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雖然不知道你這是什麽能力,但——既然是身化光,那應該與上方的日光有關係吧?”
“既然這樣……那若是剝奪了日光,你又能怎麽辦呢?”
話音剛落,千手扉間就速度飛快的再次結印!
嗡嗡嗡。
很快,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讓人心悸的陰冷!
禁術·黑暗行之術!
隨著他最後一個結印落下,一股無形的波動迅速以他為中心開始朝著四周蔓延。
粘稠如墨的黑、純粹的黑!
好似潮水般,直接侵占了四周的視線。
眨眼間,就籠罩了整個火影大樓!繼而朝著街道瘋狂擴散。
“黑?天怎麽黑了?”
“嘶!啊啊!我的眼睛!我瞎了好像!”
“你們在哪……這怎麽突然天這麽黑?什麽都看不加了啊!”
幾乎在被這股濃稠如墨的純粹黑色籠罩!
刹那間,驚呼聲四起。
而離得近的木葉,所有的警戒感知,都徹底失了效。
卡卡西眸中,三勾玉寫輪眼越轉越快,幾乎出現殘影。
眼白之中,也開始浮現越來越多的血絲!
嘀嗒。
嘀嗒。
某一刻,一滴血順著眼角淌下,話落。
腥鹹的味道,順著鼻腔傳來。
可……他卻呆住了:“看、看、看不到!竟然還是看不到!”
哪怕已經超負荷使用寫輪眼,竟然也還是看不到!
他猶豫著,剛準備開啟萬花筒時,腦海中忽然想起這個禁術的能力!
“這是……專門針對宇智波一族寫輪眼,創造的絕對黑暗!s級幻術——黑暗行之術!”
“八門遁甲,杜門開!”
“八門遁甲,景門——開!”
轟!
刹那間,一股濃鬱的綠色能量,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麵色開始變的潮紅,就連呼吸都變得重了許多。
隨後,凱抬頭去看。
可——依然毫無所得!
甚至聽不見聲音,感受不到涼暖!
眼前的黑暗,就像是最純粹的從視覺到感官,所有的五感都被剝奪!
“呼哧——”
“呼哧——”
這一刻,邁特凱似乎隻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聲,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聲音。
要不——再開一門?
他的腦海中,忽然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當然,一閃而逝。
僅僅隻是為了觀個戰,就把自己弄得肌肉損傷,得在床上躺一兩個月,何必呢?
“不愧是二代火影!這種強大的忍術,竟然信手拈來!”
他有些興奮,熱血也在燃燒,
“不過……如此一來那個宇智波家的少年……”
在想到燼時,凱少有的露出了一絲擔心。
投桃報李,他不會忘記燼的不殺之恩。
“大哥哥,小心!”
“二哥……你小心點!”
“看不見了,這下真的瞎了。”
木葉街道上,鳴人和佐助等小鬼,也在大聲呼喊。
驟然被人剝奪視覺,這種突如其來的落差,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和天塌了沒什麽區別。
下意識的,他們開始擔憂起來。
……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二代火影嗎?”
“二代火影都已經這麽強了……被譽為更加強大的初代火影,又該是何等強大?”
"若是這樣……砂隱村憑什麽和木葉並列無達人村?"
手鞠大力吞嚥了口唾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僅這一招,施展開來,基本上他們砂隱村來多少死多少。
除非破開!
“可……這怎麽可能破的開……”
手鞠苦澀的笑了笑,原本對於木葉的輕視,瞬間蕩然無存。
這個村子的強大,從來都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
當然,心中又有些慶幸:“還好,不論如何,木葉總會自己把自己這些天才,玩完。”
……
“宇智波?失去了寫輪眼的作用,你還能如何?”
“在老夫的黑暗裏,眼睛隻是擺設罷了!”
千手扉間喃喃著,聲音不大,但在黑暗裏卻像是鬼魅似的。
從四麵八方傳來。
而每一句,都聽的人心中膽寒。
他,要將這個膽敢殺害他學生的宇智波小鬼,徹底埋葬於黑暗之中!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之際,黑暗裏忽地傳出一道輕笑聲。
“嗬……這就是黑暗行之術嗎?確實不錯啊。”
燼像是在驚呼,又像是在感歎,語氣裏滿是玩味。
旋即歪頭,似乎透過這濃稠的黑,精準的望向了扉間的方向,低聲道:
“不過扉間大人似乎有些過於得意忘性了呀。”
說著,他直接啟用了剛合成的黑色詞條!
雙眼之中,一抹純粹到極致的黑色光芒,閃爍不斷!
不同於寫輪眼的猩紅,也不同於白眼的幹淨,就像是正常的漆黑瞳孔。
隻不過,眼白全部變成了眼黑。
似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
下一秒,燼的雙眼之中,一抹純粹到極致的漆黑光芒一閃而逝!並非寫輪眼的猩紅,而是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淵之色!
陰遁·折磨者(黑)——啟動!
嗡!
隨著陰遁查克拉的大肆蔓延,燼能明顯感覺到周圍黑暗環境中,所附帶的扉間氣息。
冰冷、陰涼、而又透骨。
與之相比,他的陰遁更加透徹!
那股漆黑的查克拉,似乎順著周圍的黑暗,慢慢滋生、逐漸飄蕩,飄向出手之人。
嘀嗒。
嘀嗒。
隨著時間悄然逝去,陰遁查克拉順著黑暗的連線,精準無比的尋到了扉間!
“呃……啊!!!”
很快,半空中就傳來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也是意識被強行穿透的折磨!
哪怕千手柱間腦袋被人插杆子,他眉頭都不會炸一下。
可……
那股來自於黑暗中的跗骨之蛆,卻像是一根根燒紅了的鐵針,打著旋、轉著彎紮進麵板!
紮進渾身四萬八千個細胞之中!
紮進大腦、紮進靈魂本源!
而且每一針都十分的清晰,也十分的緩慢。
好似一瞬間,卻又好似一輩子。
扉間的忍術,也瞬間崩潰,黑暗行之術難以為繼。
嘩啦——
籠罩在木葉中心粘稠如墨的黑暗,頓時如潮水般退去。
木葉眾人和砂隱眾人,也像是潮水下的礁石,接二連三的露了出來。
“呼,終於恢複了……”
“是呀,差點我都要開七門了!”
“那是!”
卡卡西等人鬆了口氣,他剛準備拉上麵罩,餘光忽然瞥到了不遠處的房頂上。
那裏,一道穿著藍白色鎧甲的男人,正單膝跪在邊緣。
雙手,死死的抱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