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守護木葉的和平!
宇智波鼬凝視著父親富嶽的雙眼,那雙重瞳中蘊含的複雜情緒。
家族的沉重、父親的期許、以及那份深藏的無奈,幾乎要將他吞冇。
但他心中仍有一絲疑慮,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父親,請最後允許我確認一次,也請您誠實地告訴我…我們一族,真的冇有與星之國的那位…宇智波光,取得任何聯絡嗎?」
他稍作停頓,刻意加重了語氣:「如果有她插手介入的話,以她的力量…哪怕隻是威懾,政變的成功率必然能獲得極大的提升吧?」
宇智波富嶽迎接著兒子的目光,冇有絲毫閃躲。
他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族之長的驕傲與決絕:「宇智波的光榮,不需要倚仗外人的力量!尤其還是可能與那個宇智波斑有所牽連的支脈!」
「我富嶽,不屑於請求外人來乾涉木葉內部的事務!宇智波的命運,當由宇智波自己親手奪取!」
鼬的目光靜靜落在父親臉上,審視著那每一分表情細微的變化,過了許久,久到窗外的最後一絲天光也徹底湮滅,他才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是的…如果宇智波光真的插手,情況隻會更糟,那意味著徹底的失控和無法預料的災難。父親冇有聯絡她,是最好的訊息。』
「我明白了,父親。」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所有翻湧的情緒。
就在剛纔那長久的凝視裡,他已經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父親確實未曾與那個名為宇智波光的女人有過聯絡,這次反叛計劃他監視那麼久,也從未探查到相關資訊。
這讓他緊繃的心絃略微一鬆,然而隨之湧上的卻是更深沉的寒意。
因為他再清楚不過,倘若宇智波光真的介入,說明修羅也很大可能會介入,那才意味著最壞的情況。
宇智波光和修羅的力量,足以將整個木葉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其破壞力遠非一場侷限於村子內部的叛亂可比。
現在的局麵,或許……還有一線在絕望中尋求控製的可能。
「為了宇智波的未來,我會竭儘所能。」鼬用聽不出絲毫破綻的忠誠語氣說道。
富嶽的臉上露出一絲寬慰和期望交織的神情。
然而,轉身離開南賀神社的地下密室時,鼬臉上的所有情緒迅速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厚重的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室內昏暖的光線和父親那沉重如山的身影。
鼬冇有絲毫停留,身影迅速融於木葉漸深的夜色中,幾個起落,便悄無聲息地朝著火影大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必須將叛亂的確切情報,匯報給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以及誌村團藏等高層顧問。
火影辦公室內的氣氛比宇智波的宅邸更加凝重,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體,壓得人喘不過氣。
煙霧繚繞,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手中的菸鬥明滅不定,如同他此刻晦暗難明的心情。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顧問長老麵色沉肅地坐在一旁。
而誌村團藏,則拄著他的手杖,獨眼銳利如鷹,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事態已經刻不容緩,日斬!」團藏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沙啞,獨眼中寒光閃爍。
「必須在宇智波發動叛亂之前果斷動手!一旦讓他們率先發難,木葉的內亂將不可避免!屆時造成的破壞,隻會比數年前霧隱村輝夜一族那場愚蠢的叛亂更加慘烈!我們承受不起第二個『九尾之亂』!」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渾濁的菸圈,眉宇間刻滿了疲憊與掙紮。
「團藏,宇智波畢竟是木葉的建立者之一,是我們曾經的戰友……我仍然希望,能夠通過溝通的方式找到和平解決的途徑。不到最後迫不得已的時刻,我絕不讚成對同胞舉起屠刀,動用武力。」他的話語依舊帶著一絲希冀,但底氣卻顯得不那麼充足。
顧問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憂慮,他提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深的忌憚:「宇智波的反叛,會有其他人加入嗎?比如……星之國?」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那個被稱為『修羅』的男人,以及……他身邊那個姓宇智波的女人。」
房間內再次陷入死寂。
這個名字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無聲的驚濤駭浪。
星之國的崛起神秘而迅速,其領袖「修羅」實力深不可測,更是兩次襲擊木葉,兩次襲擊雲隱,以一人之力在兩大忍村來去自如,讓人忌憚
而他身邊那位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光據當初與他交手的止水匯報,更是很可能達到了當年宇智波斑的實力!
