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宇智波佐助……你太令人失望了
「啊~這家店真的太好吃了!下次還要來!」
鳴人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癱在椅子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冇錯冇錯!比我之前吃過的任何一家烤肉都棒!」牙也打了個響亮的飽嗝,他頭頂的赤丸已經吃得肚皮朝天,四腳朝天地躺在牙的頭頂上呼呼大睡。
雛田手裡捧著一瓶飲料,小口小口地喝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空盤子,臉頰微紅。
她悄悄抬眼看了看麵麻,發現麵麻正微笑著看她,頓時臉更紅了,連忙低下頭去。
「雛田,你的飯量真是越來越驚人了。」井野托著腮,眼神裡滿是驚嘆:「你看丁次都吃不過你了。」
丁次此刻也靠在椅背上,滿足地摸著肚子:「今天發揮失常了,下次一定贏回來……嗝。」
鹿丸無奈地搖頭:「真是的,一頓飯而已,有什麼好比的。」
話雖這麼說,但他麵前的餐盤也基本清空了。
佐助依舊話不多,隻是安靜地坐著,偶爾抬眼掃視周圍,目光尤其關注著隔壁桌那三個霧隱村的下忍。
此時,水月正大大咧咧地湊過來,手臂搭在鳴人椅背上,臉上掛著自來熟的笑容:「喂,你叫鳴人是吧,你剛纔說再不斬是被星之國的忍者乾掉的?那傢夥真的死了?」
鳴人轉頭看向水月,湛藍的眼睛眨了眨,冇有任何防備地點頭:「是啊,被那個叫伊田助的大叔一刀砍死的!可厲害了!」
水月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輕笑了一聲,低聲嘟囔:「也是……再不斬再怎麼也是S級叛忍,怎麼可能被幾個下忍小鬼打死。」
他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卻也有一絲遺憾,冇能親手會會那個傳說中的「鬼人」。
但鳴人接下來的話卻讓水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那個大叔背著一把好大的刀!」鳴人比劃著名,手臂誇張地展開:「好像叫什麼……斬首大刀!唰的一下就把再不斬的武器砍斷了!」
水月和長十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凝重。
斬首大刀。
那是霧隱村七把傳奇忍刀之一,多年前被那個神秘的「修羅」從西瓜山河豚鬼手中奪走後便杳無音訊。
雖然早有耳聞星之國組建了自己的忍刀眾,但冇想到這麼快就要遇到了。
水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背後用繃帶纏繞的武器,長刀·縫針。
而長十郎則側頭看了眼身後用布袋包裹的鈍刀·兜割。
霧隱村的七把忍刀,現在隻剩三把了,還隻有兩名繼承者,真是可悲啊……
「斬首大刀啊……」水月咂了咂嘴,眼中閃過一絲戰意:「有意思。」
麵麻一邊用夾子翻動著烤盤上最後幾片肉,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漩渦火乃香。
這個紅髮少女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安靜地聽著,偶爾會抬起那雙清澈的眼睛打量木葉的眾人。
她的目光尤其會在鳴人身上多停留幾秒,顯然對「漩渦」這個姓氏很在意。
「麵麻君……」雛田小聲的呼喚讓麵麻回過神來。
他轉頭,發現雛田麵前的碗裡已經堆滿了烤好的肉,而自己還在機械性地往裡麵夾。
雛田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白色眼眸裡滿是羞澀:「夠、夠了……真的吃不下了……」
麵麻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他放下夾子,對雛田微微一笑:「多吃點,馬上就是中忍考試了,到時候體力消耗會很大,現在要儲備能量。」
他的關心讓雛田心裡一暖,輕輕「嗯」了一聲,又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井野托著下巴,看著雛田麵前堆得高高的盤子,卻還能吃的樣子,又看了看對麵已經進入「吃撐待機狀態」的丁次,忍不住感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雛田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飯量居然這麼大。」
小櫻也點頭附和:「而且還很優雅,一點都不像丁次那樣讓人覺得粗魯。」
雛田聽到她們的議論,頭更低了,耳根都紅透了。
佐助和鹿丸則與霧隱村的三人又聊了幾句。
與其說是聊天,不如說是互相試探。
「你們霧隱村這次來了幾支隊伍?」鹿丸看似隨意地問道。
長十郎推了推眼鏡,靦腆地回答:「加上我們就兩支下忍小隊。」
血霧政策給霧隱村帶來的創傷,至今仍未完全癒合。
「那你們的上忍指導老師呢?」佐助問,他的語氣比較直接。
水月咧嘴一笑,露出尖牙:「怎麼,想刺探情報?告訴你們也無妨,是青前輩。不過他有其他事情,現在估計在跟木葉的上忍們交涉這次考試吧。」
青,霧隱村的上忍,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奪走了日向宗家的一隻白眼而聞名。
鹿丸心裡暗暗記下這個資訊。
就在這時,麵麻忽然抬起頭,看向烤肉店門口的方向。
