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白絕:斑大人,大事不好啦!
曾經被視為雨之國守護神、被譽為「忍界半神」的山椒魚半藏,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下,如同垃圾般被輕易踹飛,生死不知。
這極具衝擊性的一幕,如同海嘯,瞬間衝垮了所有目睹此景的雨隱忍者和曉組織成員心中那座名為「敬畏」的堤壩。
他們長久以來建立的認知,以及對半藏的崇拜,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已穩穩落地。
慈弦倨傲地環視著周圍那些因首領被瞬間擊潰而陷入震驚與恐慌的雨隱暗部們,眼神淡漠,如同俯瞰著一群驚慌失措的螻蟻。
被他的目光掃過的雨隱暗部們,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握著武器的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人類應該擁有的眼神,冇有絲毫情感波動,就像在看一群野狗般。
然而,忠誠與職責最終壓倒了恐懼。
「為半藏大人報仇!殺了他!」暗部隊長強壓下心中的駭然,嘶啞著嗓子發出了決死的命令!
「水遁·水亂波!」
「水遁·水牙刃!」
「風遁·風切之術!」
「土遁·土石龍!」
倖存的十幾名雨隱暗部忍者強忍著恐懼,紛紛結印,竭儘全力施展出自己最強的忍術!
霎時間,洶湧的水流、鋒銳的水刃、無形的風刃、咆哮的土龍……各式各樣的攻擊從四麵八方朝著靜立原地的慈弦轟擊而去!
查克拉的光芒交織,聲勢浩大,彷彿要將他徹底淹冇。
然而,麵對這密集的忍術狂潮,慈弦的身影就在攻擊即將臨體的前一刻,突然憑空消失了!
所有的忍術都撲了個空,狠狠地撞擊在一起或是轟擊在空地上,引發一連串的爆炸,泥水混合著碎石四處飛濺,卻連慈弦的衣角都冇能碰到。
「消……消失了?!」
「在哪裡?感知班!」
暗部們驚慌失措,就連隊伍中專精感知的忍者,此刻也滿臉駭然,他們的感知範圍內,完全失去了慈弦的蹤跡,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噗嗤!
一聲利刃穿透身體的輕微聲響,在混亂的爆炸餘音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名雨隱暗部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根通體漆黑的黑棒,如同破土的春筍,毫無徵兆地從他腳下的地麵冒出,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呃……」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身體軟軟地癱倒。
「小心地麵!!」其他暗部見狀,驚恐地紛紛向後跳開,試圖遠離那片區域。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噗噗噗噗——!
下一瞬間,無數根同樣的黑棒,憑空出現在每一個雨隱暗部忍者的身前、身後、甚至是從他們腳下的陰影中驟然刺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他們的反應極限!
這些蘊含著陰陽遁之力的查克拉黑棒,無視了他們的護甲和防禦忍術,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而易舉地貫穿了他們的身體!
心臟、咽喉、頭顱……
無一不是致命之處!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雨隱暗部精銳,此刻已全部變成了被黑色鐵棒釘在地上的屍體,鮮血順著冰冷的鐵棒流淌,迅速染紅了泥濘的地麵。
整個過程,如同一次高效而冷酷的集體處決,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絕望。
慈弦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片死亡區域的中央。
他看都冇看周圍那些瞬間失去生命的暗部,隻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充滿了極致的輕蔑:
「一群嘍囉。」
不遠處,親眼目睹了這恐怖一幕的彌彥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小南清冷的眼眸微微顫抖著:「那傢夥……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是某種未知的時空間忍術?還是……某種從未見過的血繼限界?」
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讓她感到了深深的壓力。
長門那雙隱藏在紅髮下的輪迴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那些貫穿屍體的查克拉黑棒。
與其他人不同,他的輪迴眼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那些黑棒上蘊含的力量,與他輪迴眼的力量隱隱有著某種共鳴,讓他心中若有所悟,卻又更加迷茫。
彌彥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轉頭看向身旁同樣麵色凝重的漩渦香草,聲音乾澀地問道:「香草小姐!麵麻要找的敵人,就是這個傢夥嗎?」
香草用力地點了點頭,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眼眸中充滿了對麵麻的擔憂:「嗯!我……我從未見過麵麻大人露出那麼嚴肅、那麼凝重的表情。」
在她心中,麵麻一直是強大、從容、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此刻敵人的恐怖,更反襯出麵麻所麵對的壓力。
就在這時,慈弦那冰冷的目光,越過了中間的廢墟和屍體,落在了曉組織這群人身上,尤其是在人群中那一頭火焰般鮮艷紅髮的漩渦香草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記得,這個紅髮少女,似乎是跟那個棘手的神秘少年一起來的。
一個念頭瞬間在他心中閃過。
咻——!
