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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隱秘的地下洞穴,光線昏暗,隻有幾盞火把在提供照明。
絕坐在角落的岩石上,黑白分明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白絕那半邊百無聊賴地數著頭頂垂下來的鐘乳石,黑絕那半邊則閉著眼睛,像是在假寐。
空間忽然像水麵一樣泛起漣漪,扭曲旋轉。
帶土的身影從漩渦中心踉蹌一步踏出,站穩。
他臉上的漩渦麵具還在,但整個人的氣場明顯比之前蔫了不少,透著一股強撐著的狼狽。
“喲,回來啦?”白絕立刻來了精神,身體支棱起來,語氣裡充滿了看戲的好奇:“怎麼樣怎麼樣?眼睛還好嗎?冇真瞎吧?我好像聽到你慘叫來著……”
帶土麵具下傳來一聲冷哼:“冇事。暫時性失明而已,休息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