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今天的巡邏任務進行得還算很順利。
「呼——」
就在宇智波富嶽有些走神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富嶽,鐵火部長有令,讓你立刻回總部一趟。」
是警備部隊的宇智波夜弦。
「是夜弦啊,回總部?有什麼緊急任務嗎?」富嶽的眼睛瞬間亮了。
「不知。」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富嶽不敢怠慢,立刻將巡邏任務交接給夜弦,然後迅速趕回了警備部隊總部。
警備部隊總部。
「部長?」
「嗯。」
宇智波鐵火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比平時要嚴肅一些,「先不用換衣服,跟我來。」
「是,部長。」
富嶽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跟了上去。
鐵火直接走出了總部大樓,朝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富嶽能感覺到,今天的鐵火部長,似乎有些不一樣。
最終,他們停在了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鏡的家門口。
「進去吧,族長在等你。」鐵火對他說道。
「等我?」富嶽更疑惑了。
鏡大人,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領袖,是火影大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是所有宇智波年輕忍者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他怎麼會……突然要見自己?
宇智波鏡的家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庭院。
院子裡種著幾棵楓樹,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幾尾錦鯉在裡麵悠閒地遊弋。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富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溫潤而平和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富嶽推開門,走了進去。
自家族長正跪坐在廊下的榻榻米上,擺弄著麵前的茶具。
他穿著一身素色的居家袍子,氣質溫潤如玉,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彷彿不是那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指揮官,而是一位與世無爭的隱士。
「來了?富嶽。」
「坐吧。」
「是,族長。」
富嶽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在他對麵,正襟危坐。
雖然眼前的族長,看起來比較溫和,但富嶽卻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是族長,更是因為,對方身上那份深不可測的實力,和那份被火影大人信賴的地位。
自己今天的表現,將決定他未來的道路。
宇智波鏡沒有急著說話,隻是安靜地沏著茶。
洗杯,溫壺,投茶,注水……
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充滿了某種禪意。
茶室裡,隻有沸水注入茶壺的咕嚕聲,和茶葉在水中舒展開來的清香。
富嶽的心,也在這份寧靜的氛圍中漸漸平靜下來。
許久,宇智波鏡才將一杯剛剛沏好的,散發著清雅香氣的熱茶推到富嶽麵前。
「嘗嘗吧。」
「謝謝族長。」
富嶽端起茶杯,學著鏡的樣子,輕輕地啜了一口。
茶香醇厚,回味甘甜。
「鐵火,特意把你推薦給我了。」
宇智波鏡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是在和晚輩閒聊家常。
「他說,你是宇智波新生代中,最出色的一個。心性沉穩,是可造之材。」
富嶽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還是強行按捺住激動,謙虛地說道:「鐵火部長過譽了,我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嗬嗬,謙虛是好事。」
宇智波鏡笑了笑,「不過,在我這裡,不需要這些客套。」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彷彿能洞悉人心。
「富嶽,我今天叫你來,不談忍術,也不談任務。」
「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富嶽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在你看來,村子和家族,孰輕孰重?」
這個問題,瞬間在富嶽的腦海中炸響。
這是一個無比尖銳,也無比敏感的問題。
在過去,在那些老頑固長老們還把持著家族話語權的時代,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唯一的,也是不容置疑的——家族,高於一切。
但現在,時代變了。
富嶽的腦海中,飛速地閃過這些年,村子裡發生的變化。
他想起了火影大人在開學典禮上,那番關於「守護」的演講。
想起了團藏大人,那個曾經最令人畏懼的黑暗之根,如今為了村子的建設,沒日沒夜地操勞,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傳說中的木葉白牙在田埂間,為村民的溫飽而揮灑汗水。
想起了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們。
他們不再被猜忌,不再被孤立。
可以用自己的火焰,去為村子燒製最堅固的基石。
用自己的眼睛,去為村子守護繁華的街道。
村子和家族……
富嶽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他的臉色也從最初的緊張,慢慢變得堅定起來。
宇智波鏡沒有催促他,隻是安靜地看著,等待著他的答案。
這個問題,對任何一個宇智波來說,都是靈魂拷問。
就在這時,宇智波鏡又丟擲了第二個問題,一個,更加直擊靈魂的問題。
「我們宇智波的寫輪眼,它所擁有的強大力量,又該為何而存在?」
「是為了追求更極致的力量?」
「還是……」
宇智波鏡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
「像現在這樣,用它來維護秩序,守護光明……看清一條能讓家族和村子,共同走向繁榮的道路?」
富嶽沉默了。
他低著頭,看著茶杯中那清澈的茶湯,倒映出自己那雙血紅色的眼睛。
寫輪眼……
被譽為「受詛咒的眼睛」,它所帶來的不僅僅是強大的力量,更是無盡的痛苦和紛爭。
它見證了太多的仇恨,太多的殺戮。
真的……隻能用來戰鬥嗎?
富嶽想起了,在水庫工地上,那些用寫輪眼的動態視覺,精準地控製著火焰溫度的族人。
在警備部隊裡,那些用寫輪眼的洞察力找出罪犯的同伴。
他忽然覺得,以前對這雙眼睛的理解太過狹隘了。
力量,本身是沒有屬性的。
決定它走向的,是使用它的人,那顆心的方向。
想通了這一點,富嶽的心中豁然開朗。
他緩緩地抬起頭,迎向了宇智波鏡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準備給出那個在心中,早已成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