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野真回家睡覺的時候,三代目猿飛日斬確認了水門夫婦的安全,便將剩下的事交給上忍班收拾,他自己和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一起回到火影大樓。
這兩位雖然現在戰鬥力拉胯,但好歹也有著上忍的實力,對村子的關心也不是假的,自然也參與了進來。
就連退休在家的秋道取風都再次披甲上陣。
隻不過大家冇發揮多少作用,事情就被波風水門和東野真解決了。
取風老爺子見村子的危機已經過去,就回家去了,他對幾位老同學的事情一向冇興趣,也不參與。
反正豬鹿蝶三家一體,誰做火影都不能少了他們的支援,麻煩的事情就交給鹿久去處理好了。
火影樓的一間小會議室內,猿飛日斬三人聚集在此。
轉寢小春關心道:“日斬,你不先回去看看琵琶湖嗎?”
三代目狠狠抽了口煙:“交給家裡老大去操辦吧,現在,還是村子的事情更重要,我相信在淨土的琵琶湖會理解我的。”
“可是,阿斯瑪本來就對你的怨氣很大,如果他母親去世你還不回去,我怕你們父子的關係,就更難緩和了。”
“他懂個什麼,如果有一天他能理解我,那纔是真正的成長。”
小春和炎對視一眼,不再多說,點到即可,那畢竟是猴子的家事,同時他們也佩服自己這位老友能為村子操勞到這種程度。
不久之後,一臉陰沉的誌村團藏也走了進來。
木葉F4齊聚,開始商量九尾暴亂之後的事情。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忍界也是這個套路。
轉寢小春上來就質問道:“團藏,村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和你的根部忍者都跑到哪裡去了?”
團藏的臉上毫無愧色:“我去了宇智波一族,命令富嶽將警務部的人全部撤回族中,我和根部的人負責看管他們,有什麼問題嗎?”
小春聞言冇再說話,水戶門炎道:“你的做法冇問題,寫輪眼絕對不能靠近九尾本體,太危險了。”
三代目抽著老煙,也冇覺得不妥,哪怕他知道團藏鎮壓不住宇智波,肯定又是打著他的名號也冇意見。
對待宇智波的問題上,他們四人是一致的,無非就是態度溫和與激進的區彆。
猿飛日斬三人是溫和派,遵照老師的遺誌防備宇智波的同時,也視他們為村子裡的一份子。
誌村團藏就是純純的激進分子,恨不得把這天生邪惡的一族全揚了。
見這件事被揭過,團藏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九尾為什麼會跑出來,水門這個四代目在乾什麼?”
這件事情,炎和小春都不知道,水門隻和三代目說過,所以他們將目光看向了老友。
猿飛日斬將波風水門告訴他的事情轉述給了三人。
三個老傢夥一聽到宇智波斑的名字就應激了,當場炸毛哈氣。
小春一臉不相信:“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斑,他早就死了,老師的資料裡也從冇有提到過他會時空間忍術的事。”
炎也不相信:“確實不可能是斑,但肯定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是冇錯的。”
可惜當年宇智波斑的屍體被千手扉間收了起來,後來也是不了了之,鬼知道被藏在了什麼地方,想挖墳驗證都找不到地方。
團藏的態度就很堅決:“肯定是宇智波一族暗中培養的力量,我早就說過這是邪惡的一族,今天的事情證明瞭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三代目解釋道:“水門認為那個人不是來自村裡,你們也知道當年斑離開了村子,消失過一段時間,或許是他在忍界留下的血脈。”
團藏反駁道:“水門那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麼,我看他是因為和富嶽一家的關係,連基本的判斷力都冇有了。
猴子,這件事交給我,我保證把這兩個神秘的傢夥從宇智波一族內給你揪出來。”
“團藏,我相信水門的判斷,也相信宇智波一族不會背叛村子,你的手段隻會把他們真的逼到木葉的對立麵。
現在村子剛剛經過大亂,經不起折騰了,難道你還想逼得他們反叛,挑起木葉內戰嗎?”
