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海平麵的盡頭,出現了一片輪廓。 解悶好,.超流暢
那片輪廓迅速擴大,變得清晰,最終化為一支同樣龐大,甚至更具壓迫感的艦隊。
它們破開海浪,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筆直地沖了過來。
為首的戰艦,船體寬闊,撞角猙獰,像一頭橫衝直撞的鋼鐵犀牛。
船頭之上,飄揚著雲隱村那標誌性的,代表著雷雲的旗幟。
整支艦隊的風格,與霧隱村的幽靈艦隊截然不同。
如果說霧隱的戰船是潛行於深海的毒蛇,那麼雲隱的艦隊,就是馳騁於荒原的雷獸,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暴力美學。
「哦?」
百無聊賴的鬼燈汐,第一個發現了對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來了來了!」
她興奮地拍著船舷,對著身旁擦刀的兄長喊道。
「哥!快看!是雲隱村的船!」
「話說這也太好辨認了吧....」
鬼燈海月抬起頭,目光掃過那支氣勢洶洶的艦隊,眼神沒有絲毫變化,隻是握著刀柄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甲板上,原本散漫的氣氛瞬間消失。
所有的霧隱忍者,都站直了身體,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支正在逼近的雲隱艦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無聲的敵意。
輝夜空之助緩緩站起身。
那蒼白的臉上,因過度興奮而浮現出病態的潮紅,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劈啪爆響。
「終於來了麼……」
他舔了舔嘴唇,猩紅的眼眸裡,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戰意。
雪之丞依舊優雅地倚靠在船舷,隻是他欣賞的物件,從破碎的浪花,變成了那支粗獷的艦隊。
「真是……毫無美感可言。」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少許對蠻力的鄙夷。
就在兩支艦隊相距不過百米之時。
一個洪亮如雷鳴般的,充滿了狂傲氣息的聲音,從雲隱的旗艦上傳來,響徹海麵。
「哈哈哈——!」
「霧隱的傢夥們,你們的速度,跟陸地的蝸牛一樣慢!!」
隻見雲隱旗艦的船首,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負手而立,正是三代目雷影艾。
**著上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身後黑色的長髮隨風狂舞,整個人散發著君臨天下的霸道氣場。
他的身邊,站著村子的智囊,戴著單眼罩的土代。
以及那個在隘口處與鬼燈海月交過手的,轟雷左月。
三代目雷影那毫不客氣的嘲諷,瞬間在霧隱的艦隊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霧隱一方的忍者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你說什麼?」
輝夜空之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股狂暴的殺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額角的青筋暴起,一根根細密的骨刺,開始不受控製地從他的脊背上緩緩冒出。
「找死嗎?!」
他一步踏出,腳下的鐵木甲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體內的查克拉開始沸騰,似乎下一秒就要踏著海浪衝過去,用骨頭和那個狂妄的雷影講講道理。
「喂喂,空之助,別這麼大火氣嘛。」
一道慵懶而優雅的聲音響起。
雪之丞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伸出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按住了輝夜空之助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肩膀。
「被幾句話就影響了心緒,那可是非常不優雅的行為。」
雪之丞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對麵的雲隱戰船上,左月聽到了輝夜空之助的咆哮,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同樣向前一步,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哦?」
「那邊的白毛,咱們來練練?」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兩支艦隊上的忍者,都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自己的忍具包上,目光不善地盯著對方,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打起來!打起來!」
鬼燈汐唯恐天下不亂地揮舞著小拳頭,滿臉興奮。
「梆!」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再次精準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好痛!」
鬼燈汐捂著頭,怒視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兄長。
海月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唔...」
鬼燈汐委屈地撇了撇嘴,不敢再出聲了。
「哈哈哈哈!」
三代目雷影絲毫不以為意,笑聲震得海麵都泛起波瀾。
「早一點踏平渦之國,就能早一些拿到封印術。」
他看向了鬼燈海月,聲音裡帶著莫名的口吻。
「那邊的鬼燈小子,你們家水影呢?留在村子裡處理檔案嗎?」
就在這時。
旗艦的門開啟,三代目水影見月,緩步走了出來。
依舊穿著那身繡著水波紋的禦神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彷彿絲毫不在意那句充滿調侃意味的話語。
他登上船頭,與百米之外的三代雷影遙遙相望。
「雷影閣下,真是性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