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想明白自由的意義嗎?
深夜,火影大樓內燈火通明。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換上了一身戰鬥服,護甲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日向日足將預告函交出後,由奈良鹿久主持對『預告函』仔細分析裡麵的內容。
奈良鹿久指尖劃過羊皮紙上的暗紋,眉間溝壑更深,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低聲交換著推測,山中亥一閉目感知著字跡殘留的查克拉波動。
而秋道丁座魁梧的身影始終擋在視窗,彷彿一堵無聲的城牆。
【當鐘擺親吻第十二道刻痕】
【月華將垂憐無鎖之門】
【於籠中鳥的嘆息間】
【我將取走羽村的饋贈】
【——修羅】
「我已經命暗部率第一分隊前去支援,不過為了避免影響日向一族的白眼探測,他們隻是在日向族地的外圍戒備。」猿飛日斬將手腕的護甲戴好,作出瞭如下安排。
「木葉警務部負責村子外圍的巡邏和戒備,暗部第二分隊負責村子內的巡邏和戒備,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奈良鹿久,率上忍班和主力部隊,隨時準備支援日向族地。」
因為不知道敵人到底會用什麼方式潛入,因此猿飛日斬在部署巡邏任務和戒備任務的時候,並冇有將兵力全部撒出去。
而是讓宇智波一族負責村子外圍,暗部負責村子內,並將上忍以及特別上忍的戰力大部分集結到火影大樓周邊待命。
同時為了以防修羅這傢夥聲東擊西,猿飛日斬還命其他各忍族各自加強戒備,一旦發現修羅的蹤跡,立刻發射訊號彈!
「這封預告函的內容分析出來了嗎?」猿飛日斬整理完成戰鬥裝備後,目光如鷹隼般看向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將預告函鋪開,說道:「火影大人,根據我們上忍班和顧問團的推測。」
「這第一句話『當鐘擺親吻第十二道刻痕』,應該指的是十二時辰,第十二個時辰是子時,也就是23:00-1:00。」
「第二句話『月華將垂憐無鎖之門』,目前有兩種推斷,一種是指月光的照射,第二種則是日向族地的大門。」
「至於第三句話……」
說道這裡的時候,奈良鹿久看向了日向日足.
對於外人來說,籠中鳥是日向家族的傳承機密,他們自然也需要照顧人家的情感,所以奈良鹿久點到為止。
「籠中鳥泛指的應該是整個日向家族。」日向日足沉聲說道。
轉寢小春繼續話題,詢問道:「那最後一句,『我將取走羽村的饋贈』是何意呢?」
羽村明顯是一個人名,但在場的眾人,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轉寢小春等顧問,亦或者奈良鹿久這位上忍班班長,也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羽衣倒是聽過,那是曾經與千手一族敵對的忍族。
後來因為僱傭方嫌羽衣一族未能完成委託,更換上了宇智波一族,在一段時間內,千手一族的忍者甚至要在任務中對上羽衣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兩個忍族的情況。
不過現在羽衣一族也冇落了。
「羽村這個名字,我翻閱的家族典籍,隻得到隻言片語,似乎是我日向一族的先祖。」日向日足並未撒謊。
千年時間過去,大筒木羽村的後裔分離出了多個家族,而且羽村的本家也在月亮上,生活在忍界的後裔就像是不被在意的分家成員。
因此日向一族、輝夜一族對大筒木羽村的記載寥寥無幾。
「但對方竟然能知道這個名字……」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框,神色凝重。
僅從這一封『預告函』,就能推斷出修羅對日向一族瞭解頗深,甚至很可能與日向一族有淵源。
轉寢小春看向對麵坐著的日向日足:「那麼,羽村的饋贈,到底是什麼呢?」
也從未聽過日向一族有什麼傳奇忍具之類的。
唯一能視作珍寶的,就隻有那一雙白眼了。
日向日足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纔會將宗家的族人都集中起來保護。
日向族地。
分家院落,因為很多分家中忍以上的忍者都被調往宗家院落保護宗家人員,或組隊在族地周邊進行巡邏任務,因此分家院落的人少了很多。
五歲的日向寧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有什麼事即將發生。
他從床榻上立起身子,看了眼窗外的那輪明月,想起了父親的交代。
『今夜,哪裡也不要去。』這是父親在被宗家長老叫走前給他的囑咐。
年幼的寧次不知道族內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想必一定很嚴重吧。
就像去年雛田大小姐被綁架,神秘忍者襲擊日向族地那般。
夜風從視窗吹入,帶來絲絲涼意。
日向寧次忽然發現,在窗戶上,不知何時坐著一道人影。
黑色長袍隨風飄動,臉上的狐狸麵具在輝光的照射下泛著冷輝。
「修羅!」寧次從床上站了起來,小臉上滿是警惕。
作為分家家長的孩子,未來分家家長的繼承人,寧次自然聽說過去年那場襲擊事件。
自己的父親就是被修羅打成重傷的!
「敏銳的感知力。」麵麻坐在窗台,微微側頭,看著寧次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日向分家的天才。
「白眼!開!」五歲的寧次早已開眼,並且經受過家族的訓練,會一些基礎的柔拳體術。
但就在寧次開啟白眼,準備叫人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白眼的視界裡,根本看不到窗台上的人!
「不見了?」寧次又關閉了白眼。
可卻看到那人依然倚靠在窗台,依然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看著自己。
「怎麼可能!」寧次大驚失色,自從開眼以來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眼前的人,在白眼的視界中反而無法看到?!
一直以來,家族對他植入的白眼的能力概念第一次出現了懷疑。
「籠中鳥的滋味……不好受吧。」麵麻從窗台跳了下來,緩步走向寧次。
而小寧次看著對方散發的氣場,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不敢亂動,渾身經受過冷汗直冒。
麵麻將右手按在了寧次的額頭上。
「秘術·籠中封印!」一股暴虐、陰暗的查克拉進入了寧次的大腦,覆蓋了額頭的籠中鳥,將之暫時封印了起來。
感受著額頭的微弱刺激,寧次的白眼,三百六十度的視界驟然展開。
從三歲被刻上籠中鳥之後,寧次再一次感受到了自由!這種久旱逢甘露的感覺讓他激動得渾身戰慄。
麵麻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寧次還小,但並不妨礙麵麻從現在就開始雕琢這枚棋子。
「想明白自由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留下這樣一段話後,麵麻便消失在了寧次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