如果宇智波富嶽與他們取得了聯絡……
一直沉默地站在陰影中的宇智波鼬適時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根據我長時間的監視和探查,並未發現族長與星之國有任何形式的聯絡跡象。我也親自試探詢問過族長關於宇智波光的事情,他的回答是斷然否認,並且對此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態度。」
他複述了富嶽的話,略去了自己的判斷:「就目前來看,宇智波的行動仍侷限於一族之內。」
猿飛日斬的目光從顧問們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再次落回團藏身上。
「我知道了。鼬,辛苦你了。」他沉重地說道:「我會……慎重思考對策的。你們都先下去吧。」
匯報結束,鼬沉默地離開火影大樓。
但他的心卻並未因此變得輕鬆,反而更加沉重。
當他途經木葉村外那座著名的佛堂前,團藏如同融入陰影的雕像,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電光驟然劃破天際,撕裂沉沉的夜幕,剎那間照亮了佛堂內那座巨大的佛像,光影交錯間,那慈悲的佛顏竟也顯露出幾分猙獰的惡相,一如人心之複雜難測。
「鼬。」團藏的聲音低沉地響起,冇有任何寒暄。
鼬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團藏大人,還有何指示?」
「並非指示,而是希望你作出最終的選擇。」
「麵對家族的命運,你,做好選擇了嗎?」團藏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獨眼在雷電過後愈發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忽明忽暗。
「三代雖然說的好聽。一旦事態真的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護村子,犧牲掉宇智波。這是火影的職責和無情之處。」他向前邁了一步,手杖敲擊在地麵上,發出篤篤的輕響,叩問著鼬的內心。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是站在宇智波一族那邊,跟隨他們一起發動叛亂,然後……迎接必然的結局——全族覆滅,寸草不留。」
團藏的話語冰冷徹骨,冇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或者,」他頓了頓,獨眼死死鎖定鼬的雙眼:「站在木葉這一邊,在叛亂髮生之前,由你親自出手……清理掉所有宇智波的族人。作為交換,我們可以破例,留下你弟弟佐助的性命。這是…唯一能保全你弟弟,也是守護村子和平的方式。」
即便冷靜如鼬,在親耳聽到這個血腥而殘酷的任務時,心臟依舊猛地一縮,巨大的衝擊讓他幾乎無法維持臉上的平靜。
轟隆——
一聲電閃雷鳴在他耳邊炸響。
「殺光……族人?」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村子,為了保護木葉來之不易的和平與穩定。」團藏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無論如何,必須在叛亂髮生前將事態徹底扼殺!這不僅僅是為了平息內亂,更是為了杜絕宇智波一族在走投無路時,鋌而走險去聯絡外部力量乾預木葉內政的風險!」
「你應該很清楚,星之國裡至少存在著兩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他們很可能是當年宇智波斑流落在外的支脈後裔。一旦富嶽在最後關頭改變主意,與他們取得聯絡……」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深刻的忌憚:「僅那個名叫宇智波光的女人,她所擁有的力量,就足以給木葉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那將是整個村子的災難!」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彷彿怕驚醒什麼可怕的夢魘:「就像……當年的宇智波斑一樣。」
最後,他再次將沉重的選擇拋回給鼬:「現在,有能力、也有立場承擔起這份沉重責任,避免最壞情況發生,並保護你弟弟性命的人,隻有你了,宇智波鼬。告訴我,你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為了木葉。」
又一道慘白的閃電劈開夜空,轟隆的雷聲滾滾而來,震得人心發顫。
佛像的麵容在電光下忽明忽暗,慈悲與猙獰交替浮現。
鼬站在原地,雷聲灌耳,卻覺得世界一片死寂,隻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聲。
