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氣氛有些凝重。
窗外的陽光明媚,但屋內三人的表情卻各不相同。
「火影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宇智波鏡站在辦公桌前,麵容一如既往的溫和,但語氣裡卻透著一絲無奈。
「『根』的招募,在族內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猿飛日斬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麵上輕點。
自從他下令重組「根」,並任命宇智波鏡為副手後,這個新生的組織便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籌備。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從各大家族選拔精英,這是日斬的既定方針,豬鹿蝶三族和猿飛本家都毫無保留地送來了族內最優秀的年輕人。
唯獨到了宇智波一族,卡住了。
「那些長老們認為,宇智波的精英應該留在警備部隊,那是二代大人賦予我族的榮耀與職責。」
宇智波鏡繼續說道。
「他們覺得,讓宇智波的天纔去一個處理『髒活』的部門,是對寫輪眼的玷汙。」
「甚至……」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甚至還有些言論,說火影大人您……太過年輕,不值得宇智波獻上全部的忠誠。」
站在一旁的誌村團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正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日斬想用宇智波鏡來分化自己的權力?
那幫宇智波的老頑固,可不會這麼輕易地讓日斬如願。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說辭,準備在日斬束手無策時,提出由自己親自去「說服」宇智波的方案,以此重新奪回對「根」的主導權。
然而,猿飛日斬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的表情。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宇智波鏡,問道。
「鏡,你怎麼看?」
宇智波鏡愣了一下,隨即正色道:「我認為這是鼠目寸光!火之意誌的光芒應該照耀村子的每一個角落,『根』是為了守護村子而存在,這與警備部隊的職責並不衝突!長老們的固執,隻會加深家族與村子的隔閡!」
「說得好。」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他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在腦中悄然啟動了模擬器。
【當前麵臨關鍵抉擇:如何處理宇智波一族對「根」的抵製?】
【模擬選項A:以火影之名,強行命令宇智波一族交出人員。】
【啟動未來模擬……】
血紅色的文字在眼前浮現。
【你發布了強製徵召令,宇智波的長老們迫於火影的權威,最終交出了幾名族人。】
【但此舉在宇智波內部引起了劇烈的反彈,他們認為這是新任火影對宇智波的打壓和羞辱。】
【宇智波鏡因為堅決執行你的命令,被族內視為「火影的走狗」,遭到孤立和排擠,處境變得異常艱難。】
【你與宇智波一族的隔閡,自此急劇加深。】
猿飛日斬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硬來?
那不是政治,那是小孩子打架。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宇智波鏡,落在了團藏的身上。
「團藏,你覺得呢?」
團藏心中一凜,沒想到日斬會突然問他。
他往前一步,沉聲說道:「日斬,宇智波一向高傲,對付他們,懷柔是沒用的。我認為應該採取強硬手段,讓他們明白,火影的意誌不容違逆!」
他說得義正辭嚴,彷彿真的是在為日斬考慮。
「哦?強硬手段?」
猿飛日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頭又看向宇智波鏡。
「鏡,我給你一個新的任務。」
「請吩咐!」
「不要再去和長老們爭論了,他們老了,腦子轉不過來了。」
猿飛日斬的話讓鏡和團藏都吃了一驚。
「你以我的名義,去一趟木葉警備部隊。」
「從警備部隊裡,挑十個合適的人出來。」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隻有日斬平穩的聲音在迴響。
「你告訴他們,我,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中了他們的才能,要親自指導他們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火之意誌深度修行。」
「修行地點,就在火影大樓的頂層。」
「修行期間,他們的所有待遇,都按照暗部標準執行。」
「一個月後,表現最優異者,我將親自授予他『火影直屬護衛隊』的番號,並提拔為特別上忍。」
轟!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在宇智波鏡和誌村團藏的腦海中炸開。
宇智波鏡的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火影大人這一手,簡直是神來之筆。
繞開思想僵化的長老,直接深入基層,挖那些被埋沒、被排擠的金子。
這根本不是徵召,這是提拔。
是火影親自給予的機會。
「火之意誌」的深度修行?
火影親自指導?
「火影直屬護衛隊」的番號?
這一個個條件丟擲去,對於那些在警備部隊裡鬱鬱不得誌的宇智波年輕人來說,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這不僅是給了他們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更是給了他們身為宇智波族人,卻能真正融入村子權力核心的希望。
長老們不是說榮耀嗎?
還有什麼比成為火影的直屬護衛更榮耀?
長老們不是說忠誠嗎?
當這批被火影提拔起來的宇智波精英回到族裡,他們會忠於誰?
是那些隻會打壓他們的老頑固,還是給予他們新生和榮耀的第三代火影?
這一招,釜底抽薪,卻又光明正大。
這是一場陽謀。
而另一邊的誌村團藏,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自作聰明的跳樑小醜。
他還在想著怎麼用強硬手段去壓服宇智波,而日斬,卻已經站在更高的地方,用利益和未來,輕而易舉地瓦解了對方的壁壘。
更讓他憋屈的是,日斬的這個計劃,他根本無法反對。
因為從名義上,這些人最終還是會補充進「根」,他名義上的權力沒有受損。
可實際上,這批由火影親自調教出來的宇智波,心裡隻有火影,哪還有他團藏的位置?
日斬這是在用他團藏的鍋,煮自己的飯!
「怎麼了,團藏?」猿飛日斬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你覺得我這個方法,不夠『強硬』嗎?」
團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非常……好。」
「那就這麼定了。」猿飛日斬一錘定音,對宇智波鏡說道,「鏡,放手去做。記住,你是火影的副手,代表的是我的意誌。誰敢阻攔,就是與我為敵。」
「是!火影大人!我絕不辱命!」
宇智波鏡重重地鞠了一躬,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辦公室內,隻剩下猿飛日斬和誌村團藏。
猿飛日斬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下方繁榮的村子。
「團藏。」他忽然開口。
「……在。」
「根是用來剷除威脅村子的敵人的,而不是用來製造村子內部的矛盾的。」
「它是一把手術刀,不是一柄錘子。」
猿飛日斬轉過身,平靜地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同伴。
「記住,握著這把刀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