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的聲音在腦海中緩緩消散,但那份震撼,卻依舊如同餘音繞樑,久久不散。
第二次忍界大戰,雨之國前線營地。
指揮官,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自來也大人。
這一個個關鍵詞,像一顆顆重磅炸彈,在夜弦小隊四人的心中炸開。
「乖乖……我們這是……直接穿越回歷史書裡了?」
誌村颯太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的興奮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那些行色匆匆的「NPC」忍者,感覺自己像是在逛一個超大型的主題樂園。
「颯太!」
宇智波夜弦立刻低聲嗬斥道,「記住火影大人的話,這裡是真正的戰場!收起你那副要去郊遊的表情!」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哦……哦!」
颯太脖子一縮,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學著隊長的樣子,擺出了一副嚴肅警惕的表情。
但那雙滴溜溜亂轉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橘汐霖跟在隊伍的最後麵,她的心情最為複雜。
一方麵,是對這個真實到可怕的戰場的恐懼;另一方麵,作為一名醫療忍者,她又被這裡的一切深深吸引。
她看到一名路過的醫療忍者,背後的醫療包上,沾染著幾塊暗紅色的血跡。
以專業眼光來看,那些血跡的顏色和凝固程度,至少是五個小時之前留下的,而且出血量很大。
甚至能聞到,那名醫療忍者身上散發出的止血草藥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這一切的細節,都真實得讓橘汐霖感到一陣慌亂。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幻術了,這簡直就是……創造了一個世界。
「火影大人和真紅老師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橘汐霖在心中喃喃自語,對木葉高層那神鬼莫測的手段,感到了由衷的敬畏。
走在中間的猿飛波澄,則顯得更加冷靜。
他沒有像颯太一樣左顧右盼,也沒有像汐霖一樣被細節所吸引。
猿飛波澄蹲下身,再次撚起一撮腳下的泥土。
「隊長,你看。」
他將泥土遞到夜弦麵前,「這裡的土質非常黏,而且含水量極高。在這種環境下,土遁忍術的威力會大打折扣,但水遁忍術的威力,卻會得到極大的加成。」
少年站起身,又指了指天空那灰濛濛的雲層。
「而且,我剛才感知了一下,空氣中的水汽異常濃鬱,這會嚴重影響火遁的燃燒效率。我們的組合技火龍捲,在這裡恐怕很難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還有,你們聽。」
波澄閉上眼睛,側耳傾聽,「雨聲,風聲……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會乾擾我們的聽覺判斷。在這種環境下,依賴聲音的偵查手段,難度都會提高不少。」
一番冷靜而專業的分析,讓原本還有些興奮的颯太,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之前在忍者學校的訓練,都是在陽光明媚的訓練場裡進行的。
他們何曾想過,一個簡單的雨天,也會對戰鬥產生影響。
「不愧是冷靜的導航儀啊,波澄。」
颯太有些佩服地說道,「我光顧著激動了,完全沒想這麼多。」
「這是基礎知識。」
波澄推了推自己那偏左的護額,平靜地說道,「火影大人說過,一個優秀的忍者,在踏入戰場的第一時間,就要完成對天時、地利、人和的綜合分析,然後製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戰術。」
夜弦讚許地點了點頭。
這正是他最看重波澄的地方。
雖然在忍術的爆發力上不如自己和颯太,但在戰術頭腦和對細節的洞察力上,卻是整個小隊的核心。
四人懷著敬畏與緊張的心情,在這片彷彿活著的歷史中穿行。
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個不屬於他們的時代。
周圍忍者們的談話聲,清晰地傳入他們的耳中。
「媽的,這鬼天氣,我的關節炎又犯了,疼死我了。」
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的中忍,一邊揉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對身邊的同伴抱怨道。
「知足吧你,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昨天B小隊去偵察,就一個活著回來的。聽說他們遇到了砂隱的傀儡師,那傢夥,一個人就能操縱十幾具傀儡,跟個怪物似的。」
「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自來也大人...被綱手大人一拳從營地東頭打到了西頭.....」
這些充滿了生活氣息和戰場真實感的對話,讓夜弦四人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