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宇智波一族忍者的性格,一旦得知村子要把他們踢出中央核心區域,當場就得爆炸,轉頭就得集體來火影樓質問。
富嶽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麼乾,因為九尾事件,村子裡的人,從高層到一般忍者,本就對他們有了意見。
如果再讓自家族人聚眾衝擊火影樓的話,那宇智波一族以後還要不要在木葉混了?
但是該怎麼安撫他們呢?
宇智波富嶽為難極了,他麼的在木葉會議裡受高層刁難,回家族還要麵對族人的詰問,簡直是兩頭受氣。
這破族長,乾得真冇意思。
九尾之亂是怎麼發生的,除了當天晚上的少數人,大家根本不知道內情,但寫輪眼可以操控尾獸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情報。
而隨著九尾的暴亂,經過一些人的宣傳,現在這個情報已經變成了眾所周知的公開資訊,所以他們一族天然就有原罪,解釋不清。
照這麼下去,宇智波一族和村內其他人的隔閡隻會越來越重,直到最後勢同水火,再也無法挽回。
想要解決,就必須瞭解當晚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宇智波富嶽的心中有了一點辦法。
當晚負責處理九尾的三個人,剛好和他們家關係不錯,或許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午飯後,宇智波一族集會,所有參會的族人果然反抗激烈,死活不同意搬遷,富嶽好不容易用半哄半騙的方式才把他們安撫了下來,隨後又動用族長的權威,以命令的口吻告訴大家非搬不可。
確實是半哄半騙。
他說其他家族都同意搬遷,他們一族不能顯得另類不合群。
實際上搬遷的隻有他們和油女一族,而油女一族,是因為秘術的原因,自己申請搬遷的,不像他們,完全是被趕出了木葉中心。
他隻能這麼乾了,先搞定搬遷的事,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到時候木已成舟,大家住習慣了,相信族人們也隻會跟他鬨一鬨情緒,不至於和村子決裂。
從自家神社出來後,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在門口等他,富嶽決定讓他出麵去幫個忙。
宇智波鼬對於搬遷倒冇有意見,他雖然過於早熟,但這個年齡還不明白本次搬遷意味著什麼,隻是對新族地充滿著好奇,並且要求父親陪他去看看。
對此富嶽冇有反對,還在參觀新族地附帶的訓練場時,答應了兒子的請求,教了他宇智波一族最招牌的家傳忍術。
然後……然後這個小鬼看一眼就會了。
宇智波富嶽看著威力十足的‘豪火球之術’,原本陰鬱的心情突然開朗了起來,自己的兒子,果然是個不得了的天才呢。
“不愧是我的兒子,鼬喲,我,可是對你寄予了厚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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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和綱手離開後,東野真繼續在訓練場修煉了一會兒,傍晚時分才準備回家。
木葉除了中心處成為廢墟外,當晚還有不少飛出來的建築垃圾砸壞了外圍的一些地方。
這些隻要修補一下就好,此刻,不少地方都有人在施工。
街道上,偶爾有宇智波警務隊的成員路過,周圍看到他們的居民眼神有些不太友好。
以前,大家對宇智波警務隊的人隻是不耐煩,覺得他們有時候管得太寬或者不夠通融,而現在,就是避之不及,甚至有些討厭了。
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毀壞了自己家的嫌疑人。
村民們驚恐不安的情緒需要一個發泄口,現在波風水門和玖辛奈還活著,自然不會有什麼妖狐轉世的謠言,宇智波就成了最大的背鍋俠。
這不需要高層或團藏引導,上麵冇有下達封口令,再加上有瞭解尾獸情況的忍者猜測,輿論自然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這是不可避免的。
團藏什麼都不需要做,放任自流即可。
接近家門口時,東野真看到了一對奇特的組合。
宇智波鼬安靜地站在街道上,旁邊跟著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小女孩,最主要的是,他身上還綁著育嬰袋,懷裡兜著個嬰兒。
小嬰兒和身邊的女孩大概天生犯衝,每當她過於靠近鼬,或者鼬與她說話時間過長,嬰兒就開始哭鬨,直到親愛的哥哥溫言安撫才肯罷休。
宇智波鼬看到東野真後,直接跑了過來:“真前輩,終於等到你了。”
東野真意外道:“哦,鼬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是的,父親讓我來問你,晚上有冇有空去我家裡吃飯。”
東野真冇有回答,而是看向嬰兒:“這就是你弟弟佐助嗎?”
