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寫意,那份從容,彷彿是在無聲地嘲笑著這S級忍術的無力與可笑。
聯合艦隊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怎麼……可能……」
一名雲隱忍者的聲音都在顫抖。
「在那種攻擊密度下……他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人能回答他。
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雲隱旗艦上。
土代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震撼無以復加。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不對!
他不是在躲避!
是在……預判!
土代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
猿飛日斬彷彿在發動這個術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每一根骨刺,每一朵骨花的攻擊軌跡和落點。
他是這場死亡之舞的,編舞者!
冰原之上。
輝夜空之助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那雙燃燒著瘋狂戰意的眼睛,此刻已經被錯愕填滿。
他眼睜睜地看著猿飛日斬,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穿過了自己佈下的死亡花海,朝著自己走來。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自己的百花葬,怎麼可能會被如此輕易地……
他瘋狂地催動著查克拉,骨林發出了更加悽厲的嘶吼。
轟!轟!轟!
骨林花海的生長速度和攻擊頻率,再次暴漲了一倍。
整個冰麵都在哀嚎,崩碎。
無數骨刺如狂風暴雨般,朝著猿飛日斬那道悠閒的身影席捲而去。
然而。
在那更加狂暴的攻擊中,猿飛日斬的身影依舊從容不迫。
他對著輝夜空之助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
這份無聲的憐憫,比任何嘲諷都更加傷人。
輝夜空之助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龐,徹底僵住了。
憐憫?
這個男人,竟然在憐憫自己?
用看待一隻可悲蟲子的姿態,憐憫著身為最強一族的輝夜族長?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火山般從輝夜空之助的胸腔中猛然噴發,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才對!」
輝夜空之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癲狂咆哮,那雙猩紅的眼睛裡,瘋狂的戰意被轉化成了純粹的殺意。
他放棄了對百花葬的操控。
那片還在野蠻生長的白骨花海,瞬間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撐,生長戛然而止。
但這並不重要了。
因為輝夜空之助將自己全部的查克拉,全部的生命,都灌注到了自己的右臂之上。
哢!哢哢!
令人牙酸的骨骼增殖聲響起。
他右臂的骨頭以一種違背了生命常理的形態,瘋狂地增殖、扭曲、螺旋、壓縮。
肌肉被撕裂,麵板被撐爆,鮮血飛濺。
但輝夜空之助毫不在意,他甚至感受不到痛苦,臉上隻有一種極致的、病態的狂熱。
轉瞬之間,他的整條右臂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長達三米,通體慘白,表麵布滿了緻密螺旋紋路的恐怖骨槍。
屍骨脈·終焉之槍!
這是將屍骨脈的破壞力壓縮到極致,追求最強單點貫穿的殺招。
「死!!!」
輝夜空之助發出一聲嘶吼,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殘影,手中的螺旋骨槍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直取猿飛日斬的心臟!
這一槍,匯聚了他全部的精氣神。
他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狂妄的男人被自己的骨槍貫穿,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然後被自己高高挑起的場景。
然而,就在輝夜空之助發動決死衝鋒的同一時刻。
另一側。
「轟!」
一道更加狂暴的雷光,毫無徵兆地爆閃而起。
「很好!」
與此同時,一直蓄勢待發的三代目雷影艾,也終於抓住了這個他認為的機會。
輝夜空之助的搏命一擊,為他創造出了完美的夾擊之勢。
滋啦——!
刺目的雷光爆閃,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從另一側夾擊而來,右手凝聚著恐怖的雷遁查克拉,直指猿飛日斬的側翼要害。
「猿飛日斬!!」
三代目雷影的怒吼聲,與雷光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交響曲。
左邊,是賭上一切的終焉骨槍。
右邊,是摧枯拉朽的最強雷矛。
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殺機,從兩個方向將猿飛日斬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這是一個危機之局。
一個由兩大強者聯手締造的絕境。
遠處的聯合艦隊,所有忍者都放緩了呼吸。
他們的心臟狂跳,死死地盯著戰場中心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希望的火焰,在他們心中重新燃起。
這一次,絕對沒問題!
沒有人,能在雷影大人和輝夜族長的聯手夾擊下活下來。
雲隱旗艦上,智囊土代緊緊攥著拳頭。
木葉艦隊一方。
綱手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就連一向冷靜的秋道取風,額角也滲出了一絲冷汗。
唯有旗艦上的宇智波鐵火、日向日足等人,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們的信念,早已和那個男人的身影融為一體,不可動搖。
麵對這左右夾擊的必殺之局,猿飛日斬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份令人火大的平靜。
就在螺旋骨槍和雷電之矛即將觸及其身體的剎那。
嗡——!
一聲沉悶的震鳴,毫無徵兆地從猿飛日斬腳下的冰麵傳來。
緊接著。
「轟隆!!!」
厚達數米的堅冰,如同被巨炮轟擊般,猛然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道通體漆黑,兩端鑲嵌著璀璨金紋的棒子,裹挾著漫天冰屑,破冰而出。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無比地落入了猿飛日斬伸出的手中。
棒身之上,一隻栩栩如生的金色眼睛,淡定地眨了眨。
猿魔·金剛如意棒!
「辛苦了。」
猿飛日斬握住熟悉的冰冷棍身,淡淡地開口。
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與安心感,傳遍全身。
下一秒。
他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將沉重的金剛如意棒,猛地一橫!
呼——!
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繁複的忍術。
隻有最簡單,最純粹,最暴力的橫掃。
凜冽的棍風,甚至壓過了海上的呼嘯,後發而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