一直保持警惕的佐助也立刻注意到了。
隻見門口走進來兩男一女。
女孩有一頭鮮艷的紅色短髮,褐色麵板,身材火辣,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兩個少年中,一人膚色較深,白色短髮,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眼神懶散;另一人則是白麵板,金色短髮,但身材異常魁梧,肌肉將衣服撐得緊繃繃的。
三人都穿著白色的製式馬甲,護額端正地戴在額頭。
「是雲隱村的忍者……」鹿丸壓低聲音:「也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嗎?」
麵麻認出了他們。
卡魯伊、奧摩伊和阿茨伊,雲隱村這一代最出色的年輕忍者。
其中卡魯伊和奧摩伊還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弟子,實力不容小覷。
三人站在門口,似乎在和店員說著什麼。
不一會兒,又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金色短髮的年輕女子,麵容精緻,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她身材高挑,穿著雲隱村的深色緊身短裙,外麵套著白色馬甲,胸前的曲線傲人,但那雙藍綠色的眼眸裡冇有任何溫度。
薩姆伊,雲隱村的上忍,以冷靜和博學多知著稱的冰山美人。
四人匯合後,被店員引到了烤肉店另一側的包廂區。
經過木葉眾人桌旁時,薩姆伊的目光冷淡地掃過他們,在佐助和麪麻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卡魯伊則大大咧咧地朝他們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
奧摩伊依舊叼著棒棒糖,嘴裡嘟囔著:「這麼多人……會不會有埋伏……要是吃完飯被偷襲怎麼辦……」
阿茨伊拍了拍他的肩膀,憨厚地笑道:「你想太多了啦,奧摩伊,這裡可是木葉核心區,先吃飯吧!」
看著雲隱村四人消失的方向,鹿丸揉了揉太陽穴:「看來這次中忍考試,真是群英匯聚啊……」
佐助沉默著,但已將雲隱村四人的特徵牢牢記下。
又過了約半小時,眾人終於結束了這頓漫長的聚餐。
結帳時,麵麻主動付了錢。
鳴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想分攤,被麵麻笑著拒絕了:「等你以後賺更多錢了,再請回來吧。」
「說定了!」鳴人用力點頭,眼睛閃閃發亮:「等我當上火影,請你們吃最貴的!」
「在那之前,先成為中忍吧,吊車尾。」佐助習慣性地潑冷水,但語氣裡已經少了許多以往的尖銳。
走出烤肉店,夜晚的涼風撲麵而來,吹散了身上的油煙味。
木葉商業街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因為中忍考試而湧人的外來者讓夜晚的村子比往常更加熱鬨。
在店門口,木葉眾人與霧隱村的三人道別。
「下次見麵就是在考場上了!」水月咧嘴笑著,朝鳴人和牙豎起大拇指:「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鳴人立刻燃起鬥誌,揮舞著拳頭:「這話我來說纔對!就算是遠道而來的朋友,下次遇到也要小心了!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牙頭頂著已經醒來的赤丸,也跟著說道:「冇錯!到時候好好切磋一番吧!赤丸也很期待!」
赤丸「汪汪」叫了兩聲,表示讚同。
長十郎推了推眼鏡,靦腆地笑著:「那、那就考場見了,諸位。」
漩渦火乃香輕輕鞠躬,禮貌地道別。
起身時,她的目光再次掠過鳴人,最後落在麵麻身上。
這個黑髮少年剛纔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眾人分開,朝著不同方向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長十郎才小聲問道:「火乃香,剛纔怎麼了?你一直盯著那個叫麵麻的少年。」
火乃香輕輕搖頭,紅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冇什麼,長十郎前輩。隻是覺得……他們都不簡單,那個鳴人,還有那個麵麻,都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
水月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天才嘛,哪個村子冇有幾個。不過越是天才,打敗起來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嗎?」
他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話說,那個叫鳴人的小子姓『漩渦』……」
照美冥和青前輩把火乃香交給水月和長十郎的時候,提到過關於漩渦一族的事情。
火乃香點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嗯,但鳴人不是紅髮……而且他體內的查克拉感覺也很奇怪,非常龐大,但有種……暴戾的氣息。」
長十郎若有所思:「漩渦一族的族人,應該都是紅髮纔對,難道隻是繼承了姓氏,混血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支脈?」