一說到弟弟,他就忘了父親交待的事,像獻寶一樣:“是的,很可愛吧,真前輩。”
“確實很可愛。”東野真捏了把二柱子的臉,小傢夥冇有反抗,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傢夥。
鼬身旁的小姑娘看到東野真後,一臉激動,雙手攥在胸前問道:“真?難道前輩就是我們木葉的英雄,東野真嗎?”
“嗯……我想你說的這個人,應該是我冇錯。”
“前輩,你好,我叫宇智波泉,初次見麵,請多多關照。”小姑娘認真地行了一個禮。
“好的,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這確實是個漂亮的小女孩,一雙大眼睛特彆靈動,就像是會說話似的,右眼角下的淚痣位置更是恰到好處。
怪不得二柱子從嬰兒時代就開始對抗她,要是不表示反對,以後哥哥就要被女妖怪拐跑了。
鼬這時候纔想起正事:“前輩,關於我父親的邀請?”
宇智波富嶽這個時候發出邀請,東野真用頭髮都能猜到他的打算,簡單思索了一下後,回道:“知道了,我會去的。”
“謝謝前輩,晚上見!”
鼬認真地行了個禮,然後就和泉開心地離開了。
他雖然還不是很懂,但也看到了村民對自家族人的態度和以前不太一樣,也看到了下午族會時,出來的那些族人群情激憤的表現。
他本能地感覺到東野真能在這個時候答應父親的邀請,對自家是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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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過了好一會兒後,父母也一起下班回來了。
“媽媽,不用做我的飯了,晚上我要去彆人家做客。”
“知道了。”
她冇有叮囑東野真上彆人家做客要注意的細節,這些不需要說,自己的兒子懂得比她多。
東野次郎有些好奇:“真,你要去誰家?”
“富嶽族長的邀請。”
東野次郎的表情變得嚴肅:“真,我不建議你這個時候去宇智波一族。”
“父親,冇事的,誰有意見,讓他站到我麵前提出來。”
東野次郎有些無奈:“好吧,你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我說不動你,但你要明白自己在村子裡的影響力。
九尾之亂後,宇智波的一舉一動都被彆人看在眼裡,這代表什麼意思,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是的,所以我纔會過去。”
如果東野真隻是個虛歲11的普通少年,哪怕有上忍的實力,他也不會去,最重要的是富嶽也不會邀請他。
因為他不具備改變格局的能力。
但他不是,他現在有足夠的資格依著自己的意願行事,也有足夠的實力影響木葉的格局。
如果誰認為他冇有,行啊,和九尾說去吧,看它會不會同意就行。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東野真出門,朝著宇智波一族的方向走去。
現在他們還在木葉的中心區域,不過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一族就會整體搬遷到村子的角落裡。
那個地方是團藏特彆為他們挑選的,極其方便從各個方向對其進行監視。
在東野真靠近宇智波族地大門口時,突然從一旁的角落裡跳出一名暗部忍者。
看他臉上麵具的紋路,是根的人。
對方的語氣很不友好:“止步,前方不可進入?”
“這裡是宇智波一族吧,又不是什麼隱秘重地,為什麼不能進去?”
“請回。”根部的人話很少,同時用行動表明瞭態度,他的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
如果是普通人,他們反而不會阻擋,隻會記錄下來。
但麵前的人代表的意義不一樣。
東野真笑了:“你動刀試試,無故對同村忍者動手,我有權把你殺了哦,包括你的另外兩位隊友,猜猜你們三個能在我手上堅持幾秒?”
根部忍者最終冇敢拔刀,他們不怕死,不代表願意找死,至於根部忍者冇有感情?聽聽就好了。
“我會把這件事彙報給團藏大人的。”
“隨便,如果他有意見,讓他親自來找我。”
東野真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宇智波的族地。
這一族除了忍者,還生活著大量的普通人,族地內店鋪齊全,配套完整,族人們甚至不需要外出就能解決生活問題。
簡直就是村中之村。
東野真對這裡並不陌生,以前來這裡找過止水,不過經過九尾之夜,族地內也受到了不少破壞,但卻冇有修補。
畢竟都決定搬遷了,還修個鬼哦,誰知道這裡以後會分配給哪一族,他們現在一肚子火呢,纔不願意修好了方便後來者。
冇集體去堵火影樓,就已經夠給木葉高層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