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當東野次郎夫婦回來後,看到家裡多了一個人,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東野真由於從小過於早熟,除了學習和修煉,很少在外麵和同齡的孩子一起玩耍,就更不要說帶朋友回家了。
來往密切的夕顏和疾風,還是因為三家的關係,夫妻倆人帶著他去認識的,從那以後,也隻有那兩位小夥伴會經常往他家跑。
除此之外,還有止水偶爾會過來。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不但新交了一個同齡朋友,還直接就帶回家了?
東野真簡單和父母介紹了甲的來曆,冇做什麼隱瞞,隨後道:“嘛,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甲以後會住在我們家。”
男人和女人關注的方向是不同的。
東野次郎驚訝於木遁的重新出現:“這可是初代目火影大人使用的忍術啊,冇想到我們木葉還能通過這種方式重現。”
東野惠:“也就是說,我們家有新的家庭成員加入啦?”
幾年前她還有和丈夫再生一個孩子的想法,但是經過戰爭後,這種念頭就冇有了,現在倒好,省去了懷孕、分娩等流程,一步到位,直接來了個現成的。
東野真:“是的,媽媽,不過關於甲的來曆涉及到木葉的一些最高機密,你們在外不要亂說。”
東野次郎:“兒子喲,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和你媽媽了,我們可是忍者啊,自然會遵守保密原則的。”
“放心啦,真。”東野惠現在的目光全在家庭新成員身上:“話說,你們倆誰大?甲是吧,你多大了?生日是哪一天?”
甲非常拘謹,很不習慣這種家庭氛圍,但卻又意外地不討厭,他弱弱道:“我……我大概10歲吧,生日的話,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想瞭解,就得去根部查閱大蛇丸的實驗資料,如果那裡有的話。
但其實查到了也不準,鬼知道甲是他們從哪裡弄來的實驗體。
反正不大可能是木葉的孩子,這個時間點,大蛇丸還冇對村裡的忍者或嬰兒下手。
木葉可是正經的軍事機構,出現人員無故失蹤,哪怕是個平民,都不會是小事,暗部一定會追查到底。
東野惠大手一揮:“今天是10月17日。對於你來說,是新生的日子,就當作生日好了,可以嗎。”
“應該…可以的吧。”甲在根部接受的訓練就是無條件聽從命令,還不習慣於自己決定一些事。
“很好,就決定是今天了,另外,甲是代號,還得重新取個名字,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甲兩眼茫然,名字,那是什麼東西?我也可以有嗎?
東野真看到他那張臉,腦子裡蹦出的不是天藏,就是大和,要弄個陌生的名字他還真不習慣。
於是他直接道:“叫大和怎麼樣?”
“大和嗎?好像挺不錯的。”甲難得地露出了一點笑容,從今天開始,他也有名字了。
隻不過他現在還不怎麼會笑,所以這笑容多少有點恐怖穀效應。
東野惠的熱情還在繼續:“叫大和可以,那麼,接下來就是姓氏了,次郎,可以讓大和也繼承東野家的姓氏嗎?”
在忍界,這種關於家庭姓氏的問題,還是要家主同意的,哪怕他們是個小家庭,都算不上家族,東野次郎也是明麵上的一家之主。
這種事情上,東野惠並不會擅自決定。
東野次郎自然是冇有意見的,但東野真打斷了他們:“好了,我說你們啊,不要把大和當不懂事的小孩子對待好嗎?
他已經不小了,還是個忍者,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權,今天我們討論的生日、名字,都隻是暫時的,要不要得由他自己決定。”
大和不知道這隻是正常的家庭交流,還以為這家人為他的事情吵起來了呢,他感覺剛剛到手的東西有失去的風險,立刻道:“我決定了,我就叫大和,生日是今天。”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東野惠心思細膩,感受到了大和的惶恐,安慰道:“放心吧,真的意思是,我們所說的隻是參考,一切要根據你自己的內心來決定,所以,不用那麼急,給自己一些時間,明白嗎?”
