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麵無表情的宇智波鼬,扛著鮫肌大刀的幹柿鬼鮫,藏身於緋流琥傀儡中的赤砂之蠍,以及背負草薙劍、神情複雜的未來佐助。
當這一行人走進辦公室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整個房間!
雷影艾身上暴躁的雷遁查克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瞬間熄滅了下去。
大野木差點從半空中掉下來,臉色駭然。
羅砂身邊的砂金尖刺,更是“啪嗒”一聲,無力地散落在地,變迴了普通的沙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為首的少年身上。
以及……被他像拖死狗一樣,單手拎著衣領,拖在地上的那個身影。
“那是……枸橘矢倉?!”
大野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情報上已經知曉,但親眼看到堂堂的四代水影,一個以兇殘著稱的完美人柱力,此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人事不省地被拖行,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是任何文字都無法比擬的!
“給,送你的紀念品。”
宇智波燼隨手一甩,枸橘矢倉便被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辦公室,落針可聞。
三位影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和……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你……你就是宇智波燼?”雷影艾的聲音有些幹澀。他能從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一種比尾獸更加危險、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
燼懶得理他,隻是徑直走到猿飛日斬麵前,自顧自地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哢嚓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他含糊不清地說道,然後纔像是剛發現屋裏還有其他人一樣,轉過頭,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掃視著三位影。
“吵什麽呢?”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霧隱村那幫家夥太吵了,不聽話,我就順手清理了一下。現在那裏歸我管了。”
他三言兩語,就將一件足以震動忍界的大事,說得像是拍死幾隻蒼蠅一樣輕鬆。
“你們,有意見?”
最後四個字,他問得風輕雲淡,但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卻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漠然。
“你!”雷影艾的暴脾氣終究還是沒忍住,他怒吼一聲,渾身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雷光,“小鬼!你太狂妄了!真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對抗我們三大忍村嗎?!”
說著,他就要開啟雷遁之鎧,準備動手。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未來佐助隻是輕輕瞥了他一眼,那隻隱藏在劉海下的紫色輪迴眼,微微一動。
“神羅天征。”
轟!!!
一股無形卻無可抵擋的斥力,瞬間爆發!
雷影艾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就像是被攻城錘正麵擊中,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牆壁瞬間龜裂,凹陷下去一個人形大坑!
一招!
僅僅一個眼神,就重創了以速度和防禦著稱的四代雷影?!
大野木和羅砂亡魂皆冒,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他們駭然地看著那個獨臂的男人,那隻紫色的眼睛,彷彿蘊含著神明之力,讓他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安靜點。”宇智波燼又咬了一口蘋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我這個人,喜歡清靜。”
他擦了擦嘴,目光再次落到已經嚇得不敢動彈的大野木和羅砂身上。
“現在,忍界的規則,由我來定。”
“你們可以選擇接受,或者……像他們一樣,被清理掉。”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矢倉,和牆上掛著的雷影。
“我正在計劃成立一個全新的組織,一個淩駕於所有忍村之上的,真正的權力核心。霧隱村是第一個加入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需要更多的人柱力來做點有趣的實驗。你們是自己主動送過來,還是等我親自上門去取?”
**裸的威脅!
不帶任何掩飾的,對整個忍界所有強權的宣戰!
大野木和羅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苦澀和……屈服。
時代,真的變了。
五影並立的時代,在今天,在這個小小的火影辦公室裏,被這個名為宇智波燼的少年,以一種最蠻橫、最不講理的方式,徹底終結了。
猿飛日斬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拿起掉在地上的煙鬥,重新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孫子”,這個如今已經實際掌控了兩個大忍村的少年,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容。
或許,將木葉,將這個世界交到他的手上,也並非一件壞事。
至少,這個由他主導的新世界,一定會非常……有趣。
火影辦公室內,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鉛塊,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牆壁上那個人形的大坑,以及嵌在裏麵渾身焦黑、生死不知的四代雷影,如同一幅最寫實的恐怖畫卷,無聲地宣告著一個事實——時代,在這一刻被強行撕裂了。
三代土影大野木懸浮在半空,矮小的身軀卻在微微顫抖。他那雙看透了世事滄桑的老眼,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老腰,在剛才那股無可抵擋的斥力衝擊下,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那是什麽力量?
僅僅一個眼神!一個眼神就將以肉體強橫和速度著稱的四代雷影,像拍蒼蠅一樣拍飛了出去!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忍術的範圍。這是……神之領域!
四代風影羅砂的臉色比他腳下的砂金還要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他引以為傲的磁遁砂金,在那個獨臂男人麵前,脆弱得就像一盤散沙,連凝聚的意誌都瞬間被擊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隻要對方願意,下一個瞬間,自己體內的血液,連同其中的鐵質,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從內部將自己撕成碎片!
恐懼!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純粹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