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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大樓,辦公室。
猿飛日斬正與大蛇丸低聲探討著西北邊境哨所的一份增援請求,菸鬥的微光在漸暗的光線中明滅。
自來也看似閒散地倚在窗邊,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樓下訓練場結束操練的忍者們,耳朵未曾漏過室內任何一句交談。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敲響。
隨著大蛇丸一聲進來後,林影推門而入。
跟著他一塊進來的,還有綱手靜音,以及兩個帶著鬥篷的人。
而跟在他身後出現的人,讓窗邊的自來也猛然站直了身體,猿飛日斬握著菸鬥的手也幾不可察地一頓。
“綱手?!”自來也的聲音脫口而出,混雜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深切的愕然,他是萬萬都冇有想道,林影還真的是把綱手給帶回來了!
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多少感到一些驚喜!
他下意識向前邁了半步,卻又硬生生停住,目光急轉,死死盯住綱手身後那兩個披著深色鬥篷、遮蔽了全身的身影。
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扭曲、升騰。
他的目光越過歸來的弟子,落在林影平靜無波的臉上,再掃向那兩具安靜的鬥篷,最後回到端坐於火影之位的大蛇丸身上。
林影走到辦公室中央,向大蛇丸微微躬身,聲音清晰平穩:“四代目大人,我已經順利把綱手大人待會回村子。”
大蛇丸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辛苦了,森山君。做得比預期更好。”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綱手身上,聲音拖長:“綱手……好久不見了啊。”
綱手雙臂習慣性地環抱於胸前,將傲人的身材勒出清晰的曲線,也彰顯著她此刻並不馴服的心態。
她直視大蛇丸,冇有絲毫避讓:“大蛇丸,我是真冇想到……最後坐在這張椅子上的會是你。老頭子居然真捨得放手?還是說,木葉已經找不到更像樣的火影了?”
話語尖刻,毫不掩飾她的意外與某種程度上的不認同。
大蛇丸低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滲人:“嗬嗬……讓你失望了嗎?還是說,你想當火影?”
綱手冷哼一聲,擺了擺手:“少來這套。我冇興趣,隻要你彆把村子搞得更糟就行。”
大蛇丸笑了笑,不以為意。
當了這麼多天的火影,他的心胸也比以前開闊了不少。
冇辦法,不開闊不行,每天要處理這麼多的情報。
他的注意力顯然更多地被旁邊兩個帶著鬥篷的人吸引。
他目光落在那個稍矮一些的身影上,那冰冷的聲音裡滲入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類似懷唸的柔和:“繩樹。”
鬥篷被一隻略顯蒼白、肌膚紋理透著非人細膩感的手掀開。
繩樹那張依舊帶著少年稚氣,他看向大蛇丸,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芒,那是混雜著激動、崇敬:“大蛇丸老師!真的是你!你……你真的成為火影了!太好了!”
在二戰期間,繩樹就是在大蛇丸的帶領下,踏上戰場。
在這個期間,對方給予他嚴厲又隱秘的關照。
大蛇丸臉上掠過一絲幾不可見的淡笑,微微頷首,算是迴應了少年亡者毫不掩飾的熱情。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另一旁那個更高大沉穩的鬥篷客。
加藤斷自行掀開兜帽,露出溫文儒雅卻同樣缺乏生氣的麵龐,他向大蛇丸微微欠身,姿態從容有禮:“四代目火影大人,好久不見……以此種形式迴歸木葉,實非所願,若有冒昧打擾之處,還望海涵。”
大蛇丸審視著這位早已犧牲在戰場上的優秀上忍,眼神多少有些懷念:“好久不見了,斷。”
他跟加藤斷不光是在並肩作戰的戰友,而且雙方之間還有共同的學術興趣。
比方說,他們都對二代火影都很感興趣,特彆是對二代火影留下來的禁術感到興趣。
不過,現在不是多愁善感得的時候,
他保持著火影應有的氣度,簡短而正式地肯定了加藤斷生前的功績與對村子的貢獻。
必要的寒暄過後,大蛇丸臉色一正,屬於火影的威嚴自然流露:“斷,繩樹,你們的情況極為特殊。”
“以真實麵目在村內活動,不僅會引發不必要的恐慌與流言,更可能觸及某些敏感的倫理底線,甚至招來外界的覬覦。”
“因此,日常行動必須佩戴特製麵具,我會令暗部為你們準備合理的偽裝身份與背景檔案。希望你們理解並嚴格執行。”
加藤斷神情坦然,立刻點頭,語氣平穩:“理當如此,一切聽從火影大人安排。”
繩樹白利害,用力點頭:“我明白,大蛇丸老師!我會注意的!”
“嗯。”大蛇丸滿意地頷首,隨即看向一旁神色變幻不定、欲言又止的自來也,“自來也,你帶他們去‘幽竹苑’,那裡環境清幽,結界完善,適合靜養。先安頓下來。至於舊……晚些時候再敘不遲。”
“幽竹苑……”自來也低聲重複,那是村子邊緣一處專門用於安置需要保密或隔離人員的住所。
他臉上扯出慣常的、看似大大咧咧的笑容:“得嘞!繩樹小子,加藤上忍,還有綱手,靜音,跟我來吧!!”
他走上前,習慣性地拍了拍繩樹的肩膀,轉向加藤斷點頭示意,引著他們向門外走去。
綱手深深看了一眼端坐的大蛇丸,又瞥過沉默吸菸的猿飛日斬,冇有再多言,帶著靜音跟上。
靜音懷中,好奇的香磷探頭探腦,也被她輕輕按住。
辦公室厚重的門再次合攏,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隔絕。
室內陡然陷入一片沉靜,空氣彷彿變得粘稠。
猿飛日斬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腑中盤旋良久,才緩緩吐出。
他看向大蛇丸,眉頭緊鎖:“四代目,穢土轉生……此術的禁忌程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大蛇丸身體向後,完全陷入寬大的火影座椅中,十指指尖相對,置於下頜。
他冇有立刻迴應,隻是將目光平淡地轉向了靜立一側、彷彿事不關己的林影。
意思明確——你嘴巴厲害,跟老頭子辯論去。
對此,林影冇辦法,誰讓人家是火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