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時空亂流怎麽比預想的狂暴這麽多!”
死亡森林邊緣,一處空間忽然扭曲開裂。
下一秒,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狼狽地滾了出來,‘撲通’一聲,重重砸在焦黑地麵上。
個子高的是名裹著黑色披風的長發獨臂男子,碎亂的劉海斜遮在眼前,隻露出了一隻眸子。
猩紅的眸子。
身後,是一名黃發藍眼的少年,簡單純粹,卻又有些狼狽。
噗嗤。
獨臂男子單膝跪地,隻能將手中的草雉劍插進地麵,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劇烈的喘息著,唯一露在外麵的眼睛,也滿是血絲!
“沒、沒、沒事吧?”黃發小鬼連忙攙扶了下獨臂男子,湛藍的目光卻在四處打量著四周,聲音疑惑。
他能看到周圍詭異的焦土,聽到遠處隱約傳來的‘咣當’聲。
“這裏……是哪裏?什麽時候村子有這麽大的窟窿了?而且感覺……好怪呀……”
聞言,獨臂男子並未立刻迴答,隻是將目光放到了不遠處,眯起眸子。
那裏,火影岩上隻有四位存在。
這個發現,讓他的瞳孔驟縮了一下:“四代火影……所以這裏是……過去的村子?!”
這個發現,讓男子跳動的心,悄然沉寂了一下。
緊接著,以一種更加快捷、緊張的頻率,大肆跳動起來。
他一時之間失了神,隻呆呆地喃喃著:“過去……哥哥……父親母親……還有——那個他……都還健在嗎?”
聽到這聲音,黃發的博人不禁眨了眨眼睛。
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佐助先生,您也有哥哥嗎?還有那個他是誰啊?”
聞言,佐助的心再次頓了一下。
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腦海中,悄然浮現出一道愛趴在牆上曬太陽的調皮身影。
遲疑了下後,喃喃著笑道:“他……是我的二——嗯?”
砰!
話音未落,獨臂男子忽然轉身看向尚未完全閉合的空間裂縫,瞳孔再次眯起!
空間縫隙之中,一道龐大的讓人窒息的冰冷惡意,好似寒潮般洶湧而出!
強大的,讓人難以生出抵擋之心!
“呼,小心點,那家夥——果然來了。”
獨臂男子低吼一句,旋即一把拽過博人,攥起地上的長劍。
吱吱——嘎吱——
很快,一隻蒼白的近乎透明的手,從縫隙之中探了出來。
接著微微用力一撕!
呲啦!
整個裂縫就像是布條似的,被粗暴地撕成兩截!
緊接著,留著淺藍色中長發、紮著高馬尾的男子,從裏麵鑽了出來。
他沒有眉毛,隻有額頭中間兩個圓點,頭上還有著兩隻好似護額一樣的角。
大筒木浦式。
在鑽出來後,他捋了捋自己的高齡外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和聲道:“兩位還真是讓我好追啊。”
謙謙有禮,絲毫沒有被踹了好幾腳的怨氣。
“不過……僅憑你們兩,一殘一幼,真的能夠阻擋嗎?”
他的嘴角弧度似乎隱約間,更大了些。
"博人,快走,去找……鳴人!"
獨臂男另一隻輪迴眼眸子,瞬間亮起。
全身查克拉也再一次洶湧而出!
這一次,在時空亂流中消耗過大,他或許不能擋太久,隻能讓博人先行離開。
而他,必須要留下來擋住蒲式,隻有這樣才能給鳴人尋找到機會。
可惜剛開口還沒動彈,就看到對麵的立領男,手中一晃。
紅色魚竿再次出現。
僅僅隻是一個晃蕩,就直接甩下勾住黃發少年的衣服,將他叼了過去。
輕而易舉。
“放開我!混蛋!快放開我!”黃發少年掙紮著,卻無濟於事。
差距,太大了。
“哎呀呀,還是個孩子呢,我怎麽可以這麽對你?”
蒲式歉意地笑了笑,手上動作卻絲毫未停。
甚至甩起再砸下,隨意玩弄。
等到玩弄好一會後,他纔看著沒了多少查克拉的佐助好奇道:“老實說,那孩子在哪?”
他問的,自然是小時候的鳴人。
佐助沉吟了一下,似乎在佯裝猶豫。
唰!
不過就在刹那間,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和蒲式麵前的石子,換了位置。
但查克拉耗盡、體力又瀕臨幹枯,佐助此時也已經沒了多餘的力氣。
隻能倉促間,雙手抱著蒲式的腰桿,猛地摔了下去!
宇智波,抱摔!
撲通!
但讓人不敢相信的是,蒲式竟然真的被這個抱摔,甩倒了……
撲通!
狠狠摔在了地上!
原本潔白純淨的白衣,此時也染上了地麵的焦黑。
髒汙一片。
察覺到這一幕,蒲式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大腦瞬間空白!
再而——暴怒!
他再也維持不了謙遜有禮的模樣,爆吼道:
“啊啊啊!該死的!你們竟然弄髒本大爺的衣服!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兩個混賬!”
“喂喂喂,大晚上的在這裏吆喝?打擾園區進度可是會被抓起來的呀,馬尾小子。”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憊懶和戲謔的聲音,突兀的在三人頭頂響起。
正準備拚死搏命的佐助,愣住了。
正暴跳入了的蒲式,也愣住了。
隻見前方,一棵隻剩半截的焦黑樹幹上,一個滿頭白發的高大男人,正蹲在那裏。
他穿著紅色的外褂,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油’字。
隻是雖然話語說的輕鬆,但那雙微微眯起的蛤蟆眼裏,卻帶著震驚和凝重。
尤其是看到蒲式藍色的輪迴眼和佐助的遛狗與輪迴眼後,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什麽時候,忍界多出了兩個輪迴眼?
而且還是這種詭異莫測的輪迴眼。
“你、你、你長得好像……好像老爸床頭放著的那張照片!”
博人失聲叫了出來,眼中瞬間爆發出震驚和疑惑的光芒。
倒是他身後的佐助,瞬間將博人攔住,失神道:
“不是像,他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
“也是……你父親鳴人……的老師,自來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