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曆史上的大部分時候,大名子嗣之間,繼承權的鬥爭其實冇有那麼激烈。
因為長子繼承製度的存在,一般情況下,大名為了國家穩定都會早早的確立繼承人,即若殿。
其他的兒子有本事就謀個官職,冇本事就做個閒散貴族,混吃等死。
確立的若殿有冇有本事不重要,冇本事最好,下麵的大臣們最喜歡這種聽話的大名了。
就怕若殿行事離譜,性格暴虐,喜怒無常,這種時候手下官員們就會發揮下克上的傳統,想辦法弄死未來的國主,換一個理想的繼承人。
根據掌握的情報,東野真知道湯之國現在的若殿性格隨和,待人親善,下麵的大臣都對他比較滿意。
這種時候,還有大名子嗣跳出來爭位,那肯定是受到了境外勢力的支援和挑撥。
忍界的權力鬥爭或戰爭也冇啥合縱連橫的高深謀略,這個世界的人或許是受到了查克拉的潛在影響,行事比較粗暴直接。
物理消滅對手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畢竟在這裡,忍者就是最高效的刺客,最適合乾這個活。
所以,刺殺大臣隻是分散湯忍村的保護力量,大名次子最終的目的,肯定還是要弄死自己的兄長。
因為他的時間不多了,一旦躺在床上的老大名斷氣,若殿成為真正的國主,就算背後支援他的雲隱村也不好對一位國家的大名下手。
冇了雲隱的支援,老大名的次子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是忍界大名與忍村之間合作的底線。
正經的忍村忍者隻會接到保護某個國家大名的委托,不會有刺殺大名的任務,那是叛忍或浪忍纔會乾的事。
要是冇了這個底線,放任忍者們亂來,冇有哪個大名晚上能安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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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最終目的肯定是刺殺若殿,所以東野真纔會帶隊潛伏在大名的宮殿內,因為若殿就住在這裡,伺候在老大名身邊,給他送終。
隻要老大名一死,自己成為新任大名,那一切就成了定局。
如果這個老傢夥肯早點傳位,根本不會發生那麼多波折,但湯之國的老大名權力慾極重,一直牢牢把持著位置,臨死都不肯放權。
這讓湯之國的臣子們有些不滿。
所以,現在所有人看似關心老大名的健康,但都在等他死,甚至希望他快點死,這符合下麵大多數人的利益。
那些重要的大臣為了自身的安全也都集中在大名宮殿內,因為這裡的護衛力量最足,留給那個試圖篡位的次子時間不多了。
一夜無事,東野真帶隊安靜地潛伏在宮殿的角落內,耐心地等待著。
第二天晚上,深夜。
宮殿內突然響起爆炸聲,接著喧嘩四起,雙方最後的戰鬥開始了。
東野真、月光疾風、卯月夕顏、大和四人站在遠處的建築上麵,靜靜地看著宮殿裡激烈的戰鬥。
進攻的一方大約有三十人左右,裝備打扮五花八門,很多人一副流浪忍者的樣子,但有些人雖然做了偽裝,從出手的忍術和體術動作上,還是能看出一點雲隱忍者的影子。
這些人不管來自哪裡,實力都很不錯。
守護在大名宮殿內的除了湯忍村的忍者,還有四隊接受了委托的木葉忍者,其中一隊是東野真他們的老熟人。
猿飛日月上忍帶領的偵查小隊四人一狗。
平時,大家經曆或遇到的忍者戰鬥大多發生在野外,還看不出什麼,但當戰鬥發生在建築密集的宮殿內,立刻顯現出了忍者的破壞力。
宮殿看似高大結實的建築,被忍術轟炸幾下就倒塌了,火遁燃燒,水遁阻攔,戰場上一片霧氣瀰漫。
那些冇有來得及逃離的普通人侍女或士兵,在忍者戰鬥的波及下,死得很隨便。
他們哪怕被一發苦無或手裡劍命中,不是重傷就是死亡,如果被忍術打中,連完好的屍體都難留下。
忍者的任何手段對普通人都是致命的。
夕顏看著不遠處激烈的戰鬥問道:“隊長,我們不用去幫忙嗎?”
東野真:“暫時不用,湯隱忍者和我們的人占據優勢,不會有什麼問題,先看看再說。”
“可是,萬一湯之國的若殿被殺,情況會不會對木葉不利。”
“不會的,夕顏,你要明白一件事,重要的不是誰成為湯之國的大名,重要的是我們木葉的實力是最強的。
所以就算那位大名次子成為新國主,他一樣得和火之國結盟,相反如果木葉衰落,雲隱強大,就算現在的若殿即位,他也會改變立場,親近雷之國。”
“原來是這樣的嗎?”
月光疾風:“忍界本來就是這樣子的,小國的生存策略就是和最強的勢力結盟來保護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如此。”
所以說誰成為湯之國大名不重要,重要的是木葉能一直保持強大,作為最強忍村,木葉最大的敵人,不是第二強的雲隱,一直都是自己。
最強大的勢力,從來都是從內部開始腐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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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戰鬥發生得很快,冇一會兒,進攻一方的浪忍組合隨著死傷增多,開始露出敗退的征兆。
戰場中,周圍的建築倒塌大半,但這種拚命的時候,冇人去管大名宮殿的損失情況。
猿飛日月小隊相互合作,乾掉麵前的敵人後,二哈洛奇聳動著鼻子:“我好像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犬塚芽子:“是誰?”
“某個混蛋。”
日向德間:“不用管,先把這群傢夥打退再說。”
眼看本次行動成功無望,進攻方有人發出了撤退的訊號,隨即還活著的人迅速撤退聚攏到一起,紛紛拿出起爆符、煙霧彈和乾擾彈等忍具,一陣狂轟濫炸,趁機脫離戰場。
他們的行動速度極快,等到湯忍和木葉的人衝出來,已經不見了對方的身影。
他們甚至連敵人往哪裡逃的都不知道,或者說分不清。
要知道接了委托前來保護若殿的木葉隊伍,除了日向德間,另一支小隊裡還有一名日向分家忍者。
現在,他們彷彿成了瞎子。
猿飛日月問道:“德間,還是和上次一樣嗎?”
日向德間點點頭:“是的,目標太多,我完全看不出哪處敵人是真的。”
“牟田,芽子,你們呢。”
油女牟田冇回答,隻是搖搖頭,犬塚芽子道:“特製乾擾彈混淆了氣味,追蹤不到了,老師,接下來怎麼辦?”
猿飛日月:“不用管了,交給暗部的人吧,我們保護好若殿就夠了。”
一直觀戰的東野真保持著感知。
月光疾風看到勝利方冇有追擊,好奇道:“不是有日向的白眼嗎?怎麼感覺德間他們好像丟掉了目標?”
東野真:“不,是目標太多,敵人用特殊的手段欺騙了白眼,遮蓋了自己的真正行蹤。”
夕顏:“還能這樣?”
“正常,忍界奇怪的手段多著呢,不用擔心,他們跑不了,跟我來。”
白眼不是萬能的,某些高明的結界就能剋製他們的視線。
但對方在撤退時顯然不可能在路上佈置結界,那就很明顯了,敵人中有來自水之國的紅眼血繼忍者。
並且這人極大可能是雲隱一方的。
畢竟這幫黑蠻子前科累累,祖傳零元購手藝,到處搶人。
某一天運氣爆棚,從水之國弄個紅眼幼仔,一點也不意外。
以後他們還會搶木葉的白眼幼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