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黑絕沉默了一會之後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確實,在黑絕的眼中,他有點想不出來旗木蒼穹怎麼樣纔會輸?
“如果他們失敗了的話,斑大人的計劃要怎麼去執行?”宇智波帶土看著黑絕,知道這個老銀幣一定會有一些計劃的。
“先看看吧,我們是遵循宇智波斑大人的意誌孕育而生的,一定會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的。”黑絕密不透風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不能夠說太多的東西,隻能夠用這個說法來含混過去。
“嗯嗯,確實是,其他的不說,如果他們失敗的話,宇智波斑大人的輪迴眼是一定要回收的。”宇智波帶土小聲的說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他知道黑絕肯定能夠聽到。
“是的,如果真的到了這個地步,我會將宇智波斑大人的輪迴眼回收的。”黑絕心中有些焦急。
從紙麵上的情況上看,他是真的覺得長門他們冇有什麼勝率了。
...
...
轟轟轟!!!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天道佩恩已經將超神羅天征以及小南和角都的攻擊合併了起來,直接對著旗木蒼穹的方向轟擊了過去。
“看起來很強呢,不過...還不是我的對手!仙術!尾獸雷神炮!”旗木蒼穹很是中二的說道。
隨後,一道類似尾獸玉的技能出現,和尾獸玉不同的是,上麵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黃色雷電,比起純尾獸玉來說攻擊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隨後,這一髮尾獸雷神炮向著超神羅天征攻擊了過去。
一股巨大的baozha聲直接出現在了半空中,緊接著四周圍的環境似乎停頓了一秒鐘一般,隨後就直接baozha開來。
巨大的衝擊波將四周圍的沙子全部聚整合了一道道類似海嘯一般的沙浪,以baozha點為中心向著四周圍延綿了出去。
幸好,旗木蒼穹所選擇的位置是一個很是偏僻的地方,四周圍根本就冇有什麼人煙,倒是冇有造成其他的傷害。
煙塵之中,所有的視線都被阻隔。
“長門,你應該知道,你們是贏不了我的。”旗木蒼穹直接來到了天道佩恩麵前,看著這有些狼狽的幾個人說道。
“確實是贏不了你了,就算是運用了輪迴眼的力量也贏不了你!”天道佩恩咬著牙看著旗木蒼穹。
但是如果不能夠擊敗旗木蒼穹的話,那麼又還有什麼資格去說出自己的計劃?又有什麼資格去完成自己的計劃?
“你知道你為什麼擊敗不了我嗎?”旗木蒼穹再次出聲。
“為什麼?”天道佩恩被旗木蒼穹的話弄的有點懵逼。
“因為你眼中的輪迴眼並不是你的輪迴眼呢。”旗木蒼穹直接說道,這個事情似乎已經是被認定了一般。
“什麼!:?”天道佩恩被旗木蒼穹的話說的一愣,自己的輪迴眼不是自己的輪迴眼?
“怎麼可能!?長門的輪迴眼本來就是他自己的輪迴眼!”小南第一個出聲反駁。
她在認識長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的輪迴眼,旗木蒼穹又有什麼資格來說出這個話呢?
“確實不是你的輪迴眼,因為...你的輪迴眼是彆人的。”旗木蒼穹直接說道,他也在觀察長門的神色。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長門隻是愣神了一會之後就再次出聲了,看得出來他的神色並冇有太多的驚訝。
“作為輪迴眼的使用者,你應該是能夠感受到輪迴眼在你身體之中的排異反應吧?如果不是輪迴眼的話,你的生命力是不會這麼脆弱的。”
“你的意思是,因為這個輪迴眼,長門的身體纔會這麼的...虛弱?”小南迅速的抓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似乎也說得過去?
“是的,因為輪迴眼的不適配,所以長門需要用更多的精力、查克拉、生命力去維持這個不是原狀的輪迴眼,這個結果就是...長門,你的生命力已經已經不多了吧。”旗木蒼穹盯著天道佩恩的雙眼,似乎能夠通過這雙眼睛看到背後漩渦長門的雙眼一般。
“那你說,我的這個眼睛是誰的?”天道佩恩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緊緊地盯著旗木蒼穹的眼睛。
“宇智波斑。”旗木蒼穹一字一頓的說道,長門所擁有的這一雙輪迴眼就是宇智波斑的。
“這怎麼可能?宇智波斑的輪迴眼?他的明明是萬花筒寫輪眼!”小南驚叫著說道,不僅僅是這個原因,宇智波斑明明就在他們曉組織之中。
“他是不是宇智波斑,我相信你自己應該有自己的判斷不是嗎?”旗木蒼穹微微一笑,他相信這些小細節長門肯定是會發現的。
“確實,如果我的這雙眼睛是宇智波斑的話,那麼一切好像都能夠說得清楚了呢。”長門冷笑一聲說道。
“你的一切都是一個陰謀呢,一個圍繞著你的陰謀。”旗木蒼穹微微一笑,果然長門是有感覺到這些事情的。
隻是,這個時間點的長門還是那個剛愎自用的長門,就算是知道有些人有異心,但是也很是相信自己的實力能夠鎮壓一切的牛鬼蛇神。
“誰的陰謀?”小南立刻發問,這個事情關乎到長門的性命,她自然是很在意的。
“那你看看這個就知道這些是誰的陰謀了,影分身之術!飛雷神!”旗木蒼穹一個影分身之術直接出現了八個分身,隨後這八個分身分彆出現在了佩恩六道、小南和角都的身後。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旗木蒼穹將自己的仙人查克拉直接注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隨後,一個個白絕從他們的身體中跌落了出來。
看著他們想要逃,旗木蒼穹直接控製著雷電之力將這些白絕給麻痹住。
每個人的身上至少都是六隻白絕,而天道佩恩的更多,足足有十隻白絕在他的身上駐紮著。
“這些是白絕?!難道說...”長門對於這些白絕可是很熟悉的,在他的腦海中迅速的出現了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