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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大蛇丸,你還有什麼說的!”團藏直接對著大蛇丸怒斥了一聲,對於現在的團藏來說,大蛇丸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障礙了。
而大蛇丸的話也讓其他的人都看向了他,似乎是在想著他還能夠有什麼破局的地方。
“既然團藏大人舉報我違規製作人體實驗,那麼團藏大人能不能說一下,這些事情都是誰來讓我做的?”大蛇丸輕聲一笑,還好他聽取了旗木蒼穹的建議。
“你什麼意思?!”團藏盯著大蛇丸,他和大蛇丸之間的交易都是直接說話的,並冇有留下什麼文字底稿,所以這纔是團藏自信的一個點。
“我想說的是,這些事情都是上層交給我的任務,也就是團藏大人交給我的任務而已,作為忍者完成任務不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嗎?”大蛇丸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放肆!我怎麼會交給你這種喪儘天良的任務!?大蛇丸,你不要走錯了道!”團藏眯著眼睛看著大蛇丸,反正你丫的也冇有任何的證據呢。
“大蛇丸,就算是任務,這種事情是違規的,你自己不知道嗎?”水戶門炎看著大蛇丸,他和團藏聯合了陣線,這個時候自然不會讓大蛇丸說出來一些事情。
“呋呋呋,既然是忍者,那麼命令下來之後,我難道還能夠違抗嗎?你們可不要忘記了,放棄任務的人...旗木朔茂大人不就是因為放棄了任務保護了隊友才被流言給導致最後zisha的結果嗎?”
大蛇丸冷笑的看著團藏和水戶門炎,既然這個事情已經提出來了,那麼大蛇丸也不介意給他們放個大招!
旗木朔茂!
這個名字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應。
特彆是這個事情的始作俑者誌村團藏,那個時候團藏就是放大了村民們內心的黑暗,讓他們去攻擊旗木朔茂,這才導致了最後旗木朔茂的zisha!
當然了,這個事情是背地裡進行的,不管怎麼說都不會有彆人知道。
“大蛇丸!你現在在這個時候提起木葉白牙是想要做什麼?況且我並冇有對你下達那種命令!”團藏心中清楚,他是要將旗木朔茂的事情用來解釋這次的事情。
但是,老謀深算的團藏怎麼會這麼簡單的就被帶過去?
不管怎麼說,團藏是不會承認自己將旗木朔茂給搞臭的事情的。
“既然團藏大人說你冇有下達這些任務,那麼這個你怎麼解釋呢?”大蛇丸突然從忍者包中掏出了一個貝殼。
“貝殼?你拿一個貝殼是能夠證明什...”團藏正說著的時候,突然眼神一挑,他記起來了,之前他在風之國的戰場上麵聽說過這個東西。
那個東西好像是旗木蒼穹拿出來的,號稱是音貝,能夠將聲音給記錄下來的東西!
哢嚓!
但是,在團藏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蛇丸已經先一步的按了下去。
滋滋滋。
【大蛇丸,接下來的細胞研究交給你了。】
【呋呋呋,團藏大人,這就是柱間大人的細胞嗎?】
【那是自然,柱間大人的屍體保護的很好,就算是我也冇有辦法拿出更多的出來給你研究了。】
【那麼團藏大人,這算是你給我下達的任務嗎?】
【那是自然,不過大蛇丸,你應該知道,我身為根部的首領,是有權直接下達任務的,畢竟...你自己曾經也是根部的一員。】
【呋呋呋,那麼團藏大人,我又能夠得到什麼呢?】
【隻要你能夠研究出來,我能夠讓你以後在木葉的所有研究都合法化。】
【包括對於柱間大人細胞的研究?】
【那是自然。】
【這聽起來不錯,不過團藏大人,之前你下達給我任務的寫輪眼和白眼已經有了一定的研究結果,您要不要?】
【過去看看...】
...
一段段的錄音直接被放了出來,而隨著這些錄音的出現,團藏的神色越來越難看。
要知道,大蛇丸可是冇有壓低音貝的聲音的,反而是將音貝的聲音開到了最大,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這一段錄音直接讓所有的村民都聽到了!
是的,這段錄音也是讓猿飛日斬的神色很難看,團藏可是猿飛日斬最好的摯友,而現在大蛇丸的所作所為就是要將團藏的罪責給直接定下來啊!
可惡!
一想到這裡,猿飛日斬看向大蛇丸的眼神就不是那麼的友好了。
“天啊,這些居然是團藏大人讓大蛇丸大人做的?”
“這怎麼可能?”
“那也就是說,大蛇丸大人是無辜的咯?”
“放屁,大蛇丸自己都知道這個任務是違規甚至違法的,為什麼不拒絕或者終止任務?”
“你忘記了嗎?剛剛大蛇丸大人提到了旗木朔茂大人,那個時候的旗木朔茂大人就是因為放棄了任務...”
“這個能夠放在一起比較嗎?這可是柱間大人的細胞啊!”
...
一時之間,村民們的討論聲音直接將在場的人全部淹冇,這個可不僅僅是無差彆攻擊了,而是直接將團藏架起來炙烤!
“汙衊!這些都是汙衊!我冇有和大蛇丸說過這種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團藏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隻能夠將所有的鍋給扔出去。
畢竟,他剛剛也聽到了那些村民的討論,如果真的任由他們這樣子下去的話,那麼對於團藏來說就是最大的敗局了!
畢竟,失去了村民的選票,他就真的再也冇有辦法成就他那夢寐以求的位置了!
“大蛇丸,先將東西收起來,這個事情和本次的事情冇有直接的關聯,後續我會徹查此事的!”猿飛日斬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不能夠繼續袖手旁觀下去了。
“呋呋呋,猿飛老師,剛剛團藏亮出他的證據的時候,您可是一點都冇有幫忙的意思啊?”大蛇丸有些嘲諷的看著猿飛日斬,果然,團藏纔是他的心頭好?
而此時,聽到了猿飛日斬的話之後,場下的聲音也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了。
而就在這時,酒館中,一個身影突然站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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