慈弦的身影下一刻已出現在了曉組織的人群之中!
速度快得超出了彌彥、小南、長門乃至所有曉組織成員的動態視覺捕捉能力!
他們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已然降臨!
慈弦的目標明確,漩渦香草!
他那覆蓋著黑色紋路的手,如同鷹爪般,徑直抓向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的香草的肩膀!
意圖將其擒獲,作為籌碼或逼問情報的工具!
「小心!」彌彥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黑色的閃電般從遠處激射而來!
精準地射向了慈弦抓向香草的那隻手腕!
感受到熟悉而危險的查克拉黑棒襲來,慈弦眉頭微蹙,不得不強行中斷了擒拿的動作,身形一翻,避開了黑棒的鋒芒。
鐺!
黑棒深深地插入慈弦和香草之間的地麵,尾端兀自微微顫動,發出低沉的嗡鳴。
「退!」彌彥反應極快,一把抓住還有些發愣的香草的手臂,猛地向後躍去,同時大聲示警。
小南、長門、鳩助、大佛以及其他曉組織成員也瞬間反應過來,雖然心中駭然,但訓練有素的他們立刻向著四周散開,迅速與突然出現的慈弦拉開了距離,在廢墟空地上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他們紛紛拔出苦無、忍刀,或是擺出結印的起手式,冷汗浸濕了後背,眼神死死地鎖定著場中央那個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警惕與恐懼。
對方擊殺十幾名雨隱暗部的手段,以及剛纔那電光火石間的突襲,讓他們清晰地認識到,雙方的實力差距是何等巨大!
對方的速度,他們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慈弦站在原地,並冇有理會周圍如臨大敵的曉組織眾人。
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根打斷他行動的黑棒所吸引。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銳利,望向了黑棒射來的方向。
彌彥等人也下意識地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隻見在迷濛的雨幕之中,遠處一座半倒塌的高塔廢墟頂端,一道身影正靜靜地懸浮於空中。
此時的漩渦麵麻,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那件黑底紅邊的禦神袍,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雙手戴著露指的黑色手套,小臂上纏繞著醒目的紅色布條。
他一頭黑色的刺蝟短髮在雨氣的浸潤下更顯淩厲,額心處,一道細微的縫隙若隱若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左眼是一片深邃的猩紅,瞳孔呈現出複雜而神秘的漩渦圖案,萬花筒寫輪眼!
而右眼,則是眼白分明、瞳孔淡藍,周邊經絡微微凸起,白眼!
「那是……白眼?!還有……那是什麼眼睛?」見多識廣的韋馱天鳩助忍不住驚撥出聲,豎瞳因震驚而收縮。
他蒐集各忍村情報時對這些大名鼎鼎的血繼限界家族自然更重視,因此也認得白眼,卻從未見過寫輪眼的更高階進化。
彌彥也愣住了,下意識地喃喃道:「白眼?那不是木葉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嗎?可麵麻……他不是漩渦一族的人嗎?」
這讓他困惑不已。
小南、長門、大佛等曉組織成員也紛紛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漩渦香草,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答案。
然而香草此刻所有的心神都係在遠處的麵麻身上,雙手緊握在胸前,臉上寫滿了擔憂,完全冇有注意到周邊人的疑問。
此時,場中的慈弦緩緩攤開手掌,濃鬱的黑色查克拉在他掌心匯聚、壓縮,迅速凝聚成了一根長達一米半、更加凝實、散發著更加危險氣息的查克拉黑棒。
他將黑棒如同權杖般握在手中,遙遙指向懸浮於空中的麵麻,聲音中帶著憤怒:
「你這傢夥……果然是大筒木輝夜那個賤女人留下的後手!」
慈弦目光凝重,死死鎖定在懸浮於空中的麵麻身上。
對方那奇異的雙眼組合,萬花筒寫輪眼與白眼,以及嫻熟運用的陰陽遁之力,徹底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這顆星球上的土著,絕無可能誕生這種血脈純正到能自己開啟這兩種瞳術的人,更不可能同時擁有並完美運用這兩種源自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果然……」慈弦千年積鬱的怨恨與對新威脅的忌憚交織在一起:「妄圖用這種棋子來阻止我回收屬於我的查克拉果實?癡心妄想!」
然而,懸浮於空中的麵麻,對於慈弦自行腦補出的結論並不在意。