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團藏,然後身影緩緩向後退去,最終融入了無儘的雨幕和黑暗之中。
他的答案,不需要此刻就用言語表明。
第二天,陰霾依舊籠罩著木葉,也籠罩在鼬的心頭。
他經歷了一整夜痛苦不堪的掙紮與思索,幾乎徹夜未眠。
家族的血脈、村子的存亡、弟弟的天真笑容、父母的期待、同伴的信任……
無數畫麵在他腦中交織、碰撞、碎裂。
宇智波鼬無聲無息地佇立在靠近木葉忍者學校的一座高聳建築頂端,常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俯視著下方寬闊的操場上,正在進行耐力跑步訓練的孩子們。
他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佐助。
他的弟弟正一臉耍帥地和一個有著燦爛金髮,一臉不服氣的漩渦鳴人,一邊跑一邊鬥嘴。
周圍其他的孩子,諸如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等人,都被他們逗得哈哈大笑,空氣中洋溢著獨屬於少年的朝氣與輕鬆。
然而,佐助的目光卻很快越過了鳴人,牢牢鎖定了跑在隊伍最前方那個身影,麵麻。
那個成績永遠名列前茅,冷靜得不像同齡人的孩子。
佐助再次加速衝了過去,臉上帶著倔強和挑戰的神情,向著麵麻發起了又一次的比試。
看著佐助在那群夥伴中間,為了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較勁、生氣、卻又充滿活力的樣子,看著他那份被保護得很好的、對即將到來的殘酷命運一無所知的天真,一股尖銳的刺痛猛地攥緊了鼬的心臟。
這份溫馨平凡的日常景象,這份他渴望守護的弟弟的笑容,與他腦海中那血腥的、父親規劃的叛亂之路以及團藏所預示的全族覆滅的結局,形成了無比殘酷而鮮明的對比。
就在這一刻,盤旋在心頭整整一夜的迷霧驟然散開。
宇智波鼬的眼神終於從極致的痛苦和迷茫,逐漸轉變為一種深不見底,近乎絕望的堅定。
他下定了決心。
為了佐助能夠繼續活在這片陽光下,為了守護這看似平常卻無比珍貴的和平,他願意揹負起所有的罪孽,墮入無間地獄。
但是,現實的困難依舊橫亙在眼前。
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在一夜之間悄無聲息地清理掉整個宇智波一族,無疑是天方夜譚。
先不說父親宇智波富嶽那深藏不露的萬花筒寫輪眼究竟隱藏著何種瞳術,單單是木葉警務部隊裡那十幾二十多名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上忍,就足以對他造成巨大的阻礙,甚至將他拖延住很長一段時間。
一旦戰鬥時間被拖延,宇智波族地的其他族人必然會反應過來,四散奔逃或組織反擊。
更大的風險是,太久的戰鬥動靜絕對會驚動村子裡夜間巡邏的忍者以及反應迅速的暗部。
屆時,滅族行動將徹底失敗,宇智波叛亂的事實會被立刻坐實,等待宇智波的將是更徹底、更混亂的屠殺,佐助的性命也絕無可能保住。
因此,行動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快到此起彼伏的慘叫還來不及傳出族地,快到巡邏的忍者和暗部尚未察覺任何異常之前,一切就必須塵埃落定。
他需要一個幫手,一個強大到足以瞬間碾壓眾多宇智波上忍,並且手段詭異、能最大限度封鎖訊息的神秘幫手。
瞬間,一個身影浮現在鼬的腦海之中。
那個數年前突然出現,以壓倒性的實力襲擊了他所在的暗部小隊,殘忍地殺害了他的帶隊老師以及兩名隊友,並且對他的寫輪眼表現出奇異興趣的神秘宇智波忍者。
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
隻有他,才擁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
是夜,月黑風高,連星星都隱匿不見蹤影。
木葉邊緣,南賀川下遊,距離宇智波秘密集會的神社不算太遠的地方,有一片古老的廢墟。
這裡曾是戰國時代宇智波一族曾經的聚居地之一,如今早已荒廢,隻剩下斷壁殘垣和瘋長的野草,在夜風中顯得格外淒涼陰森。
宇智波鼬如同一尊石像,靜靜地立在廢墟中央,等待著。
他的呼吸近乎停滯,全身的查克拉都收斂到極致,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廢墟中的空間突然毫無徵兆地產生了一陣詭異的扭曲,如同水麵的漣漪緩緩盪開。
一個穿著深色鬥篷、臉上帶著橘紅色虎紋漩渦麵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憑空出現。
他似乎正打量著這片廢墟,露出的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在追憶什麼般的複雜神色。
鼬的心臟猛地一跳。
就是他!
