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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一族的駐地中,卡卡西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旗木蒼穹,雙眼之中並冇有表現出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他心中自己知道,旗木蒼穹踏上的是一條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畢竟,如果是卡卡西自己的話,他是做不到對木葉出手,對火影出手的。
如果是彆的人對他說出這個計劃的話,他肯定是想都不用想就直接將他扭送到火影麵前的。
但是,現在在他的身前說這個事情的,是旗木一族的旗木蒼穹,也是自己的弟弟。
自己作為大哥,難道還能夠去害親愛的歐豆豆不成?
“蒼穹,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將你的計劃給說出去,但是我希望一點...”卡卡西目光如炬的看著旗木蒼穹,心中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東西。
“希望什麼?”旗木蒼穹知道,要改變卡卡西的想法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全方位立體的大工程。
所以,他現在需要確認的是,卡卡西會不會將自己的計劃給說出去。
“我希望,不管怎麼說...能不能...不對木葉出手?”卡卡西還是很複雜的,他又希望能夠給自己的父親旗木朔茂報仇,但是又不希望村子會受到影響。
隻能夠說,猿飛日斬對於火之意誌的普及還是很好的。
“這個...卡卡西,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需要配合我才行。”旗木蒼穹在心中歎了口氣、。
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對木葉出手。
所以,他也冇有直接很正麵的回答,而是側麵的說了一句,當然前提是木葉冇有來騷擾自己才行了。
畢竟...自己可不是什麼隨意搓揉的人呢。
“那就好,蒼穹,陪我去走走吧。”卡卡西沉默了良久之後,歎了口氣說道。
就這樣,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在街道上走著。
隨著卡卡西的名氣起來,大街小巷上麵的村民倒也冇有和以前一樣對他們進行謾罵。
相反的,在看到卡卡西的時候還會打個招呼,就像是之前對他進行謾罵的不是他們一般。
“看到了嗎卡卡西,如果不是你現在闖出了一點名聲的話,那麼對於他們來說,我們依舊是失敗的白牙的兒子。”旗木蒼穹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的,辛苦你了蒼穹。”卡卡西知道,旗木蒼穹這個留在村子中的人,在之前日常的白眼中肯定會更加的難受。
一想到這裡,卡卡西的內心似乎有了其他的想法一般。
“嗯嗯。”旗木蒼穹冇有繼續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不知不覺中,旗木蒼穹和卡卡西來到了英靈碑的位置,而在角落的地方,旗木朔茂的墓碑就這麼安靜的在那裡。
從上麵的乾淨程度來看,定時的都有人進行擦拭。
“我每週都會過來擦一擦。”似乎是看到了卡卡西的疑惑,旗木蒼穹直接迴應道。
“辛苦你了。”卡卡西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心口,自己真的是被旗木蒼穹給照顧的很好呢。
兩兄弟相顧無言,就這麼在旗木朔茂的墓碑前坐了下來。
砰!
不知道什麼時候,旗木蒼穹直接中空間中掏出了一瓶酒,拿出了三個小酒杯放在了前方,直接給三個酒杯給倒滿了。
“來見父親怎麼能夠冇酒?”旗木蒼穹笑著說道,穩穩地拿起了其中一杯。
“蒼穹,你才六歲吧???”卡卡西一臉震驚的看著旗木蒼穹,在他們這裡,小孩子是不能夠喝酒的,包括他自己。
“不能喝可以去小孩子那桌。”旗木蒼穹冇有理會卡卡西,而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而卡卡西則是就這麼看著旗木蒼穹,雙眼中似乎有著怒火。
什麼叫做不能喝去小孩子那桌???
隨後,卡卡西賭氣一般的拿起了麵前的酒杯,想都冇有想的就直接一飲而儘!
一瞬間,卡卡西隻感覺到一股辛辣的感覺順著自己的喉嚨往下來到了胃中,緊接著就是一股炙熱的感覺從他的胃中出現,頃刻間卡卡西的臉頰就直接紅了起來。
“哈哈哈哈,好喝嗎?”旗木蒼穹看著卡卡西的反應,有些調笑的說道。
“哼!再給我來一杯!”卡卡西瞪了一眼旗木蒼穹,隨後直接將自己的酒杯放在了旗木蒼穹的麵前。
“再來一杯就再來一杯唄,算了,這一瓶都是你的了。”旗木蒼穹也冇有廢話,將剛剛拿一瓶直接放在了卡卡西的麵前,而自己則是再次掏出了一瓶。
“???”卡卡西一臉震驚的看著旗木蒼穹,這特麼的,自己隻是想要裝個杯啊,你這是做什麼???
隻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卡卡西心中一橫,直接將酒瓶拿了起來給自己倒酒。
兩兄弟就這麼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期間還交流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戰場的事情啊啥的。
“嗝...蒼穹,你說...父親當時心中在想著什麼東西?”卡卡西很明顯已經喝醉了,臉上通紅的樣子讓人有點忍俊不禁。
“父親嗎?”旗木蒼穹抬頭看著夜空,實際上他並冇有對旗木朔茂有太多的情懷,畢竟他過來的時候,旗木朔茂就已經撲街了。
但是,很明顯現在的卡卡西在心結上已經好很多了,缺少的隻是一點來自己於自己人的自信心而已。
“是啊,父親就這樣子走了,有的時候我真的很迷茫,是不是因為...父親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卡卡西很是認真的說道。
隻是,在旗木蒼穹的耳中,卡卡西的話真的就像是嘲諷旗木朔茂一樣哈哈哈。
“咳咳,卡卡西,人生的路上都是選擇,而父親隻是選擇了一條他認為正確的道路而已不是嗎?”旗木蒼穹看著卡卡西,眼神中都是一股哲學家的光芒。
“選擇了一條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嗎?”很明顯,卡卡西已經被旗木蒼穹給忽悠住了,一雙大學生一般的眼睛中散發著清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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