他此刻微微歪著頭,打量著慈弦的同時思緒正高速運轉,思考著如何將慈弦恰到好處地「打殘」。
不能下手太輕,否則無法激怒這個已經學會謹慎和隱忍的傢夥;但更不能下手太重,萬一直接把他打怕了,讓他放棄這具「器」遁走,換個「器」繼續隱藏在暗處蟄伏,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好的結果,是讓慈弦在感受到足夠威脅和屈辱後,為了奪回優勢,主動去吸收十尾的查克拉,強行開啟「楔」的更高階段來與自己決戰。
隻有這樣,他才能通過之前幾次短暫交鋒中,悄無聲息留在慈弦身上的飛雷神術式印記,順藤摸瓜,找到那個隱藏著十尾的異空間。
屆時,他體內早已饑渴難耐的小九,就能有機會大快朵頤,吞噬那隻尚未成熟的十尾,進一步提升力量。
就在麵麻與慈弦於雨隱村廢墟上空對峙,即將再次碰撞,整個雨隱村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瑟瑟發抖之時。
一些不為人知的「眼睛」,正悄然注視著這一切。
雨隱村那些尚未完全倒塌的牆壁陰影下,潮濕的地麵縫隙中,甚至流淌的汙水裡,幾個如同浮遊生物般、通體慘白的怪異東西,悄無聲息地探出了它們缺乏一些五官的「頭部」。
它們默默地「記錄」著村子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那兩股令人戰慄的查克拉碰撞。
在收集到足夠的資訊後,這些白色的東西便迅速縮回地下或牆體,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火之國一處深藏於地底、極其隱秘的巨大洞穴之中。
空氣陰冷而潮濕,隻有外道魔像那龐大而猙獰的身軀散發著幽幽的綠光,勉強照亮了這片死寂的空間。
已經七十二歲、滿頭如同狂獅般張揚卻已儘數雪白的頭髮、身體瘦骨嶙峋到幾乎隻剩下一副骨架的宇智波斑,正頹然地坐在一張由外道魔像延伸出的黑色查克拉棒構築而成的椅子上。
他緊閉著雙眼,臉上佈滿深刻的皺紋和老年斑,氣息微弱,全靠身後外道魔像通過那些黑棒源源不斷輸入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才勉強維繫著這具早已走到儘頭的身軀不至於徹底崩潰。
自從在終結之穀與千手柱間的決鬥後偽造了假死脫身,宇智波斑便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更強大力量的追尋上。
他苦心研究當年在終結之穀戰鬥中從柱間身上咬下的那塊肉,並將其移植到自己體內。
歷經數十年的融合與探索,他終於感知到「森羅萬象之力」並開啟了那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輪迴眼,並成功通靈出了這尊外道魔像。
然而,成就巔峰的同時,代價也無比慘重。
隨著千手柱間的逝世,他體內屬於因陀羅的查克拉急於尋找新的轉世者,這加速了他本就已油儘燈枯的身體衰敗。
如今的他,空有強大的靈魂與瞳力,身軀卻已是一具隻能依靠外物苟延殘喘的殘骸。
就在這時,他麵前的地麵一陣輕微的蠕動,一個造型奇特的生物緩緩鑽了出來。
它半邊身體是慘白色,顯得滑稽而慌張;另外半邊則是深邃的漆黑,如同凝固的陰影,顯得沉穩而詭異。
這正是他覺醒輪迴眼後,利用外道魔像的力量與白絕融合所「創造」出的特殊存在,他稱之為「絕」。
白色的一半(白絕)負責偵查與執行,黑色的一半(黑絕)則承載著他更深層的意誌,是他計劃的重要執行者。
儘管他並不知道,這黑色的部分,纔是真正在幕後操控他命運的推手,是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前創造的意誌產物。
「不好啦!斑大人!」白絕那一半用誇張而驚慌的語調喊道,手舞足蹈:「雨隱村!雨隱村那邊突然冒出來兩個超級奇怪的忍者打起來啦!打得天翻地覆,半個雨隱村都被他們給打冇啦!好可怕啊!」
宇智波斑緩緩睜開了那雙雖然蒼老卻依舊銳利的三勾玉寫輪眼,猩紅的光芒在昏暗的洞穴中一閃而逝。
他冇有理會白絕的聒噪,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沉默的黑色一半,聲音沙啞而低沉地問道:「黑絕,長門……有危險嗎?」
他最關心的,是那雙寄存在長門身上的輪迴眼。
那是他未來「復活計劃」的核心,絕不容有失。
他可不希望自己精心挑選的「容器」和眼睛,被什麼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強者給毀掉或奪走。
黑絕那低沉、彷彿帶著迴音的聲音響起:「根據目前的情報,長門暫時安全,他與彌彥、小南在一起,位於戰場邊緣。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我們之前植入在他們三人身上的白絕孢子……被髮現了,並且被徹底清除了。」
「被清除了?」宇智波斑的眉頭瞬間皺緊,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白絕的孢子潛伏能力極強,能夠完美模擬宿主查克拉,尋常的感知忍者甚至日向一族的白眼都難以察覺。
竟然被人發現並清除了?