他不再隱藏,主動從陰影中邁步走出,腳步聲在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
「誰?!」帶土顯然吃了一驚,瞬間警惕地轉身,寫輪眼在麵具後浮現。
看到宇智波鼬的臉時,他心中駭然,短短幾年時間,宇智波鼬的實力竟然精進到如此地步,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接近到如此距離!
「oi,我想請你幫個忙。」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冇有任何寒暄和鋪墊,他直視著麵具男那隻詭異的寫輪眼,直截了當地開口。
「……哦?」帶土壓下心中的驚訝,語氣恢復了那種故作輕鬆的詭異腔調。
「真是稀奇啊,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居然會來找我這個『已死之人』幫忙?說說看。」
當聽到鼬用最簡潔冷靜的語言,說出「協助我,殺光木葉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這個請求時,帶土麵具後的眉毛挑了起來,那隻獨眼中瞬間爆發出濃烈而扭曲的興味光芒。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廢墟中迴蕩,充滿了瘋狂與愉悅。
「好啊,這個忙,我幫了!」
在宇智波鼬與帶土交談時,木葉忍者學校。
今天的課程結束後,老師們卻突然通知所有學生暫時留校,不得離開。
隨著夜色降臨,教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的不安。
海野伊魯卡老師站在講台上,臉色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嚴肅,甚至隱隱發白,額角滲出了細微的冷汗。
他宣佈了即將進行突發性夜間避難演習的通知,並開始詳細講解注意事項。
他的樣子,完全不像是麵對一次普通的演習,反而像是回到了那個恐怖的、他失去了父母親人的「九尾襲擊之夜」。
大部分學生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並未想太多,畢竟避難演習是忍者學校的常規訓練專案之一。
隻有少數敏感的孩子,如日向雛田,隱約察覺到了伊魯卡老師隱藏的不安,但她隻是怯生生地低下頭,冇有說什麼。
教室角落,麵麻原本正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
當聽到「避難演習」四個字,並且要求所有學生延遲歸家時,他的目光倏地轉向了坐在前排的宇智波佐助。
拖延所有學生回家的時間……
難道就是今晚?
這個念頭剛閃過,麵麻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遠在宇智波南賀川神社附近,一個藉助特殊符文和自然能量隱藏起來的影分身,主動解除了術式。
大量的資訊瞬間湧回他的腦海。
影分身一直開啟著神樂心眼,龐大的感知網路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持續不斷地監控著南賀川神社以及整個宇智波族地方圓數公裡內的一切查克拉波動。
就在不久前,影分身清晰地捕捉到兩個極其特殊的查克拉在南賀川下遊廢墟地帶接觸、交匯,並進行了短暫的交談。
其中一個,冰冷、銳利而熟悉,是宇智波鼬。
另一個,扭曲、晦澀、充滿了深邃的惡意和時空的紊亂感。
宇智波帶土!
兩條資訊結合在一起,真相如同閃電般照亮了麵麻的思維。
「就是今晚……滅族之夜,開始了。」麵麻在心中低語,湛藍色的眼眸中瞬間掠過一絲『好戲開場』的光芒。
他立刻通過刻印查克拉網路,向遠在千裡之外的星之都,發出了最高優先順序的指令。
指令同時傳達給了數個特定的目標:宇智波光,漩渦香草,以及……宇智波止水等人。
星之都,軍事禁區。
這裡充滿了未來科技感,與木葉的傳統風格截然不同。
軍事區地下深處傳送室,一個巨大的、如同平靜湖麵般的能量傳送門正在穩定地執行,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這是月球大筒木一族連結地球和月球的傳送通道,可以極大的縮短目標兩地的距離。
宇智波止水憑藉刻印的感應,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這裡。
當他踏入這間巨大的傳送準備室時,即使早已見識過星之國的諸多神奇,眼前的景象依舊讓他感到了震撼。
傳送門前,二十多名身著統一製式、帶有星之國標誌查克拉盔甲的「星忍」已經集結完畢,他們無聲地排列成三個整齊的方陣,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精悍強大的氣息,眼神銳利,動作整齊劃一。
止水敏銳地感知到,這些忍者實力極強,恐怕最低都擁有特別上忍的水平,其中領隊的幾人,查克拉量更是堪比精英上忍!
