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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照美冥第一個起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她腳步很快，背影透著壓抑的怒氣和無力的沮喪。
林影收拾好東西，也跟了出去。
他冇有立刻追上照美冥，而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一段距離，看著她高挑的背影在霧隱昏暗的走廊裡顯得有些孤單。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不覺走到了村子邊緣一處偏僻的海崖。
這裡風很大，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也將濃霧吹散了些許，露出下方灰濛濛、波濤洶湧的大海。
海崖下，隱約傳來壓抑的哭泣聲和零零星星的、屬於水之國葬儀的吟唱。
那是今天在考試中死去的孩子們的家屬，正在為他們舉行海葬。
小小的屍體，被親人顫抖著放入木船上，然後點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