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刀疤隊長心頭警鈴大作,他試圖反抗。
可他眼前的世界,卻在瞬間扭曲、崩塌。
周圍喊殺震天的戰場消失了,咆哮的同伴也消失了。
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下方是熊熊燃燒的烈火,而他最敬畏的三代目雷影大人,正用一種極度厭惡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他。
「叛徒……就該被烈火焚燒殆盡。」
幻術!
刀疤隊長拚命調動查克拉,想要掙脫這可怕的束縛。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在現實世界中,周圍的雲隱忍者隻看到他們的隊長,臉上的獰笑忽然僵住,隨即化為極度的恐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了甲板上。
「隊……隊長?!」
「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幻術!」
雲隱忍者們大驚失色,一瞬間的慌亂,讓他們慢了半拍。
下一秒,宇智波夜弦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驟然響起。
「動手!」
這,就是進攻的訊號。
「哈哈!第一個!」
誌村颯太爽朗的笑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
他看著那群陷入混亂的雲隱忍者,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飛速結印!
「雷遁·雷球!」
幾名反應過來的雲隱忍者立刻發動反擊,刺目的雷光在甲板上蔓延,化作數團球體,朝著四人噬咬而來。
「太慢了!」
誌村颯太向前猛地踏出一步,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拍出雙掌。
「風遁·烈風掌!」
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氣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幾顆凝聚著高壓電流的雷球,在接觸到這股狂風的瞬間,便被強行吹散了形態,化作無數細碎的電弧,劈裡啪啦地消散在空氣中。
狂風餘勢不減,將幾名站位靠前的雲隱忍者吹得東倒西歪,陣型大亂。
「嗯?」
猿飛波澄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在通過風聲的流動,判斷著每一個敵人的位置。
下一秒,他的身體瞬間向下一矮。
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幾道從側翼悄然襲來的刀光。
「錚——」
同時,他腰間的忍刀,驟然出鞘。
一名雲隱忍者剛剛穩住身形,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狀況,一道寒光便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猿飛波澄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忍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刀鋒上不沾半點血跡。
他甚至沒有回頭,隻是一個流暢至極的下腰旋身,手中的長刀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猿飛流·歸返!」
一抹清冷的刀光,在甲板上如同一道驚鴻,一閃而逝。
噗!噗!噗!
幾名試圖從側翼突進的雲隱忍者,腳被同時切斷,他們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但波澄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他手腕一抖,刀背精準地磕在幾人的後膝上,一股巧勁爆發。
那些雲隱忍者,竟被這一擊硬生生地挑飛至半空,身體便不受控製地騰空而起。
「汐霖!」
猿飛波澄低喝一聲,身體已經朝著下一個目標衝去。
「交給我。」
一直安靜站在原地的橘汐霖,終於動了。
她那雙溫柔的橘色眸子裡,此刻隻有一片冰冷的沉靜。
雙手在身前輕輕一揚,數十根在昏暗天色下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千本,如同仙女散花般,悄無聲息地飛射而出。
「雨露千本!」
空中的雲隱忍者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閃避動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死亡的雨點,將自己完全覆蓋。
「嗤!嗤!嗤!」
一連串細微的破肉聲響起。
每一根千本,都精準無比地命中了他們脖頸、心臟、眉心等致命要害。
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幾人的生機便被瞬間抽離,如同破布口袋一般,重重地摔落在甲板上,濺起一灘灘血水。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就是木葉新一代的戰鬥方式。
通過無數次真實戰場模擬係統的磨鍊,他們早已將團隊配合的理念,刻入了骨髓。
「嘿嘿嘿!」
誌村颯太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興奮的戰慄,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旋風,向著前方幾名雲忍衝去。
「風遁·真空連波!」
他張口一吐,數道凝實無比的旋轉風刃,瞬間撕裂了空氣,帶起尖銳的呼嘯聲,將兩名敵人當場攔腰斬斷。
而另一邊,猿飛波澄也與幾名敵人纏鬥在一起。
他的劍術並不追求大開大合,而是如同猿猴般靈動,每一次出刀,都刁鑽狠辣,逼得對手手忙腳亂,破綻百出。
一名雲隱忍者被一刀砍退後雙手結印,從口中噴出一股湍急的水流,企圖逼退波澄。
「水遁·水亂波!」
猿飛波澄嘴角微微一撇,腳踩著一種奇特的步法,在甲板上一陣連踏,整個人便如同沒有重量的落葉一般,高速移動起來。
「颼——颼——」
隨即帶起一陣陣殘影,完美避開了水流的衝擊範圍。
他的姿態,優雅得不像是在生死搏殺,更像是在進行一場華麗的舞蹈。
就在那名雲隱忍者,因為一擊落空而出現愣神時。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是宇智波夜弦。
他手中的忍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狹長的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忍刀上,一滴鮮血正順著刀尖緩緩滑落。
那名雲隱忍者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僵硬地轉過頭。
他看到的,是夜弦那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以及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
「噗嗤!」
冰冷的刀鋒,沒有絲毫阻礙地劃過他的脖頸。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將夜弦黑色的勁裝染上了一片暗紅。
他沒有理會飛濺的鮮血,身體微微一側,躲過了另一名敵人揮來的苦無,手中的忍刀順勢一記上挑。
又是一道血線,在空中綻放。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言語。
隻是穿行。
在甲板上哪些雲隱忍者中間,閒庭信步般地穿行而過。
他的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敵人防禦最薄弱的節點。
手中的每一刀,都簡潔、高效到了極致。
「噗嗤!」
一名雲隱忍者剛剛轉身,便看到一道寒光在自己麵前劃過。
隨即,他便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
「啊啊啊——」
另一名雲隱忍者舉起苦無試圖格擋,但對方的刀鋒隻是輕輕一轉,便劃開了他的手腕。
「呃.....」
緊接著,反手一刀,便從他的肋下刺入,貫穿了心臟。
殺戮。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殺戮。
不過片刻。
當宇智波夜弦的身影,停在最後一名雲隱忍者麵前時,他身後的甲板上,已經躺滿了屍體。
那最後一名倖存者,雙腿抖得如同篩糠,褲襠處一片濕熱,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別……別殺我……」
他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不住地磕頭求饒。
宇智波夜弦的血色雙眸,平靜地注視著他。
下一秒,忍刀揮下。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染紅了甲板。
至此,這艘雲隱戰船甲板上的所有敵人,全部被肅清。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雲忍,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誌村颯太將沾血的苦無在敵人衣服上擦了擦,嘿嘿一笑。
「呼……搞定!」
「這就完了?我還以為雲隱的精英有多厲害呢,比模擬係統裡的差遠了。」
「別大意,颯太。」
猿飛波澄緩緩收刀入鞘,語氣平淡,「這裡是真正的戰場,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知道了。」
颯太撇了撇嘴。
橘汐霖則蹲下身,開始回收自己那些珍貴的千本,一邊回收一邊檢查著屍體,這是她作為醫療忍者的習慣。
宇智波夜弦沒有參與同伴的討論。
他隻是平靜地甩掉了刀鋒上的血跡,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緩緩掃過一片狼藉的甲板。
這就是戰爭。
不是模擬,不是訓練。
是真實的,你死我活的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