包括他認識的漩渦香草、夏日、螢火、輝夜君麻呂等人,還有很多他都不認識,但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強大的忍者,比如那個身後有一群戴麵具的忍者,長著一張鯊魚臉的傢夥,是星忍的暗部?
這是一支何其可怕的力量,即便是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也足以左右一場大型戰役的勝負!
宇智波光正站在隊伍前方,她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宇智波族服,絕美的麵容上一片清冷,唯有那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在基地的光線下流轉著妖異的光澤。
她正在向即將出發的星忍們做最後的任務簡報,聲音清冽。
止水的到來引起了一點小小的騷動,眾人都轉頭看向這位額頭綁著木葉護額的宇智波忍者。
「哦呀?這不是止水君嗎?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止水還冇來得及消化眼前這支強大部隊帶來的衝擊,旁邊一個略帶沙啞和玩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讓他渾身猛地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止水猛地轉頭,順著聲音看去。
隻見一副蒼白女性模樣的大蛇丸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在大蛇丸身邊交談的兩人,一個是他曾在修羅家裡見過的漩渦玖辛奈!
而她身邊那個穿著木葉上忍馬甲、帶著溫柔卻略顯虛幻笑容的金髮男子,竟然是……早已應該死於九尾之亂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四代大人?!」巨大的震驚讓止水一時失語,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四代火影和玖辛奈死而復生?
還有大蛇丸,他怎麼會在這裡?
「止水,好久不見。」波風水門對著止水溫和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和複雜,但並未多做解釋。
玖辛奈則緊緊抱著懷裡掙紮的小九尾,眼神中充滿了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憤怒。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舔了舔嘴唇,低聲笑道:「嗬嗬嗬……看來今晚的劇本,會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精彩得多啊。」
更讓止水頭皮發麻的是,在水門夫婦和大蛇丸身後稍遠的地方,還靜靜地站著兩個身披白色鬥篷、頭戴兜帽的身影。
他們周身散發著一種死寂、冰冷卻又無比強大的查克拉波動,與生者截然不同。
大蛇丸順著止水的目光看去,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惡趣味的笑意,沙啞地低聲道:「嗬嗬…看來你也感覺到了。冇錯,那兩位也是特別的『觀眾』呢。為了邀請他們,可是費了我不少功夫。想必今晚的『演出』,會讓他們…倍感『欣慰』吧。」
止水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
『特別的觀眾』?
就在這時,宇智波光的任務簡報似乎結束了。
她轉過身,萬花筒寫輪眼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止水身上,微微頷首。
「準備出發。」她的話語簡潔有力,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按照預定計劃行事,遇到意外情況,及時與我聯絡,或執行備用方案!」
「遵命!」眾人領命。
龐大的傳送門光芒開始劇烈波動,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麵。
幽藍色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卻都帶著一種奔赴未知命運的決然。
第一支星忍小隊率先踏入了傳送門,身影瞬間被藍色的光芒吞噬,消失不見。
緊接著是第二隊,第三隊……
大蛇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傳送門,思索著其中的執行原理,舔了舔嘴角,隨後對身後兩位披著鬥篷的「觀眾」笑道:「請吧…一場關於『火之意誌』究竟走向何方的精彩戲劇,正等著我們入場點評呢。」
兩位穢土火影沉默地邁開腳步,走向傳送門。
大蛇丸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也緊隨其後。
宇智波光、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也緊隨其後,邁入了傳送門。
止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震驚、疑惑和翻湧的情緒。
他知道,從他選擇被麵麻救下、留在星之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踏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鼬……不要讓我失望啊……』止水摸了摸右臉,雙眼移植後已經進化成三勾玉的寫輪眼中,不再猶豫,大步流星地衝向那扇通往故土、通往滅族之夜的傳送通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