黑絕繼續補充道,聲音中也帶上了凝重:「根據潛伏在雨隱村的白絕們拚湊回來的情報,交戰的那兩個敵人……實力非常恐怖。其中一人在照麵間就瞬間擊敗了山椒魚半藏。他們的戰鬥餘波已經摧毀了雨隱村近半區域。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都會使用查克拉黑棒!」
前半段關於山椒魚半藏被秒殺的訊息,宇智波斑聽完隻是心中輕蔑地哼了一聲。
那個被忍界吹捧起來的所謂「半神」,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僥倖在亂世中博得名號的晚輩,連給柱間提鞋都不配,能被人秒殺,正好印證了他的看法。
他估計那兩個敵人的實力,或許能在自己全盛時期手下走過幾招。
但是,當聽到「查克拉黑棒」這幾個字時,宇智波斑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驟然收縮,原本慵懶靠在椅背上的身軀也不自覺地微微挺直!
查克拉黑棒!
那可是他開啟了輪迴眼之後,才逐漸領悟和掌握的陰陽遁之術!
是傳說中六道仙人所使用的力量之一!
當今忍界,除了依靠外道魔像供給查克拉才能勉強製造一些的他之外,怎麼可能還有別人會使用這種力量?!
而且還是兩個聞所未聞的傢夥?!
宇智波斑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徹底凝重起來。
能夠使用查克拉黑棒,意味著對方不僅實力強大,更關鍵的是掌握了高等的陰陽遁之術,其對查克拉本質的理解和運用,很可能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這樣的敵人,其實力……恐怕已經不遜色於當年終結之穀時,他與千手柱間的巔峰狀態!
就在宇智波斑陷入沉思,權衡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數時,他身旁的黑絕,內心遠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
天知道當白絕們傳回情報,提到戰場上其中一個傢夥竟然直接說出了「大筒木輝夜」這個名字時,他內心掀起了何等驚濤駭浪!
母親的名字,怎麼會從被人突然提及?而且以這種咒罵的方式!
更讓他感到一絲莫名恐懼的是,他散佈出去的大量白絕分身,在試圖靠近或感知那個男人時,竟然集體反饋回一種源自本能的、難以言喻的恐懼和排斥!
白絕是什麼?
那是千年前被神樹吸乾了查克拉的人類轉化而成的戰爭兵器,是母親的造物!
竟然會對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恐懼反應?
『難道……那個傢夥,與母親有什麼仇恨?還有那個少年,他又是否知道母親?』黑絕被製造的時候非常危機,輝夜隻留下了救她的資訊,卻並未給黑絕留下多少關於大筒木一族的資訊。
因此當麵麻和慈弦出現時,讓黑絕這個謀劃了千年的幕後黑手,第一次感到了事情似乎正在脫離掌控的跡象。
就在這時,沉思中的宇智波斑忽然發出了一陣低沉而沙啞,卻帶著昔日睥睨忍界般傲氣的宇智波狂笑。
「嗬嗬……哈哈哈……」
他笑著,那雙三勾玉寫輪眼中重新燃起瞭如同年輕時那般熾熱而好戰的光芒,儘管他的身體早已腐朽,但屬於「宇智波斑」的那份傲骨與雄心卻從未磨滅。
「看來,在柱間死後,這個忍界……也並非完全變得那麼無聊透頂啊!」
他抬起頭,彷彿能穿透層層岩壁,看到遠方雨隱村那激烈的戰場,聲音中充滿了遇到值得一戰的對手時的興奮與期待:
「真想……和這兩個傢夥……好好地打一場啊!」
【PS:這妹子是誰來著?這手臂上的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