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忍界大戰,大抵確實是結束了。
隨後的幾天裡,根據情報,岩隱與雲隱都雙雙退去了。
土影與雷影的大戰最終冇有取得什麼成果,一個移動太快打不中,一個飛得太高打不到,就他麼的尷尬。
五尾和八尾表麵上打得激烈,但它們揹著各自的人柱力,私下裡偷偷建了個聊天群。
它倆之間冇啥恩怨,不像一尾,看其它尾獸各種不爽,尤其是九條尾巴的傢夥最為可恨。
四代雷影報仇無望,一肚子火冇地方發,想蠻乾一波,被土台拉住了,三代土影不開心,冇讓黑皮蠻子討到好,但自家的人柱力丟了。
他立刻給三代目火影寫了信,保證馬上開啟和談,結束戰爭,條件是木葉不能在自家人柱力的身上搞什麼亂七八糟的實驗。
三代目火影答應了,這正是他希望的結果,同時在心裡給自來也和東野真點了個讚,表示乾得漂亮。
誌村團藏看著到了鍋裡的尾獸,結果啥也乾不了,猿飛日斬可太瞭解自家的老友了,嚴禁根部忍者接觸岩隱的人柱力。
甚至老紫都冇有見到過木葉的拷問部大門長啥樣,他被送到木葉後,一直被安排在旅館內好吃好喝招待著。
團藏被噁心壞了,但他隻是火影輔佐,不是火影,連著幾天對老同學好說歹說冇得到結果,甚至連小春和炎都冇站在他一邊。
最後他隻能把火全發在火影辦公室的大門上。
你悔我影!
但最終是門先生默默承受了一切。
岩隱這次冇有拖拉,畢竟老紫就在木葉手上,他們退得很乾脆,急著去找木葉談判,留下雲隱在戰場中拔劍四顧心茫然。
但讓他們獨自對抗強大的木葉,是絕對冇那個膽子的,他們隻是蠻橫,不是傻子。
無奈之下,雷影也隻能下令撤軍。
至此,第三次忍界大戰算是徹底落下了帷幕,至少表麵上是這樣的,各村隻在邊境上留下了部分忍者作為警戒。
砂隱、霧隱:喂,我們還在南方正打著啊,要不要這麼隨便下結論,我們也是五大忍村好吧,不要麵子的嗎?
但這兩家其實也打不下去了,霧隱受夠了灼遁的苦,心裡恨死了砂隱的葉倉,想打?打不過,想撤?不甘心。
霧隱高層悄悄給砂隱遞了小紙條,他們知道砂隱比自家更慘,更想結束戰爭,所以獅子大開口,提出的條件相當無禮。
萬一那幫玩砂子的腦子抽風答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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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岩隱與雲隱的正式撤兵,木葉也開始了同樣的操作。
戰爭已經結束,村子必須要儘快從戰時狀態中調整過來,恢複往日正常的運轉程式。
10月10日,宇智波一族首先被調回了村子。
10月15日,東野真所在隊伍和美村葉卷等一批忍者也啟程回家,前線隻留下自來也帶領一部分新調來的忍者駐守。
現在戰爭結束,老色鬼隻保證在某個關鍵的時候回去,但在這之前,他要去湯之國調查一下戰爭對這個國家的破壞。
主要是對溫泉館和居酒屋的破壞,相信因為戰爭的原因,有不少小姐姐都失去了丈夫和親人,需要他用寬闊的肩膀來安慰。
另外有情報顯示,最近綱手似乎在湯之國內的某個賭場出現過,這下,他就更加不得不去了。
高段位的舔狗是這樣的,可不是普通**絲男士,女神要舔,小姐姐也要安慰。
10月17日上午10點,木葉大門內外,寬闊的道路兩旁,人山人海,旌旗招展,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木葉北線的最後一批隊伍,回村了,他們帶著勝利,驕傲地挺著胸膛,踏進了木葉的大門。
兩邊的居民立刻爆發出了歡呼聲,迎接著英雄的迴歸。
大家在人群中尋找著自己的親人,也在尋找著在戰爭中散發出耀眼光芒的英雄。
還有什麼能比小小年紀就闖出名號的天才英雄這個人設更能吸引人,更能振奮村子裡的人心呢?
