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臂的猛然揮落。
無數名宇智波族人,動作整齊劃一,彷彿一個人般,同時將口中早已積蓄到極致的查克拉,噴吐而出。
呼——!!!
每一顆火球,都經過了查克拉混凝土專案千錘百鍊般的精準控製,被壓縮、凝練到了極致。
它們的大小,甚至比尋常的豪火球還要小上一圈,但其核心,卻呈現出一種熾白色的、幾乎無法直視的耀眼光芒。
帶著一種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如同一片密不透風的流星火雨,劃破夜空!
在它們飛行的軌跡上,連空氣都被點燃,留下了一道道焦黑扭曲的痕跡。
恐怖的高溫,瞬間席捲了整片海域! 看書就來,.超方便
甚至連海麵,都在這股高溫的炙烤下,蒸騰起了大片的白色水汽。
這是日常的基建專案,在戰爭中爆發出的,最恐怖的威力。
「不好!」
雲隱旗艦上,土代那萬年不變的臉上,浮現出了名為驚駭的情緒。
三代目雷影艾也愣住了,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宇智波一族,這個以高傲和散漫著稱的家族,能做到如此整齊劃一的軍團式攻擊?!
猿飛日斬……你究竟做了什麼?!
「防禦!!」
「水陣壁!結水陣壁!」
悽厲的喊叫聲在艦隊中此起彼伏。
一些反應迅速的霧隱忍者倉促結印,噴吐出水流,試圖構築防線。
然而,太晚了。
也太散亂了。
他們那零星的水遁,在這一片堪稱天災的流星火雨麵前,渺小得如同孩童的戲水。
毀滅,在一瞬間降臨。
那片由宇智波族人共同締造的、被壓縮到極致的豪火球之雨,終於跨越了海麵上的最後距離,帶著焚盡萬物的熾熱,狠狠地砸進了雲隱與霧隱聯合艦隊的先頭陣列!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響徹天際,彷彿天空都被這恐怖的烈焰撕開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
最前方的兩艘霧隱戰船,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做出,便被數十顆熾白色的火球同時命中。
十幾名霧隱的忍者拚盡全力,合力升起一道道水牆,但這些防禦在熾白色的火球麵前,連三秒鐘都未能撐過,便被輕易地洞穿。
堅固的船體在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瞬間撕裂。
「跳船!!」
「快!!」
一名霧隱忍者渾身焦黑地咆哮著,他一把抓住身邊兩個已經嚇傻了的年輕下忍,用盡全力將他們扔向海麵。
就在他完成這個動作的瞬間,一顆呼嘯而至的火球精準地命中了他,將他連同半截船舷一起炸成了漫天飛灰。
無數燃燒著火焰的木板碎片混雜著忍者的殘肢斷臂,被高高地拋向天空,又如下雨般墜落。
悽厲的慘叫聲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加狂暴的爆炸聲所吞沒。
船上的霧隱忍者,在這樣密不透風的覆蓋性打擊下,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少數僥倖跳船逃生的霧隱忍者,渾身冒著焦煙,狼狽不堪地踩著水麵,拚命向後方的主力艦隊逃去,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駭。
頃刻之間,兩艘滿載著霧忍的戰船,就這麼從海麵上被徹底抹去,隻留下一片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殘骸,以及那令人作嘔的焦糊氣味。
聯合艦隊的陣型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混亂與恐慌之中。
「擋不住!這火球的溫度太高了!」
「水影大人!!」
無數忍者驚恐地大叫著,倉促地結印釋放著各種忍術。
然而,他們那零零散散的忍術,在那片宛如天災般的火雨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剛一接觸便被瞬間蒸發。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艦隊中蔓延。
「混蛋!!」
雲隱旗艦之上,三代目雷影艾看著那兩艘瞬間化為火炬的霧隱戰船,氣得渾身雷光暴漲,他一拳狠狠砸在身前的船舷上,堅硬的鋼鐵被他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雷影大人!」
一旁的智囊土代沉聲說道,他那隻獨眼之中,同樣充滿了難以揮去的駭然。
「這不是普通的豪火球之術!每一顆火球的威力,都經過了極致的壓縮!」
另一邊,霧隱旗艦。
輝夜空之助臉上的狂熱不減反增,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灼熱,興奮地渾身發抖。
「好!太好了!這纔是戰爭!這纔是能讓我盡興的火焰啊!水影大人,下令吧!!」
「嗬嗬。」
一旁的雪之丞優雅地搖著摺扇,語氣冰冷,「你打算現在衝上去?」
就在這片混亂與喧囂的頂點,那個從始至終都如同一尊雕像般沉默的男人,終於動了。
三代目水影見月,緩步走到了船頭。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兩艘正在沉沒的戰船,也沒有理會周圍忍者們驚慌失措的呼喊。
隻是抬起腳,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踏空。
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水流在他的腳下憑空出現,將他穩穩地托舉了起來,緩緩升向半空。
剎那間,整片嘈雜的戰場,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附近的霧隱忍者,都下意識地仰起頭,看著那個漂浮於空中的藍色身影,如同看到了救世主降臨。
在無數道期盼的注視下,見月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麵板白皙,與他那張清臒的麵容相得益彰。
但此刻,這雙手卻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結出了一連串繁複至極的印。
一股浩瀚如海的龐大查克拉,從他體內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
那股查克拉的威勢,甚至讓下方的海麵都為之凹陷。
「水遁……」
三代目水影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輕柔,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撫平人心的奇異力量。
「渠流之術!」
話音落下的瞬間,異變陡生。
聯合艦隊前方那廣闊無垠的海麵,猛地向上拱起!
巨浪,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海底硬生生掀了起來。
無數海水被強行從海中調出,在半空中匯聚成一條遮天蔽日的巨大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