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個站在城牆最中央的身影。
猿飛日斬。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依舊隻是靜靜地站著,彷彿眼前那毀天滅地般的景象,對他來說,不過是鄉間的尋常風景。
終於,他動了。
脫下了身上那件普通的黑色勁裝,露出裡麵那身紅白相間的火影禦神袍。
將代表著火之意誌的鬥笠,穩穩地戴在頭上。
然後向前一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要塞大門前的空地上。
獨自一人,麵對著那即將到來的雷霆萬鈞。
「火影大人!」
「日斬!」
城牆上的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
猿飛日斬就這麼站在門前,手持金剛如意棒,平靜地看著那道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藍色閃電。
終於,雷光停了下來。
在距離猿飛日斬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艾的身影,顯露出來。
渾身纏繞著劈啪作響的藍色電弧,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
他看著那個獨自一人,站在要塞門前身披火影禦神袍的身影。
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被濃濃的輕蔑所取代。
「猿飛日斬,你這是什麼意思?知道自己必敗無疑,所以出來投降嗎?」
艾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滿是霸道。
然而,當他看到要塞那洞開的大門,和城牆上嚴陣以待,卻沒有絲毫慌亂的木葉忍者時心中的那絲不安,再次擴大了。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這根本不是一支即將被奇襲的部隊該有的反應。
這更像是一個……精心佈置好的陷阱。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猿飛日斬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鬥笠下那張平靜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睛,穿過百米距離直視著三代雷影。
緩緩摘下頭上的鬥笠,露出了那張比艾年輕許多,卻深邃如海的臉。
他沒有理會艾的嘲諷,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伸手,猿魔所化的金剛如意棒,出現在手中。
他將長棍的一端,重重地,頓在地麵上。
咚!
一聲悶響,彷彿敲在了每一個雲隱忍者的心上。
「艾。」
猿飛日斬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老師的帳,今天,我們該算算了。」
話音落下。
一股絲毫不遜色於三代雷影的,磅礴如海的查克拉,從猿飛日斬的體內,轟然爆發。
氣浪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天空,風雲變色。
數千雲隱大軍,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竟然不由自主地,齊齊後退了一步。
艾的臉上,那份輕蔑和自負,終於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著百米遠的那個男人。
這股查克拉……
這個傢夥……
根本不是什麼軟弱的小鬼。
「全軍後退!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上前!」
三代雷影艾發出一聲爆喝,聲音中充滿凝重。
他身後的雲隱大軍聞言,立刻執行了命令,在遠處重新結成陣型,緊張地注視著這即將到來的忍界頂級對決。
艾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穿著火影禦神袍的猿飛日斬。
那股磅礴的查克拉,那份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他心中的輕視徹底煙消雲散。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把猿飛日斬,當成了一個靠著老師餘蔭上位的後輩。
可現在看來,對方分明是一頭與自己同等級,甚至……更危險的猛獸。
「很好……猿飛日斬!」
艾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戰意,如同火山般從他體內爆發。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這樣,纔有意思!」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麵轟然炸裂。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出現在城牆之下。
然後,一拳,毫無花哨地,轟向了那一襲火紅袍身影。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由堅硬岩石和鋼鐵混合澆築的地麵,在這狂暴的一拳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崩裂,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碎石四濺,煙塵沖天。
猿飛日斬的身影,也在艾出拳的瞬間,便高高躍起,輕巧地落在了後方的空地之上。
「這就是最強之矛的力量嗎?果然名不虛傳。」
猿飛日斬看著那被一拳轟塌的地麵,開口讚嘆道。
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艾沒有停頓,再次沖向猿飛日斬。
「少說廢話!」
他的速度太快了,在開啟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後,身體活性化到了極致,神經反應速度甚至超越了寫輪眼的動態視覺捕捉。
眨眼之間,就已經衝到了猿飛日斬的麵前。
那隻纏繞著狂暴雷電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取日斬的麵門。
麵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猿飛日斬沒有選擇硬抗。
就在拳風即將及體的瞬間,雙手飛速結印,速度同樣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火遁·火龍炎彈!」
一條巨大的火焰巨龍,從他口中咆哮而出,沒有攻向雷影,而是攻向了他腳下的地麵。
轟!
火焰爆開,地麵瞬間被炸出一個深坑,大量的碎石和煙塵,被衝擊波捲起,形成了一道臨時的屏障,遮蔽了艾的視線。
艾的拳頭,打在了空處。
「小聰明!」
艾冷哼一聲,憑藉著野獸般的直覺,瞬間判斷出了猿飛日斬的位置,轉身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
然而,迎接他的,是另一麵拔地而起的土牆。
「土遁·土流壁!」
砰!
土牆應聲而碎。
但猿飛日斬的身影,早已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
「水遁·水龍彈之術!」
「風遁·大突破!」
猿飛日斬的身影,在戰場上高速移動。
他的雙手,彷彿沒有停歇一般,不斷地結出各種複雜的印。
火龍、水龍、風刃、土牆、沼澤……
五種不同屬性的忍術,被他信手拈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流暢度和組合方式,接連不斷地釋放出來。
他沒有追求單一忍術的極致威力,而是將這些五行遁術,玩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