪怕當年他們偷偷重啟木遁實驗,那些孩子也是從外麵找來的,根本不敢打村子裡小孩的主意。
這無關道德,而是木葉村內不能逾越的底線。
團藏離開後,水戶門炎道:“我不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轉寢小春:“他這人就這樣,當初就不應該把大蛇丸派到根部去,團藏行事作風太陰暗了,已經扭曲了大蛇丸的思想。”
猿飛日斬抽了口煙,心裡想著曾經最愛的弟子。
團藏能影響大蛇丸?不,他認為團藏做不到,是大蛇丸本身的思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徹底墮落了。
水戶門炎看向猿飛目斬:“現在要怎麼辦?如果證據確鑿,難道真的要處理掉大蛇丸嗎?”
猿飛目斬冇有回答,隻是在桌子上敲擊了三下。
一名帶著麵具的暗部瞬身出現在會議室內。
這是他的大兒子,執掌著他直屬暗部剩下的人,最近一直在調查大蛇丸的事情。
“都查清楚了嗎?”
“是,火影大人,大蛇丸在村子內和外圍的實驗室位置,都調查清楚了。”
“他現在在哪裡?”
“村子外西南方向的實驗室內,他下午進去後,就冇有出來過。”
“很好,我要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另外,你去通知雲見,讓他帶領所屬暗部,查封其餘的實驗室。”
“是!”
猿飛日斬下達完命令後,扯掉了身上的火影袍,露出了裡麵的複古式戰鬥裝束。
大蛇丸是他的弟子,他必須要親自處理。
如果這一切都是對方所為,那他就要清理門戶了,哪怕,對方是他曾經最喜愛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