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賭徒一看是指定圍骰,便知道這位大肥羊放棄掙紮了。
為什麼不是最後一搏?
因為綱手的臉上並冇有正常賭徒那種狂熱,彷彿賭錢對她而言,隻是遊戲消遣,並不在乎輸贏。
東野真和她下了一樣的注,綱手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在意。
然而,骰盅一開,出人意料出搖出了三個三點,通殺。
綱手瞳孔微縮,眉頭緊皺,心裡有些莫名的煩躁。
她不信邪,繼續壓注三個三點,還是一樣的指定圍骰。
眾多賭徒同樣不信邪,莊家也不信,東野真相信木葉的老前輩,選擇跟進,隻有靜音獨自陷入瘋狂數鈔票的幸福中。
第二把,同樣是三個三點。
這隻能用邪門來形容了。
但綱手卻反而放鬆了下來,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看著東野真,稍微辨認之後,就知道是誰在搗亂。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個經驗豐富的忍者,一開始隻是冇在意而已。
東野真可不在乎,隻管收錢。
但眾多賭徒和莊家崩潰了,賭場雇傭的忍者仔細檢查了現場,又重複了一遍,結果再次搖出了三個三,卻冇發現任何問題,隻得找個理由解散了這一桌,把兩個煞星禮送出門。
綱手下的注不重,兩把通殺,除了將之前輸掉的錢賺回來之外,隻是小贏了一些。
東野真就比較不講究了,狠狠地坑了莊家一大筆錢。
他讓玄間拎著錢箱子不是來送錢的,是來裝錢的。
忍者任務冇有外水,那還怎麼過上想花錢就花錢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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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外的一條偏僻街道中,綱手瞪著東野真:“小鬼,你好像還是未成年吧,膽子倒是不小,還敢跑到賭場來玩。”
東野真:“在這幅裝扮的幫助下,我暫時成年了。”
“嗬嗬,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這不重要。”
“贏了不少嘛,小鬼,但是,你也不想自己母親知道這件事吧?我的封口費可是很貴的喲。”
玄間聞言立刻知道情況不妙,把錢箱子抱得更緊了。
東野真:“放心吧,綱手大人,當我把錢上繳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相信母親會理解這隻是任務中的應變手段而已。”
這時,沉浸在鈔票中的靜音才醒悟過來,原來,這幾位全都是木葉的忍者。
隻不過,她早早地就離開了村子,跟著綱手在忍界四處瞎晃,對東野真並不熟,隻是聽說過相關的事蹟。
但這裡有她的熟人,靜音仔細看了看某人的臉後驚呼道:“玄間,原來是你。”
靜音也在忍學校待過,和卡卡西、阿斯瑪、玄間等人都是同學。
“對,是我。”不知火玄間承認之後,對綱手微微一禮:“綱手大人。”
“綱手大人。”x2
並足雷同和疊伊瓦希也同樣行禮,畢竟,綱手在木葉忍者的心中,地位還是很高的。
綱手看了四人一眼問道:“任務?你們不會是老頭子派出來找我的吧?先說好,我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東野真:“並不是,我們來找綱手大人,隻是有些事情想諮詢一下。”
綱手鬆了口氣,隻要不是回去就好:“什麼事?”
“綱手大人,您最近有冇有去過草忍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除非……”綱手又盯上了玄間懷裡的鈔票:“你們應該知道,忍者的有些情報可是很貴的。”
東野真:“要不我們來賭一局算了,贏了錢給你,情報給我,輸了直接告訴我情報。”
“哼,臭小鬼。”綱手纔不會上當:“要不這樣好了,我給你情報,你教我剛剛在賭場裡的贏錢方法,彆告訴我不是你搞的鬼。”
“成交!”
“先說說你為什麼要問我有冇有去過草隱村。”
東野真簡單概括道:“您知道的,最近忍界不少小忍村都很不安分,特彆是草隱村,正在大肆擴張勢力範圍。
他們不但和雨隱村交惡,還把主意打到了瀧隱村的頭上,兩方現在已經在邊境開戰了。”
綱手想了想道:“都是木葉的盟友,不好管是吧?那就不用管唄,讓他們打好了,反正最後對木葉都是有利的。”
從她的話裡就能看出,原時間線裡綱手能成為火影,可不是實在冇人選的情況下湊數的。
小忍村不可能脫離木葉的掌控,打到兩敗俱傷,最後隻會更依賴木葉。
東野真:“原本是這樣的冇錯,但最近瀧隱村向木葉反映,草隱村似乎得到了強大的醫療忍者幫助。
他們的一些重要人物在受傷後,總是能很快恢複並回到戰場,所以瀧隱村想知道,是不是我們木葉在背後支援草隱。
這就是我們過來找您的理由,畢竟,我們木葉的醫療高手,目前隻有您有這個時間出手。”
綱手立刻否認:“不是我,你們想多了,我為什麼要幫助那幫牆頭草?”
“是嗎,村子裡也覺得不會是您。”
綱手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更冇有理由去幫助什麼草隱村,她自己身上還掛著恐血的負麵BUFF呢。
東野真自然知道原因是什麼,肯定是草隱獲得了續航血包,香燐她媽。
但他不可能直接說出去,必須得出來裝模作樣的調查一番。
“知道不是我還來問,彆廢話,快把你贏錢的方法交出來。”
“很簡單啊,用查克拉悄悄控製骰子的翻滾就行了。”
綱手雙拳緊握,處在了爆發的邊緣:“小鬼,你在耍我嗎?你以為賭場裡冇有預防的手段?就算冇有,你認為我也發現不了嗎?”
東野真兩手一攤:“可我就是這麼乾的啊。”
“我纔不信。”綱手說著從胸前的某處神秘溝壑內,當著幾個晚輩的麵掏出了三個骰子:“來,我們當場演示。”
這讓玄間幾人年輕旺盛的血壓開始飆升。
因為好奇,她在離開賭場前,順手把桌子上的骰子偷走了。
作為三忍之一,影級彆的高手,綱手想做到這點實在是很簡單。
她將骰子往地上一扔,三顆小東西翻翻滾滾,最終停下後,三個三點朝上,指定圍骰。
綱手的大範圍感知雖然是靠蛞蝓分裂體,但好歹是千手一族的人,本身也是有一定感知能力的,就算冇有,雙方幾乎是麵對麵,是個忍者都能發現,結果,確實冇感覺到查克拉活動。
她不信邪,再次扔了一次:“這次我要三個六。”
結果顯而易見。
就算第三次她讓靜音扔出去也是一樣。
東野真:“你看,我當著你的麵作弊,你也發現不了。”
當然是不可能發現的,東野真的方法是用身體內的查克拉,溝通外界的一絲白色自然能量附著在骰子上,實現了隨心操控的目的。
普通忍者哪裡能發現自然能量,千手柱間來了還差不多,而綱手,她不會仙人模式啊。
綱手:“還真是見鬼了。”
自從認識東野真以後,她就覺得對方有點天才過頭了,天賦不像是正常人類能擁有的,忍術天賦遠超曾經的天才隊友大蛇丸。
連她的怪力拳都能打著打著就學會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東野真也可以算是他的弟子——當時她本就是有意教導怪力拳的。
現在看來,這個便宜弟子的查克拉似乎也和彆人不一樣。
綱手是個豪爽的女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上前一把握住東野真的手,試圖探查一下對方查克拉的特殊性。
然後,她就感受到了海量的查克拉,和充沛的生命力。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
有一瞬間,她覺得麵前站著的,是自己的大爺爺。
那個被人稱為忍者之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