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什麽？”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更像是一個獨裁者？”
“我沒有這麽說。”
“但你是這麽想的。”燼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兩人，“自來也老師，綱手婆婆，你們知道我這次去水之國，都看到了什麽嗎？”
兩人沒有迴答，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看到了一個被血霧政策折磨得千瘡百孔的村子。我看到了無數因為毫無意義的仇恨而死去的忍者。我看到了一個本來可以很美好的地方，被愚蠢的政治遊戲毀得麵目全非。”
燼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某種熾熱的光芒。
“你們說我是獨裁者，但至少在我的統治下，不會再有無謂的戰爭，不會再有村子與村子之間的仇殺，不會再有孩子因為大人的野心而失去父母。”
“但這樣的和平，是建立在恐懼基礎上的！”綱手反駁道，“沒有自由的和平，算什麽和平？”
“自由？”燼笑了，笑得很輕鬆，“綱手婆婆，你覺得現在的忍界，有真正的自由嗎？普通人有選擇不被戰爭波及的自由嗎？小孩子有選擇不成為忍者的自由嗎？忍者有選擇不執行任務的自由嗎？”
這一連串的反問，讓綱手頓時啞口無言。
確實，在這個世界裏，所謂的自由，本來就是一個奢侈品。
“我不否認，我的方法確實比較激進。”燼重新迴到座位上，“但有時候，溫和的改革是不夠的。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打破舊的秩序，哪怕要承受所有人的指責和仇恨。”
自來也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或者消失了，這個建立在你個人威懾上的秩序，會變成什麽樣子？”
這個問題，顯然觸及了某個關鍵點。
燼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所以，我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盡可能地完善這個體係。讓它即使失去了我，也能夠正常運轉下去。”
“你是在為死做準備？”綱手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裏的含義。
“不是為死做準備。”燼搖搖頭，“是為更大的挑戰做準備。這個世界…還有你們不知道的威脅存在。”
自來也和綱手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的表情中讀出了同樣的疑惑。
“更大的威脅？”自來也皺起眉頭，“燼，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燼沒有立刻迴答，而是起身走到辦公室的另一側，那裏擺放著一麵巨大的忍界地圖。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
“自來也老師，你在外麵遊曆這麽多年，有沒有發現一些…異常的現象？”
“異常？”自來也思索了片刻，“你指的是什麽？”
“比如說，一些奇怪的查克拉波動，一些不應該存在的生物，或者一些古老的遺跡中傳出的聲音？”
聽到這些描述，自來也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些現象，他確實在旅途中遇到過幾次，但每次都被他當作偶然事件處理了。
“你知道些什麽？”
燼轉過身，眼神變得異常深邃：“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有沒有和你提到過什麽預言？”
自來也身體一震！
大蛤蟆仙人的預言，這是妙木山的最高機密，除了他這個妙木山的簽約者，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見過比大蛤蟆仙人更加古老的存在。”燼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的話卻讓兩人毛骨悚然，“他們告訴我，這個世界，這個星球，並不是宇宙中唯一有生命的地方。”
辦公室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綱手率先開口打破沉默：“你是說…外星人？”
“不完全是。”燼搖搖頭，“準確地說，是來自其他星球的大筒木一族。他們把各個星球當作自己的''果園''，收獲上麵的查克拉果實。而我們這個星球，就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這…這怎麽可能？”綱手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存在，為什麽我們從來沒有…”
“因為他們還沒有到來。”燼打斷了她的話，“但根據我得到的資訊，他們的先遣隊，很快就會到達這個世界。”
自來也深深地看著燼：“所以，你收集人柱力，建立神庭，都是為了對抗這些…大筒木一族？”
“部分原因是這樣。”燼承認道，“九隻尾獸的查克拉，當它們聚集在一起時，會產生某種特殊的共鳴。這種共鳴，是對抗大筒木一族的關鍵。”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說明這些？”綱手有些憤怒，“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威脅存在，各個村子應該會理解你的做法…”
“會嗎？”燼反問道，“綱手婆婆，你覺得如果我走到各個影麵前，告訴他們''有外星人要來侵略我們了，所以請把你們的人柱力交給我''，他們會相信嗎？”
綱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確實，這種說法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一個影會相信這種話，更不會因此交出自己村子的戰略核心。
“而且，即使他們相信了，然後呢？”燼繼續說道，“各個村子各自為政，各懷鬼胎，就算麵臨共同的敵人，他們也會為了分配問題爭吵不休。等他們吵完了，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你選擇了用武力統一？”自來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
“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燼沒有否認，“強製統一，雖然過程不怎麽愉快，但至少能保證在麵對真正的危機時，整個忍界可以擰成一股繩。”
自來也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那麽，你需要我們做什麽？”
這個問題讓燼有些意外。他原以為自來也會繼續質疑他的做法，沒想到對方這麽快就接受了現實。
“自來也老師…”
“我不是在認同你的方法。”自來也擺擺手，“我隻是在考慮，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麽現在爭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重要的是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威脅。”
綱手也點點頭：“雖然我還是覺得你的做法太極端了，但…如果真的有那種級別的敵人存在，那確實需要集中所有的力量。”
燼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些事情。”
“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