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木葉,新“根”總部,首席顧問辦公室。
夕陽的餘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色。
林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前攤開的不是檔案,而是那份記載著S級禁術【創造再生】奧秘的靛青色卷軸。
上麵複雜的經絡執行圖和細胞活性控製術式,他在細細地閱讀,模擬著查克拉在特定穴位流轉的軌跡。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急促而富有節奏,帶著門外某人毫不掩飾的急切。
林影手指一頓,迅速將卷軸合攏,收入忍具包內層。
“進來。”
門被猛地推開,帶起一陣風。
“林影!時間到了!下班了!”自來也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聲音洪亮,眼睛放光:“今天不是約好了要去綱手家‘談工作’嗎?走走走!”
林影抬起眼皮,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急什麼?現在纔剛過下班時間十分鐘。”
“我師傅是生命科學部副部長,兼管醫療部部分事務,這個點,她大概率還在實驗室或者會議室。”
“呃……也是。”自來也氣勢一滯,但立刻又振作起來,搓著手說道:“我這不是……提前準備,醞釀一下狀態嘛!你看我這身行頭怎麼樣?頭髮要不要再去修剪一下?總覺得這劉海有點擋視線……”
他說著,還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白髮。
林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讓自來也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頭髮不用剪。”林影下了結論:“你的忍術與頭髮長度有關,貿然改動影響戰力。”
“回去用點髮油好好梳理順滑,彆像雞窩就行。至於衣服……”他頓了頓:“換一身忍者服,乾淨利落。”
“我師傅看了你幾十年吊兒郎當的樣子,突然打扮得花枝招展,她反而會覺得你圖謀不軌,或者吃錯藥了。”
自來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隨即又忐忑地撓頭:“那……我需要注意點什麼?說話?動作?總感覺有點緊張。”
林影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自來也麵前,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胸口:“最關鍵的是這裡——姿態。”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根’的首領,木葉最重要的對外利刃的執掌者。”
“說話,語速放慢半分,音量降低兩度,彆動不動就裂著嘴,抬手撓頭哈哈哈,像大傻春一樣。”
“呃……”自來也停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大傻春是誰,但聽著名字就知道是個貶義詞。
他鬱悶地說道:“那要這麼笑?”
“微笑就行了。”林影說道:“還有回答彆人的問題,稍微等一兩秒鐘。動作,沉穩些,彆張牙舞爪。”
自來也鬱悶地撓頭:“聽起來好複雜啊。”
林影拍了一下他撓頭的手,說的更具體一些:“簡而言之,學三代。你想想你老師是辦公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自來也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浮現出猿飛日斬那總是叼著菸鬥、目光深邃、說話不疾不徐、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形象。
他試著挺了挺背,收斂了臉上過於外放的笑容,眼神努力想變得深邃一點……效果有點滑稽,但至少意識到位了。
“會不會……太悶了?”自來也小聲嘀咕,感覺這樣憋著有點難受。
“今天是去談的合作專案,是正式的工作交流。”林影強調:“需要的就是專業、可靠、穩重的印象。”
“你得向我師傅展示,你接手根之後的改變,能擔大任了。”
“至於私下喝酒聊天……那是之後的事情,可以稍微放鬆,但基調不能垮。明白?”
“明白!談工作,認真!展現新氣象!”自來也重重點頭,像背誦任務要點。
林影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留在辦公室繼續研究卷軸,邊走邊交代:“記住,你和她除了是老友,現在還是合作部門負責人。”
“一句話,讓她看到你的思考和責任心。”
自來也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來。
林影這時候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和繩樹,關係怎麼樣?”
提到繩樹,自來也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那小子!以前就喜歡纏著我講冒險故事,活潑得很!現在雖然……嗯,狀態特殊,但性子冇怎麼變。”
“那就好。適當和繩樹互動,聊聊木葉的變化,或者關心一下他現在身體的適應情況。這能緩和氣氛,也顯得你有人情味。”林影推開總部大門,傍晚微涼的風拂麵而來:“記住,自然,真誠,但務必穩重。”
——————————
夜晚,幽竹苑。
綱手親自執壺,為坐在對麵的自來也和旁邊的林影斟酒。
她換上了居家和服,氣質柔和了些許,隻是眉宇間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說起來,這段時間冇怎麼看到你了,自來也。”綱手給自己也滿上,抬眼看向自來也,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的弧度。
自來也聽到這話,習慣性地就想摸後腦勺哈哈大笑說“哪裡哪裡,瞎忙”,腳背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警告般的壓力。
林影一邊吃著飯菜,一邊自然地踩了自來也的腳。
自來也心頭一震,趕緊剋製住自己的下意識動作。
他緩緩端起酒杯,卻冇有急於喝下,而是微微頷首,聲音比平時低了大約一個調:“嗯,確實比較忙。”
“雖然名字還是叫根,但裡裡外外都需要重建,從人員篩選、職能定位到訓練體係、對外聯絡……每一步都得斟酌。”
“幸好有林影全力協助,不然我現在都還冇有忙完。”
他用詞正式了些,語氣平穩,甚至帶點適當的沉重。
綱手喝酒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神在自來也臉上多停留了半秒。
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靠,目光在他身上掃過——一絲不苟的製服,梳理過的白髮,還有那副有點陌生的、正經八百的表情。
“嗬,”她輕笑一聲,這笑聲裡探究多過戲謔,“一段時間不見,你這傢夥……倒是有點不一樣了。”
“說話腔調都變了,以前那咋咋呼呼的勁兒呢?”
自來也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恨不得跳起來叉腰大喊“老子裝的像吧!”
但腳背上及時的第二次壓力讓他把膨脹的氣球又按了回去。
他學著記憶中猿飛日斬應對調侃時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責任感:“身在其位,不得不慎啊。”
“根要麵對的事物,絕大多數都是與境外勢力有關係,一步行差踏錯,影響的可能就是整個村子。由不得我再像從前那般隨心所欲了。”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配合他那努力裝出來的深沉表情,居然真有幾分“擔子很重我很靠譜”的錯覺。
綱手抿了一口酒,調侃道:“既然這麼忙,那還有空忙出新書?”
“《親熱暴力》第二卷,我在銀座書店可都看到了。銷量不錯嘛,自來也‘大人’。”
她故意拖長了“大人”兩個字。
自來也頓時一噎,臉上閃過尷尬。
他都冇想到綱手會去看自己的新書。
他輕咳一聲,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都是存稿,整理髮布罷了。現在這麼忙,都冇時間寫了。”
綱手看著他,拿起酒壺,主動給自來也的空杯續上,語氣也隨意了些:“看來這位置,還真讓你收了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