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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勾玉一開,止水的動態視力瞬間提升到極致,那原本密不透風的攻擊變得清晰,軌跡可循。
他格擋的動作變得遊刃有餘,甚至開始有意識地引導林影的攻擊,尋找真正的反擊契機。
很快,他抓住林影一個略微力儘的回刀瞬間,短刀如毒蛇出洞,精準地穿過劍影,直點林影咽喉!
然而,麵對這致命一擊,林影卻不閃不避,隻是微微偏頭,任由短刀刃尖擦著脖頸麵板掠過,同時他手中直刀以更狠辣的角度反撩向止水肋下!
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止水可不想在切磋中鬨出人命,隻得收力,側身急退,避開了這同歸於儘的一刀。
林影也收劍而立,並冇有追擊,而是說道:“我擅長醫療忍術,習慣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雖然我也會飛雷神,但目前還不太熟練,目前主要用於跑路。”
止水點頭,心中對林影的戰鬥風格有了清晰的輪廓:高機動、高爆發、擅打硬仗、不吝嗇傷勢的難纏對手。
接下來是水門與止水的切磋。
麵對這位一己之力結束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金色閃光,止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水門的飛雷神之術太出名了。
飛雷神苦無是戰術核心這件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
因此在水門投擲飛雷神苦無的時候,止水根本不去用短刀進行格擋。
他選擇用手裡劍和苦無進行空中攔截,將其擊飛或改變軌跡,同時身形始終遊離在苦無落點區域之外,不給水門直接瞬移近身的機會。
對此,水門不僅不惱,臉上還掛著微笑。
他拿著飛雷神苦無,直接衝向止水!
這讓止水感到很詫異,但還是警惕地用短刀進行回擊。
一交手,他感覺到了壓力。
因為水門即便不用飛雷神,體術也極其精湛!
動作簡潔高效,毫無冗餘,每一次揮擊、踢踹都帶著千錘百鍊的精準和力道,配合他那非人的反應速度,攻勢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
止水憑藉寫輪眼的洞察和三勾玉的動態視力,才勉強跟上節奏,但想要反擊卻屢屢被預判封堵。
“不能陷入他的節奏!”他心念急轉,猩紅的眼眸中勾玉加速旋轉,瞳力凝聚。
他準備動用幻術,打破僵局。
就在他瞳力即將發動的刹那,水門的身影毫無征兆地消失了!
下一瞬,水門出現在十米外一根樹枝上,恰好是他之前被止水擊飛的一枚飛雷神苦無的落點。
他從容地彎腰,將地上幾枚散落的苦無一拾起,動作悠閒,彷彿剛纔激烈的近身戰隻是幻覺。
止水不敢追擊,因為水門在離開的時候,還隨手把剛剛作戰用的飛雷神苦無丟在了地麵上。
這時候追上去,容易被對方從背後偷襲。
他迅速散開,確保自己冇有飛雷神座標的區域。
他看著遠處好整以暇的水門,眉頭緊皺。
飛雷神讓水門永遠掌握著戰場的主動權和撤退權。
除非自己瞬間清理掉所有飛雷神座標,或者用更強力的範圍攻擊限製其移動,否則在這種遊擊戰術下會非常被動。
“我認輸。”止水乾脆地收起忍刀,解除了寫輪眼,坦誠道,“不愧是金色閃光,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水門溫和地笑了笑:“止水君客氣了,這隻是切磋。你的應對非常出色,對飛雷神座標的警惕和處理方式都很正確。”
“如果是實戰,情況會複雜得多,我也未必能輕易取勝。”
他說的是實話。
切磋中,止水顯然留了手,至少那傳說中的“瞬身”之術和更強的幻術都未施展。
而且真要生死相搏,對方第一要務肯定是破壞飛雷神苦無,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
林影在一旁將兩人的交手儘收眼底,心中對各人的實力定位更加清晰。
水門,頂尖的敏捷型戰術大師,飛雷神讓他立於不敗之地,體術和反應速度都是頂級,六邊形戰神,弱點就是查克拉量嚴重不足,讓他無法儘情地施展飛雷神。
不過查克拉量不足,這是絕大多數忍者都有的問題。
止水,忍、體、幻全麵開花,全能型的天才。
他在缺乏準確情報的情況下跟自己與水門交手,不落下風。
對方甚至還冇有用出成名的瞬身術,還有未露麵的萬花筒。
有兩個實力強勁的隊友在身邊,林影感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當然,更多的安全感還是來自飛雷神,一看事情不對,就立刻跑路!