「不知道。」火乃香輕聲說:「但如果他真的是漩渦一族的族人……那事情就複雜了。」
三人漸漸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
另一邊,佐助、鳴人、麵麻、雛田、鹿丸、丁次、井野幾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櫻、牙和誌乃已經在前一個路口分開,回各自的家了。
鳴人雙手枕在腦後,步伐輕快,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忽然,他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對眾人說:「剛纔那個叫水月的傢夥,人還挺好的嘛!雖然說話有點囂張,但感覺不是壞人。」
佐助輕哼一聲,斜睨了鳴人一眼:「笨蛋,他是在故意套你的話,刺探情報。你冇發現他一直在問關於再不斬和伊田助的事情嗎?」
「誒?是這樣的嗎?」鳴人眨眨眼,一臉茫然。
鹿丸忍不住嘆了口氣,死魚眼看向鳴人:「我說你啊……好歹有點防備心吧,中忍考試本質上是各村展示實力、互相刺探情報的場合,就算交朋友也要小心謹慎。」
他說著,目光又瞥向一旁的麵麻,心裡暗暗感慨。
幸好鳴人這傢夥分配到了麵麻的小隊。
有麵麻在,至少能看住這個單純過頭的笨蛋。
要是鳴人跟自己一隊……
鹿丸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麵麻隻是微笑著,冇有插話。
他左手被雛田牽著,女孩子的小手柔軟而溫暖,就像一塊暖玉,讓麵麻愛不釋手。
雛田低著頭,乖乖地走在麵麻身邊,心臟砰砰直跳。
這是她第一次在大家麵前主動牽麵麻的手,雖然「姐姐」經常這麼做,但對她來說還是需要巨大勇氣的舉動。
她能感覺到井野偶爾投來帶著促狹和笑意的目光,臉一直紅紅的。
井野確實在偷笑。
她湊到鹿丸耳邊,小聲說:「你看雛田,我還是第一次見不是大姐頭性格的雛田這麼主動誒,不過麵麻那傢夥倒是很坦然嘛,怎麼看著有點渣男的樣子?」
鹿丸瞥了一眼,嘟囔道:「感情的事最麻煩了……」
丁次還在回味剛纔的烤肉,摸著肚子跟鳴人說著:「下次我們去嚐嚐雷之國的和牛吧……嗝!聽說那種肉油脂分佈均勻,烤出來入口即化……」
眾人就這樣聊著天,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路燈在街角投下溫暖的光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麼,就在這裡分開吧。」麵麻停下腳步,轉身對大家說:「考試的時候再見。」
鳴人用力點頭:「嗯!大家都要加油!一定要一起通過考試!」
佐助雙手插在褲兜裡,酷酷地點了點頭,算是迴應。
鹿丸打了個哈欠:「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儘力的,雖然很麻煩。」
井野笑著揮手:「雛田加油哦,再見!」
雛田小聲迴應:「嗯,再見……」
丁次也憨厚地笑著道別。
眾人正要走向不同的方向,佐助也邁開腳步,準備獨自回家時。
一股冰冷而沉重的威壓感驟然從佐助前方的黑暗中傳來。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為暴戾的壓迫感,彷彿被某種凶獸盯上,讓人從脊椎升起一股寒意。
佐助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寫輪眼幾乎本能地開啟,猩紅的雙勾玉緩緩轉動起來。
不僅是他,身後的鳴人、鹿丸、麵麻等人也同時感覺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氣息,紛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佐助前方的黑暗。
麵麻微微眯起眼睛,這個查克拉的感覺是……
雛田下意識地抓緊了麵麻的手,白眼悄然開啟,青筋在眼角浮現。
透過白眼的視野,她「看」到了黑暗中那股龐大而混亂的查克拉,臉色微微發白。
「佐助!」鳴人快速來到佐助身後,湛藍的眼睛緊緊盯著黑暗深處。
鹿丸的手已經摸向了腰後的忍具包,丁次也收起了憨厚的笑容,表情嚴肅起來。
井野後退半步,臉色凝重,做出了隨時準備結印的姿勢。
在眾人凝重的目光中,一個身影緩緩從路燈照不到的陰影中走出。
那是一個紅髮少年。
他身材不算高大,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長衣長褲,外麵套著星之國製式的藍灰色馬甲。
額頭上寫著一個醒目的「愛」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那個幾乎與他等高的土黃色葫蘆,用繃帶牢牢固定在背上。
少年有一頭暗紅色的短髮,麵容清秀,但那雙碧綠色的瞳孔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盯著佐助,彷彿周圍其他人都不存在。
「我愛羅,你怎麼跑這麼快!」一個女聲從紅髮少年身後傳來。
腳步聲響起,又有兩人從黑暗中跑出。
一個金髮少女,紮著四股馬尾辮,背著一把幾乎與她等高的巨大鐵扇,氣喘籲籲地跟了上來。
她穿著深藍色短裙和長筒襪,額頭上同樣戴著星忍護額。
另一個是黑髮少年,臉上有著醒目的紫色紋路,穿著高領的深色衣服,神情警惕。
三人顯然都是星之國的下忍,但佐助記得在村口的時候似乎冇有見過這幾人。
鹿丸的眉頭緊緊皺起,他上前一步,沉聲問道:「你們是星之國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下忍?」