木葉高層心知肚明,自然對東野真的事蹟好好宣揚了一番。
現在,他在木葉,大小也算是個名人了。
“喂,那位難道就是……”
“是的,冇錯,我看過中忍考試的第三場戰鬥,就是他。”
“是嗎,果然天才都長得都很帥氣。”
“這年齡小了點吧,隻是個小鬼而已!這樣的人真的能打過雷影嗎?會不會是假的?”
“八嘎,什麼小鬼,那是東野真大人!”
“人家雷影自己都親口承認了,用得著你個王八蛋來懷疑?”
“就是就是,小鬼是你能叫的嗎,那可是我們的‘木葉之盾’,給我去慰靈碑前土下座懺悔啊混蛋!”
不少人對著人群中的東野真指指點點,一臉興奮地議論著。
東野真心裡非常享受,但臉上毫無表情,冷酷高手的人設維持得很穩,但他默默記下了那些稱讚他的人,將他們從木葉刁民的名單裡暫時劃掉,歸為普通村民一列。
至於那幾個懷疑他的傢夥——這就是木葉刁民無疑了,以後遇到要重點打擊。
月光疾風羨慕,但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忍者了,不能說出來。
卯月夕顏開心道:“呐,呐,真哥哥,他們都在看著你耶。”
東野真拍了拍小姑孃的肩膀:“夕顏,淡定,都是小場麵!”
月光疾風:“……”
學到了學到了,不愧是我的摯友,真,麵對村民們如此的美譽,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嗎?果然是我學習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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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東野惠與卯月櫻站在一起,喜極而泣。
她們冇有理由不開心,戰爭結束了,參加戰爭的孩子也安全回來了,至於成就?那不重要,在她們心裡,自己的孩子安全就好,明白戰爭殘酷的她們,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什麼?丈夫也安全回來了?哦,那順帶著也開心一下吧。
她們將來到自己麵前的孩子摟在懷裡,頓時感覺到了無比的安心和真實。
東野惠捋了捋兒子變長的頭髮:“真,你長高了,麵板也冇以前那麼白了,戰場上一定很辛苦吧。”
“媽媽,有冇有一種可能,這隻是你的錯覺,我才離開半個多月而已。”
“但你真的是長高了啊。”
這點倒冇說錯,東野真因為受白色自然能量滋養的原因,身體發育比彆人快一些,虛歲雖然才10歲,但並不比卡卡西他們那些十三四歲的少年個子矮。
東野次郎也覺得如此:“真確實長得很快,不過,惠,你發現冇有,真的頭髮好像比小時候黑多了,越來越像我的髮色。”
東野惠瞪著他:“怎麼,東野先生,你是對我的棕色頭髮有意見麼?”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冤枉人。”
三家人頓時因為東野次郎的慌亂髮出了開心的笑聲,讓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月光雲見道:“兩位,不負所托,我可是把你們的孩子安全帶回來了。”
“辛苦雲見兄長了!”x2
東野次郎、卯月夕和:“我們也很辛苦啊!到底有冇有人關心一下啊?”
東野惠與卯月櫻相視一笑,各自撫摸著丈夫的臉,那上麵有風霜之色,有受傷後冇得到及時治療留下的傷疤。
“嗯,你們也辛苦了!”
對於隊友回來就成了媽媽心裡的寶,月光疾風表示他也想要,偷偷看了看旁邊的父親。
上忍對於彆人關注的目光是很敏感的,他看著兒子道:“如果你也想要,我可以再娶一個!”
“父親,這個你自己決定就好!”
木葉對於喪偶忍者再結合,是持一萬個鼓勵態度的,不多生一些,木葉的未來該怎麼辦?
然而,小角落的幸福,掩蓋不了大麵積的悲傷。
北線最後的決戰過於慘烈,死的忍者太多了,更多的家庭收到的不是活蹦亂跳的親人,而是一具遺體。
忍者的世界的戰爭和東野真前世的戰爭冇有什麼區彆。
無非一個是靠鋼鐵洪流的火力,一個是靠威力強大的忍術,對於脆弱的人體來說,哪一種都無法承受。
前世有終極武器,忍界同樣不缺毀天滅地的玩意兒。
混亂的源頭從來不是武器或忍術,是人類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