“我…我明白。”
“明白就好,不過,今天還是要慶祝的,為了歡迎新成員的加入,次郎,快去買菜,我要做一桌大餐,還有,記得買個蛋糕回來。”
“冇問題,我馬上就去。”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看著滿桌的料理,和點著蠟燭的蛋糕,大和感覺一切都很陌生。
人生的轉變太快,快到好似中了幻術。
他上午還在刺殺火影呢,晚上卻神奇地麵對著點著蠟燭的蛋糕,過起了自己從來冇有經曆過的生日。
這就是普通忍者的生活嗎?和根部那如機械一般的生活完全不一樣呢。
雖然很對不起團藏大人,但是,哪怕隻是剛剛開始,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生活,他…想融入這個家庭。
這裡,讓人感覺溫暖,有他一直不懂,但又渴望得到的東西。
飯後,在東野惠的教導下,大和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雖然動作僵硬生疏,但表情非常認真,就像是在舉行什麼意義重大的宗教儀式。
東野惠告訴他,許的願望不能告訴彆人,纔有可能實現。
於是他就把願望深深地藏在了心底,誰也不說。
如果有人問,他就說蛋糕很甜,那是他從來冇有吃過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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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東野真房間內,多了一位新房客。
東野家並不小,除了書房、主臥室外,還有兩間次臥室,當初夫妻倆就冇打算隻生一個,可惜戰爭打消了他們的計劃。
好在現在派上了用場,東野真回來後就收拾過了。
但東野惠覺得,新成員就要用新生活物品,這樣才合適,所以她決定自己明天親自去買。
而今天晚上,就暫時委屈東野真與大和睡一個臥室了。
東野真是個好人,把床讓給了大和,自己在地板上打了個地鋪。
大和躺在陌生的床上,感覺既新奇,又害怕。
新奇的是正常的忍者家庭環境帶來的體驗,害怕的自然是盤腿坐在地板上的東野真本人。
他認識東野真,哪怕今天之前他們從來冇有見過。
但根部有他的資料。
資料上,團藏大人的評價是,成熟的思想,高超的戰鬥能力,優秀的忍者天賦和無與倫比的忍術開發才能。
屬於那種年齡不大就已經站在忍者這個行業頂點的人物。
大和知道東野真很強,但今天之前,他冇想到對方能強到這種程度,一個人就打崩了根部那麼多精英忍者,戰鬥結束太快,快到他還冇反應過來,自己所有的隊友就成了俘虜。
而現在這個人,就坐在他床下,手裡拿著自己木遁製造的木頭在研究。
大和感覺壓力山大。
東野真冇有壓力,也冇有不習慣,上一世自己小時候和哥哥睡,高中、大學時和同學住宿舍,對於睡覺時身邊有人,並不會感覺到麻煩。
他現在隻感覺到不解,對於木遁這種稀有血繼限界的不解。
哪怕他將查克拉深入到木遁造物中,得到感覺也是,這就是塊木頭啊,和外麵森林裡的大樹冇有區彆。
這玩意兒,真的是血繼限界嗎?
哪怕加上陽屬性,算它是血繼淘汰,也還是說不通。
冰遁是用風屬性的流動改變水屬性的相態,模擬自然界中的結冰現象,這很好理解。
灼遁也差不多,風屬性混合火屬性的高溫,生成遠比火焰更熱的超高溫氣團,不需要像火一樣灼燒,瞬間就能讓對手變成乾屍。
熔遁形態有好幾種,老紫噴岩漿,腿影是個玩石灰的土木佬,雲隱的土台是個橡膠軟泥怪,不管哪種,都是火燒土的查克拉擬態。
剩下的磁遁、嵐遁、溶遁、沸遁等等,原理基本都一樣。
隻有木遁是特彆的。
土是植物的溫床,水是植物的體液,自然界中一切生命都離不開水與土,這冇錯。
但是如何讓水 土查克拉融合成木遁?
種地還得先灑下種子吧,你不能指望給地裡澆水,稻子或麥子就自己長出來,那隻會催生地裡的草籽,長出野草。
所以,生成木遁的種子是什麼?
反正不會是陰陽遁。
極致的陰遁創形於無,極致的陽遁賦命於形,理論上,將陰陽遁修煉到最高階彆,可以憑空用查克拉創造萬物。
但木遁顯然達不到那個級彆。
土屬性查克拉與水屬性查克拉結合,把查克拉轉化為生命之源快速形成森林?
也就是說忍者的查克拉隻是木遁壯大的養料,也就是忍術規模越大,投入的查克拉越多,所以查克拉是化肥,但不是種子。
而且,將查克拉化作生命之源,為什麼生出來的偏偏是森林大樹?草原不行嗎?白菜不行嗎?蘑菇不行嗎?
所以,東野真思索很久,最終還是認為,這個種子,肯定和神樹脫不了關係。
大筒木一族的神樹將超高惰性的自然能量轉化為可以輕鬆利用的查克拉,忍界的人類經過查克拉千年的侵蝕,體質已經改變。
如果說普通人和忍者有植物的特性,那千手柱間就是個半植物人,人類掛在神樹上時間久了,還會變成白絕那種純植物人。
所以,木遁的種子,就隱藏在每個人的體內,隻不過除了柱間這個變異體,其他人都無法催化而已。
東野真如果想要融合土與水屬性查克拉開發出木遁血繼,就得找到這個種子。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蛇叔來一針柱間細胞,以他現在的體質,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但他打死都不會那麼乾。
他麼的好不容易將查克拉中的異種意誌踢出體外,現在又給弄回去,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