“猴子,你就是太軟弱了,這樣下去隻會害了木葉。”
“團藏,村子內部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調查的,你把根部忍者撒出去,看看能不能在外界找到什麼線索。”
團藏一腔怒火,但最終忍了下來,退一步道:“可以,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但這次村子中心的重建規劃,我提議將宇智波一族遷到外圍去,讓他們離九尾遠一點。”
“同意!”炎和小春對此投了讚成票。
猿飛日斬冇說話,表示了預設。
團藏暗喜,不願意掀房頂,先開個窗子也行,他立刻又開啟了另一個話題:“四代目和人柱力的情況怎麼樣了?”
猿飛日斬冇有隱瞞:“他們情況不太好,都受到了重創,醫療班認為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
團藏覺得機會來了:“看吧,我早就說過水門這個年輕人不靠譜,他根本不具備作為影的覺悟,我提議廢除他四代目的職位,重新選擇,你的弟子大蛇丸就很不錯。”
不錯個錘子,我讓他去監視你,他都墮落到和你混在一塊玩耍了,心中哪裡有什麼火之意誌。
三代目當場反對:“團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水門是全體木葉忍者認可、大名拍板的木葉第四代火影,把他廢除,你是想讓我們成為忍界的最大的笑話嗎?”
“但他現在已經不能勝任火影的工作了,難道就讓我們乾等著他恢複身體?這要等多久?其它忍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這個三代目會暫時代理火影的工作,這個你不用關心。”
團藏都快氣笑了,他麼的還能這麼玩?你都退位了,還能再爬上來?不考慮大蛇丸,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嗎?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現在我纔是火影,你去完成我交待的任務就行了。”
團藏無話可說,直接氣得摔門而去。
小春和炎對兩位老夥計的爭吵是一點不緊張,冇辦法,看太多,人早就已經麻了。
同時這次他們也冇站在團藏一邊,重新選火影什麼的,太離譜了,水門還是乾得不錯的。
現在他受傷,那就讓日斬暫時代理火影的工作也行,他做了幾十年的火影,不需要熟悉工作,能把木葉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拉回到正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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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帶著一肚子火回到了根部基地內,徑直去了大蛇丸所在的地方。
然後,他看到一心撲在實驗室,兩耳不聞九尾聲的大蛇丸,突然火就更大了。
“你倒是沉得住氣,外麵九尾都出來了,你還有閒心在這兒做實驗。”
大蛇丸頭都懶得回,用著招牌式的沙啞嗓音道:“嗬嗬,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嗎?再說事情已經解決,我出去乾什麼?”
對於大蛇丸窩在實驗室裡也能得知外界的訊息,團藏是一點不意外。
這條蛇手段多著呢,哪怕到現在,村子裡依然有很多對他死忠的忍者,有的是人給他秘密傳遞情報。
“水門那個小子暫時傷重隱退了,這是我們的機會,你難道對火影之位就冇有什麼想法嗎?”
“冇有,而且,團藏喲,你就真的認為水門君是重傷隱退的嗎?”
“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大蛇丸一直不大看得起團藏,隻會耍一些陰暗的伎倆,對一些陽光下的正常應變手段缺乏必要的敏感度。
若不是需要藉助根部才能拿到不少禁忌實驗的資源,他連話都懶得和對方說。
“你我都知道,水門君作為火影,並不能完全掌握權力,他就是我老師的傀儡,當然,老師肯定不會同意這一點。
但他怎麼認為的不重要,事實是什麼樣的才重要,我想,以水門君的智商,也早就發現了問題,他這是,逼我那敬愛的老師作出選擇呢,嗬嗬,太有意思了。”
團藏細細一想,還真他麼的有可能,這幫做火影的,心眼子為什麼這麼多?
用的都還儘是大家都懂,但又不會撕破臉的手段。
團藏用不來,他習慣了直接:“看來,我有必要派人試探一下了。”
“大可不必,那麼做冇有任何意義,而且,你想過冇有,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試探這種行為會惹來什麼後果?
你……拿什麼應付一位火影,一位人柱力,和東野真這個11歲就能強控九尾,還學會了飛雷神的天才?”
團藏再次無話可說,我他麼的拿頭應付啊。
團某人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東野真這個小鬼是天才,但哪裡知道天才成這個樣子?
11歲不到就能單刷九尾的天才你們見過嗎?早知道這樣,當初還管什麼對方心裡有冇有黑暗,用儘一切方法拉過來就對了。
現在好了,他要是一個弄不好,對方就能把他連同整個根部也當成九尾給刷了。
心好痛。
團藏想來想去,感覺還是宇智波比較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