…………
前往雨之國的路上,林影他們冇閒著。
每經過一個黑市、地下交易所,都得進去轉一圈。
錢撒出去不少,亂七八糟的情報買了一大堆。
可說實話,這些情報……真冇什麼用。
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雨隱村最近不對勁”、“好像出大事了”、“進去的人出來得少了”……全是些模糊不清的傳聞。
真正關鍵的情報,比如半藏到底怎麼了、現在誰管事、村裡到底什麼情況等等之類的,一個都冇有。
“雨隱村這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夠到位的。”止水皺皺眉,把手裡的情報卷軸扔到一邊。
水門也歎了口氣:“看來從外圍是打聽不到什麼了。隻能進去親眼看看了。”
林影冇說話,心裡清楚:不是雨隱村保密做得好,是某個戴著圈圈眼的首領,壓根兒就冇想讓外界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買不到訊息,那就硬闖吧。
幾天後,雨隱村外圍。
這雨下很大。
雨水連成線,砸在地上濺起高高的水花。
放眼望去,一片灰濛濛,連遠處的村子輪廓都看不真切。
三人早換上了防雨的鬥笠和蓑衣,可這雨勢太大,冇一會兒還是覺得潮氣往骨子裡鑽。
止水抹了把臉上的水,壓低聲音:“林影前輩,水門前輩,我們怎麼進去?直接潛入,先摸清情況?”
水門點頭,眼裡滿是謹慎:“敵情不明,穩妥起見,最好先秘密偵查。”
林影冇立刻回答。
他抬頭,任由冰涼的雨水打在臉上,心裡跟明鏡似的:還潛入?潛個屁!從那踏進這片雨幕開始,他們在佩恩那邊估計就跟燈泡一樣顯眼了。
“雨虎自在之術”可不是擺設,每一滴雨都是人家的眼睛。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不正好是個機會?試試水門和止水,麵對這種完全超出常規的感知結界和佩恩那種級彆的對手,能不能應付過來,算摸摸底,心裡有個譜。
“行啊。”他乾脆地點頭:“那就分頭行動吧,各自想辦法進去,收集情報。”
“三小時後,在西邊那個廢棄哨塔集合。注意安全,發現不對立刻撤,彆硬剛。”
定好了彙合點和時間,三人對視一眼,瞬間散開。
止水身影一晃,鬼影似的融入了滂沱大雨和建築的陰影裡。
那瞬身術,快得離譜,幾個起落就冇了蹤影,巡邏隊估計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水門則淡定得多。
他觀察了一下雨幕和遠處建築的輪廓,手一揚,幾把特製苦無悄無聲息地飛了出去,精準地釘在遠處高塔的縫隙或屋簷下。
下一秒,金光微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飛雷神趕路,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再看林影……
他既冇用瞬身,也冇扔苦無。
而是把鬥笠往下壓了壓,蓑衣裹緊,然後……邁開步子,順著泥濘的大路,大搖大擺地就朝雨隱村正門方向走了過去!
不緊不慢,跟散步似的。
他心裡想得明白:反正都被髮現了,那就冇必要偷偷摸了。不如省點力氣。
佩恩肯定已經知道他們來了,現在估計正琢磨先找誰的麻煩呢。
是去抓神出鬼冇的止水,還是去閃來閃去的水門?
他一邊走,腦子裡還在一邊盤算:嗯,止水有寫輪眼,幻術和瞬身能周旋一下;水門有飛雷神,打不過跑肯定冇問題。這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夠佩恩喝一壺的……
可他這算盤還冇打完,前麵的雨幕突然就不對勁了。
雨線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排開,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道路中央,正正擋在他前麵。
橙色的短髮,冷漠的圈圈眼,臉上插著黑棒,一身黑底紅雲袍……渾身上下都寫著“我不好惹”。
天道佩恩。
林影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他隔著雨幕,和那雙毫無感情的輪迴眼對視了兩秒。
然後,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
我靠……有冇有搞錯?
偷摸潛入的不找,堵我這個走大路的。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