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天空再一次飄起了小雨。
落在人身上,涼涼的、冰冰的,帶著些濕潤。
隻是在落到大筒木蒲式身上時,卻被查克拉氣息直接震蕩成了碎沫。
他這一鞭子,或者說一鉤子遠超剛剛對付自來也和佐助的強度!
速度極快、威力極強!
這一次,哪怕是消耗真正的體力,他也要將眼前這個礙眼的古怪小鬼,連同那片空間一起,抽成碎片!
“小心!那鉤子有問題!”看到這熟悉的一幕,自來也不禁想到剛剛仙術查克拉被勾走大半的場景,連忙提示道。
這種釣走別人查克拉為己用的能力,實在太過恐怖。
更恐怖的,是他不想看到宇智波燼的能力被這家夥用到。
否則……別的不說,此前的那個恐怖襲擊分子再來一次,他們所有人恐怕都得交代在這。
“二哥小心!快閃開這鉤子會勾走你的查克拉,放進魚簍裏就會成為他自己的能力!”
眼看自家二哥不閃不躲的樣子,佐助掙紮著、踉蹌著想要撲到前麵,攔在宇智波燼跟前。
前麵的,可是他的二哥,怎麽能夠放任不管?
哪怕因此,被殺死!
可此時的佐助太累了,累的僅僅隻是兩三步就摔了下去。
眼瞅著就要砸在地上時,他的身子忽然頓住了。
或者說,摔倒停在了半空之中。
整個人似乎被一股柔和溫熱的力量攙扶住了。
而且,正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斷的朝著身體內部滋生,在快速恢複!
這是!
佐助十分震驚,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體內查克拉在恢複,逝去的體力也在恢複!
那種恐怖的恢複速度,這麽多年似乎僅有為數不多的幾次。
難道是……
下意識地,他低頭看向自身,隻見原本狼狽的衣服四周,竟然冒出了一層赤紅色的查克拉外衣。
“這這這、果然是尾獸外衣……難道!?”
他的心神顫了顫,眯起眸子迅速掃視起來,
“鳴人?你也來了嗎?!”
“鳴人?老爸?這是……老爸的尾獸外衣……”同樣反應的還有博人。
在看到這赤紅色的熟悉能量後,博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家老爸的招式。
但讓他意外的是,就在這個過程裏,佐助大人的氣勢,竟然完全變了!
不再是萎靡不振,而是——氣勢雄厚起來!
“奇怪……老爸的尾獸外衣還能恢複查克拉?!”
“可老爸根本不可能來這裏才對呀……”
越看,博人心中的問號就越多。
隻能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到了佐助對麵的宇智波燼身上。
心思古怪。
“不!不對!鳴人不可能跟過來的,所以……”
反應過來後,佐助下意識看向了麵前的二哥。
心中,那片波濤徹底掀起巨浪!
自己的二哥,怎麽會擁有尾獸外衣?
不正常!
這很不正常!
他的二哥雖然天賦優秀,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但——根本不是人柱力啊!
驚訝之下,他甚至已經忘了,對麵的燼正麵臨著魚鉤。
噗嗤!
幾乎在他站立後看過去的同一時間,那赤紅色的魚鉤,直接貫穿了燼的身體。
透體而過!
“二哥!!!”
“不好!”
佐助和自來也的驚呼聲一前一後,幾乎同時響起。
“該死的,果然還是遭了暗算嗎?!”自來也眸子皺得凝重。
如果隻是他的招式,還有辦法應對,但如果是燼的……
他不敢想,隻覺得頭皮發麻。
而佐助就是單純的擔憂,甚至在恢複查克拉和體力後,眼中猩紅的勾玉,再次浮現!
六芒星萬花筒!
上來就要對著不遠處的大筒木蒲式來一發天照。
但就在這時,燼拍了拍他的肩膀,輕笑著阻止了佐助:“啊嘞,這麽久沒見,你還是路過的狗都得來一發天照嗎?”
佐助:?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冷峻堅毅的五官,迅速變得臉紅起來了。
剛想解釋就聽到對麵繼續道:“放心吧,究竟誰是魚鉤,尚未可知啊。”
燼打著哈哈笑了笑。
麵對大筒木蒲式的這一鉤子,他有至少數十種方法可以躲避,而且都是沒有後顧之憂的。
但。
他沒有。
或者說,從一開始見到蒲式的時候,燼就沒有準備躲!
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肥羊啊!
也是他難得遇到的大肥羊。
這要是躲開了,以後上哪還有機會去追蹤?
啵~
“嗬嗬,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人物呢,果然隻是個無名小卒啊。”同一時間,對麵的大筒木蒲式將手中的魚竿一甩。
魚鉤之上,一團金燦燦、黑漆漆的查克拉團,就被他釣了出去。
拉成一條手掌粗細的線團,飄了過去。
隻是當他看到查克拉的樣子後,又忍不住有些疑惑:“奇怪,這查克拉團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顏色不對勁。
以往的查克拉,大多是單一的,但是這一次他釣到的查克拉,顏色似乎有點多?
但更讓他吃驚的,是隨著魚竿的拖拽,魚鉤上的查克拉似乎——沒有盡頭!
不論他甩了多長,另一邊的查克拉就像是一根履帶似的,層出不窮!
沒辦法,蒲式隻能操控著釣魚竿,甩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三十多圈後,才堪堪將這漫長的像是香飄飄的查克拉線條,揪出來。
蒲式,徹底傻眼了:“這查克拉……對嗎?”
“咕嘟。”博人看著對麵幾乎鋪了一地的查克拉,狠狠嚥了口唾沫,“這個查克拉量,就算是尾獸都完全比不過吧?”
“這、這、這、這怎麽可能?”
哪怕是現如今已經陳述穩重許多的佐助,再見到如此繁多的查克拉後,都驚得失聲了。
他自認查克拉量也不少了,就算是比不了鳴人那些怪物,也覺得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
蒲式吊他隻需要一鉤子。
但是釣自家二哥至少得有上百鉤子了吧?
換句話說,他家二哥的查克拉量,是他的上百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深吸了口氣,忽地轉身看向蒲式,眸中流露出智慧之光,
“一定是這家夥的魚竿,在經過時空亂流後,出現了問題!”
“原來是這樣……”博人鬆了口氣,小小的年紀總算是恢複了一點平靜。
不僅是他們二人相信了,就連蒲式都相信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魚簍,臉上露出了一抹懷疑:
“難道……真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