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上遊,那處被團藏選中的峽穀,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數以百計的忍者和工匠在這裡忙碌著,山穀間迴蕩著土遁忍術的轟鳴聲、岩石的碎裂聲,以及工人們的號子聲。
誌村團藏,這位木葉建設團隊的總負責人,正黑著臉,站在工地的最高處,像一尊監工的門神,審視著工地的每一個角落。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在他的鐵血管理下,整個工地就像一台被擰緊發條的機器,頗為高效。
然而,這位基建狂魔,今天卻遇到了一個讓他無比頭疼的難題。
「團藏大人。」
一名負責技術的土遁忍者,拿著一份報告,滿頭大汗地跑到他麵前,聲音裡帶著疲憊,「我們已經嘗試了七種不同的土石結構,但……都失敗了。」
「什麼?」
團藏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南賀川峽穀這個位置的水流衝擊力,遠超我們的預估。」
那名忍者擦了擦汗,指著不遠處的實驗壩體,「就算是用土遁忍術加固壩體,估計也扛不住水流日夜不停的衝擊。根據季節水量的變化,長則三五載,短則半個月便會出現損傷。」
團藏的臉色陰沉。
他走到懸崖邊,看著下方那奔騰咆哮的河水,感覺就像在看一個不斷嘲笑他無能的敵人。
為了這個水庫工程,投入了全部的心血。
他要建的,不是一個豆腐渣工程,而是一座能屹立千年,見證木葉繁榮的不朽豐碑。
可現在,工程剛開始,就遇到了最根本的難題——材料強度不夠。
傍晚,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剛剛處理完一份關於忍者學校新教材的審定檔案,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誌村團藏和宇智波鏡,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團藏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沮喪,連那身標誌性的藍色工裝,都沾滿了泥點,看起來有些狼狽。
「日斬。」團藏的聲音,有些沙啞。
「坐吧。」猿飛日斬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又親自給兩人倒了杯茶,臉上掛著瞭然的微笑,「看你這樣子,是遇到麻煩了?」
「嗯。」團藏也沒有隱瞞,他不是那種會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他將水庫大壩遇到的問題,一五一十地,對日斬說了一遍。
「……傳統的土石結構,強度不夠。我試過所有的方法,都失敗了。」團藏的語氣中,充滿了挫敗感。
「日斬,或許,我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
宇智波鏡也在一旁補充道:「火影大人,南賀川峽穀的水文條件確實非常複雜,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想要建造一座百年甚至千年屹立不倒的大壩,難度非常大。」
猿飛日斬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放下茶杯,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受挫而有些垂頭喪氣的摯友。
「團藏,鏡。」
「你們有沒有想過,土和石,本身就是脆弱的。但如果,我們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將它們重新組合在一起呢?」
「重新組合?」
團藏和鏡都愣住了。
「沒錯。」猿飛日斬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他早就準備好的,寫著特殊配方的捲軸。
他將捲軸在桌上緩緩展開。
「這是我在研究土遁和火遁的性質變化時,無意中得出的一個構想。」
猿飛日斬開始了「火影の小課堂」。
「你們看,這個配方,需要幾種很常見的東西。我們腳下的黏土,河裡的河沙,山上的碎石。」
「但最關鍵的,是第四種材料。」猿飛日斬的筆,點在了配方上一個陌生的名字上。
「黑石粉。」
「這是什麼?」團藏好奇地問道。
「一種礦物粉末。存在於火之國東部。它本身並不堅硬,但一旦和水混合,再經過高溫煆燒,就會產生一種奇妙的粘合效果。」
「我們可以按照特定的比例,將黏土、河沙、碎石和這種黑石粉混合在一起,然後加水攪拌,形成一種泥漿。」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猿飛日斬的目光,掃過團藏,最終落在了宇智波鏡的身上。
「將這種泥漿,灌注進我們事先做好的模具裡。然後,用火遁忍術,進行持續、均勻的高溫煆燒。」
「等它冷卻凝固後,我們就會得到一種全新的,硬度遠超鋼鐵,卻又可以任意塑形的建築材料。」
「我將它,命名為——」
「查克拉混凝土。」
查克拉……混凝土?
「日斬……我……」
團藏拿起那份捲軸,彷彿已經看到,一座由「查克拉混凝土」的材料澆築而成的宏偉大壩,橫跨在南賀川之上,馴服那條奔騰的猛獸。
「去吧。」
猿飛日斬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創造村子的不朽豐碑吧。」
團藏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那份捲軸收好,如獲至寶。
有了這個東西,不朽豐碑,將不再是夢想。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連夜就去安排人開採黑石礦的時候。
團藏的目光,落在了配方最後那一行小字上。
「註:煆燒過程,需由掌握豪火球之術的忍者,進行精準的火焰輸出,方能達到最佳效果。」
豪火球之術……
團藏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家族的名字。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的宇智波鏡。
「 盯——d=====( ̄▽ ̄*)b」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