手鞠看了鹿丸一眼,冇有回答,而是對我愛羅說:「我愛羅,怎麼了?突然跑這麼快……」
她順著我愛羅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佐助,愣了一下。
勘九郎也警惕地打量著木葉的眾人,在看到佐助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時,眼神凝重了起來,但隨後他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麵麻,瞪大了眼睛。
我愛羅依舊冇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
他隻是深深地看著佐助,那雙碧綠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就是佐助?」
佐助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不是疑惑這紅髮少年認識自己,而是因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
那不是普通忍者經過殺伐後積累的殺氣,而是一種暴虐夾雜著如沙漠般的氣息撲麵而來。
佐助在暗部執行過不少危險任務,也麵對過不少強敵,但從來冇有一個人給過他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站在自己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你是誰?」佐助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但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寫輪眼死死盯著對方。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愛羅冇有回答。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下一瞬間,他背後葫蘆的塞子自動彈出。
嘩啦——
無數的沙子從葫蘆中湧出,如同有生命的黃色洪流,在空中凝聚、變形,然後以驚人的速度射向佐助!
「佐助小心!」鳴人大喊一聲,就要衝上前。
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我愛羅抬手到沙子攻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佐助衝飛了出去。
「我愛羅,住手!」手鞠厲聲喝道:「這裡不是星之國!別惹麻煩!」
我愛羅看著倒飛出去後艱難站起來的佐助,那雙碧綠的眼睛裡除了剛纔的好奇,還有一絲失望。
沙子緩緩收回,流回葫蘆之中。
塞子重新蓋上。
我愛羅最後看了一眼佐助,然後轉身,對兩人說:
「回去吧。」
語氣依舊平靜,彷彿剛纔差點殺人的不是他。
「等等!」佐助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股被輕視的羞恥感和憤怒湧上心頭。
「你這傢夥!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攻擊我?!」
我愛羅停下了腳步。
他冇有回頭,隻是微微側臉,聲音在夜風中飄散:「宇智波佐助……你太令人失望了……」
停頓了一下,他補充道:
「中忍考試,別死得太早。」
說完,他不再停留,徑直朝著街道另一端走去。
手鞠和勘九郎對視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勘九郎回頭警惕地看了木葉眾人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麵麻一眼,才轉身離開。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他們完全離開,緊繃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那、那傢夥……」鳴人長長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可怕的感覺……比之前遇到的敵人都要可怕……」
鹿丸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星之國竟然有這種怪物……剛纔那個沙子,速度太快了,我差點冇看清楚。」
井野拍著胸口,心有餘悸:「他背上那個葫蘆裡裝的全是沙子?」
丁次吞了口口水:「而且他說『別死得太早』……是什麼意思?考試中真的要下殺手嗎?」
雛田緊緊抓著麵麻的手,小聲說:「他體內的查克拉……龐大得可怕……就好像……好像……」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
麵麻輕輕拍了拍雛田的手背,示意她放鬆。
他轉頭看向佐助:「冇事吧?」
佐助搖了搖頭,但臉色依舊蒼白,寫輪眼中滿是恥辱和不甘。
他剛纔,竟然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對方一招放倒了。
如果不是對方冇打算下死手,他剛纔不死也會重傷。
這種無力感,自從加入暗部後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