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說了嗎,前段時間的水影刺殺案有結果了,說是那個鬼人再不斬所為。」
「鬼人?那個畢業時就殺光了同期學生的狠人?」
「冇錯,就是他!聽說再不斬不滿水影大人的血霧政策,因此鋌而走險發動刺殺,結果嘛……」
「唉,水影大人實力強大啊。」
「對了,優作前輩你怎麼看?」
霧隱村,行政部。
臨近下班,辦公室內響起竊竊私語,一眾職員閒聊起來。
鬆田優作突然聽到有人問自己,眉頭一皺,道:「我能怎麼看,用眼看。」
「唉,鬆田助理不是那個再不斬的前輩嗎,聽說還和他的關係很不錯,就不知道一丁點的內情?」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鬆田優作悚然一驚,趕忙矢口否認。
你們這些傢夥,聊天歸聊天,別說這麼可怕的事情。
他承認自己和再不斬是關係不錯,可再不斬的刺殺行動,他可事先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再讓有心人把這件事捅到水影那裡,自己隻怕是下場悽慘。
就在此時,辦公室內突然一靜。
剛剛還在低聲交談的眾人,突然閉上嘴巴,紛紛伏案埋首。
辦公室深處的那間部長辦公室,此時屋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露出半個身子,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
「優作,過來一趟,我有件事和你說。」
「是。」
鬆田優作看了眼腕錶,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這時突然叫他過去,看來不論哪個世界的領導,都這麼不當人。
冇錯,鬆田優作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是穿越來的。
遭遇大運居合,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成了一個水之國霧隱村的孤兒。
父母雙亡,冇車有房,天賦不濟,實力不強,冇有外掛,前途渺茫。
身處血霧之裡,畢業時殺死了一名同學,總算成為了忍者,結果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
好不容易熬過了三戰,長大成人,卻也僅僅是霧隱村一個普通中忍,行政部門的一介文員。
走進部長的辦公室內,優作就看到這位部長已經坐在辦公桌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到優作進來,他指了指桌前的座椅。
「坐。」
「是。」
鬆田優作坐下後,這位上司並冇有直接說事,而是先聊起了家常。
「優作啊,你在我手下工作,也有了不少年頭了吧。」
「回部長,戰爭結束後,屬下就一直在部長麾下,前些年部長高升,便將屬下提拔為助理,如今細細算來,快有十年了。」
「快十年了啊…當初見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眨眼間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今年二十二歲,對吧?」
「是二十二歲。」
「真是年輕好時候,你的父母看到你平安長大,想來也會感到高興,可……」
日車感慨著,突然不說話了,臉上浮現出憂鬱之色。
辦公室內,頓時瀰漫著壓抑的氣氛。
看他這副模樣,鬆田優作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不知部長這次喊屬下過來,可有什麼要事?」
日車臉上閃過掙紮之色,最終神情一肅,咬牙說道,「水影大人下達了個任務,指名要你去做。」
「啊?」
不等優作繼續說些什麼,日車沉聲道:「水影大人親口頒佈的任務,最近輝夜一族蠢蠢欲動,企圖發起反叛,要派你監視他們。」
「若輝夜一族真有反心,則直接出手,將叛亂消滅在萌芽中!」
「我?」
鬆田優作被這話震得腦袋嗡嗡直響,頓時頭皮發麻,一陣口乾舌燥。
我打輝夜一族,真的假的?
想我死,就直說!
這個時候,他顧不得那些禮節和涵養。
「部長,你是瞭解我的,我就是一個實力不濟的文職,麵對村子的輝夜一族,我哪裡是對手?」
「部長你也說了,這個時候輝夜一族蠢蠢欲動,我過去不正好讓他們殺了祭旗。」
這狗屁任務,擺明瞭讓他去送死!
鬆田優作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明悟。
「難不成是再不斬的事情,所以水影大人就盯上了我?」
「可我事先是真不知道再不斬的動作!」
「鬆田優作中忍,注意你的態度!」日車低聲喝了一聲,警告道,「不要對水影大人隨意揣度。」
「現在給你的任務,是水影大人直接下達的命令!」
「絕不允許任何質疑,冇有拒絕的餘地!我現在也不是在和你商量。」
鬆田優作麵色苦澀,張了張嘴,聲音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再不斬啊再不斬,我可被你害慘了。
你說你搞刺殺也就算了,怎麼就失敗了呢?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被之前再不斬的行為給連累到。
優作可是穿越來的,自然知道那些不為人知的幕後之事。
該死的四代水影!
還有暗中操控水影的帶土!
有時他在想,是不是三戰的時候,帶土那傢夥死了心上人,所以才把霧隱村當成鬼子整。
當鬆田優作走出辦公室後,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此刻部門內,除了值夜班的人員,其他同事都已經走了。
冇了工作時的活人氣,整個部門顯得空曠,陰森而壓抑,令他忽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就這樣拖著木訥的身子走出行政部,優作突然自嘲一笑。
自己這算什麼?
別人穿越都是大殺四方,左擁右抱,要麼有係統,要麼就是宇智波、千手這些豪族,短短數年就能立於忍界巔峰。
而自己卻從頭到尾隻是個雜魚,實力弱小,還冇有血繼限界。
天賦不佳,努力了十多年卻還是個區區中忍,甚至連個外掛都冇有。
和那些光鮮亮麗的穿越者前輩相比,自己這十年來的人生,簡直活到了狗身上。
就在今天,還不得不接到了一個明知必死的任務!
自己該怎麼辦?要不直接叛逃?
隨即,優作搖了搖頭。
就自己這點中忍實力,隻怕剛出村子,就被霧隱的追殺部隊給找上門!
難不成,自己就真的冇有一點活路?
「乾!」
去你孃的帶土,去你孃的水影!
優作暗罵一聲,心如死灰,整個人宛如一具死屍,遊蕩在看不到行人的街道上。
就在絕望之際,一道清脆的機械聲音,突兀的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咚!】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鬆田優作頓時隻覺仙樂悅耳,眼中重新迸發光彩。
一道透明的藍色麵板浮現在眼前,令他整個人瞬間活了過來。
【檢測到宿主情緒異常,係統載入中……】
【係統載入完畢…開始啟動…】
【係統啟動成功…開始檢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