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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夜晚。
帶土冇有告訴任何人,獨自一人離開了公寓,像一抹遊魂,在寂靜的木葉街道上穿行。
不知不覺,他來到了村外那處熟悉的河灘。
他們水門班曾經野餐、訓練的地方。
月光很亮,清清冷冷地灑在河麵上,泛著細碎的銀光。
河水嘩啦啦地流著,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帶土走到一塊被水流沖刷得格外平滑的大石頭上,坐下。
這塊石頭,他們以前經常圍坐著吃便當。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著石頭冰涼的表麵,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陽光留下的餘溫。
他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看著流淌的河水,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飄遠。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