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警備部隊總部的某間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正在交接任務記錄的幾名小隊長,以及正擦拭著自己佩刀的宇智波富嶽,全都齊刷刷地抬起頭。
「所有小隊長,立刻到齊,緊急會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富嶽與身旁的宇智波夜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出事了。」
富嶽低聲說道。
「嗯。」
幾人轉身,毫不猶豫地沖向會議室。
類似的場景,在總部的各個角落同時發生。
一個個佩戴著宇智波團扇族徽的忍者,用最快的速度向著同一個地點匯集。
他們的臉上,帶著屬於宇智波的驕傲,更帶著一絲疑惑。
會議室內的氣氛肅然。
不過三分鐘,所有接到傳令的小隊長,都已正襟危坐。
他們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站在最前方的宇智波鐵火身上。
鐵火環視一週,看著這些由他親手提拔起來的,屬於宇智波一族最精銳的力量,那張素來鐵麵無私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鋪墊。
他直接從懷中,取出那份蓋有火影親印的捲軸。
「就在剛才,火影大人召開了最高等級的戰時會議。」
戰時會議!
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年輕的宇智波富嶽,握著刀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經由根傳來的最高等級情報證實。」
「霧隱村與雲隱村,已秘密結盟。」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的盟友,渦之國。」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緊接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開始在空氣中升騰。
「什麼?!」
「雲隱那群蠻子?還有霧隱那幫陰險的傢夥!」
「他們這是在挑釁我們木葉嗎!」
宇智波鐵火抬起手,往下虛壓。
喧囂瞬間平息。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憤怒的麵孔。
「渦之國,可以定義為……」
鐵火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清晰地複述著那個讓他也為之渾身戰慄的定義。
「——木葉在海外不可分割的勢力領土!」
「是木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轟——
這句話,像一道雷霆,在所有宇智波忍者的腦海中炸響。
宇智波富嶽猛地抬起頭,他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浮現,急速旋轉。
旁邊的宇智波夜弦,身體也下意識地前傾,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明白了。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支援盟友。
所要守護的,是共同的家園。
一股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混合著被最高掌權者絕對信任的熾熱情感,瞬間衝垮了所有宇智波忍者心中最後一絲隔閡。
「敵人,要侵占我們的領土。」
「要屠戮我們的同胞。」
宇智波鐵火的聲音,變得冰冷而銳利。
「火影大人問,我們,能否容許?」
「絕不容許!」
宇智波富嶽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手按刀柄,聲音是從胸腔裡迸發出的怒吼。
「絕不容許!!」
「殺光他們!!」
所有的宇智波忍者,在這一刻,齊刷刷地起身。
那一聲聲怒吼,匯聚成一股足以掀翻屋頂的洪流。
寫輪眼的光芒,在會議室內此起彼伏地亮起,將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血紅。
他們眼中的,不再是猜忌與孤高,而是純粹的守護意誌,與燃燒的戰意!
宇智波鐵火看著眼前的景象,內心也激盪不已。
這就是他,是鏡大人,是火影大人,一直以來所期盼看到的宇智波!
他再次抬起手。
全場,再度歸於寂靜。
「很好。」
宇智波鐵火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火影大人有令,我將親自率領警備部隊的精銳,編入主力部隊,隨同火影大人,親征渦之國!」
「現在,我點到名字的小隊,即刻回去準備!」
「宇智波富嶽!」
「在!」
富嶽向前一步,身軀挺得筆直。
「宇智波夜弦!」
「在!」
夜弦同樣出列,眼神堅定。
「宇智波……」
一個又一個名字,從鐵火的口中念出。
每一個被點到名字的忍者,都感到一股無上的榮光,從頭頂灌入。
這是榮耀。
是整個家族,在新的時代,第一次能夠以守護者的姿態,堂堂正正地為村子的核心利益而戰。
「記住!」
宇智波鐵火看著眼前的精銳們,發出了最後的動員。
「我們手中的劍,警備部隊的火焰,不僅僅可以維持村內秩序。」
「我們要告訴整個忍界!」
「任何膽敢挑釁木葉,侵犯家園的敵人,都將被這股火焰,焚燒殆盡!」
「去用我們的眼睛看清楚敵人的醜惡,用刀尖,捍衛宇智波的榮耀!」
「為了木葉!」
「為了木葉!!」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在警備部隊的上空,久久迴蕩。
會議解散。
宇智波富嶽沒有立刻離開。
緩緩踱步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陽光下,祥和安寧的村子。
眼中那三枚勾玉,緩緩轉動。
腦海中,浮現出戀人宇智波美琴那溫柔的笑臉。
這一戰,不僅僅是為了家族的榮耀。
更是為了守護這份寧靜,守護他與她共同的未來。
他握緊了刀柄,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
與警備部隊總部那肅殺的氛圍不同。
宇智波夜弦的家中,充滿了溫暖的煙火氣。
他推開家門的時候,妻子宇智波夜月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醬汁和米飯的香氣。
「我回來了。」
夜月轉過身,看到丈夫的身影,溫柔地笑了。
那雙善於觀察的眼睛,還是從丈夫那比平時更加挺拔的站姿,和那緊繃的嘴角,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會議結束了?」
她沒有多問,隻是走上前,自然地接過丈夫脫下的外套,幫他整理有些淩亂的衣領。
「嗯。」
夜弦看著妻子擔憂而溫柔的眼神,心中一暖。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夜月,幫我準備一下行囊。」
夜月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沒有問要去哪裡,要去多久。
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就在夜弦準備回房間換上戰鬥服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從裡屋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歐多桑!」
是宇智波帶土。
他仰著那張肉嘟嘟的小臉,黑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與活力。
「ennn歐多桑,你要出去嗎?」
夜弦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彎下腰,將兒子那小小的身子,一把抱了起來,用自己下巴上冒出頭的胡茬,輕輕蹭著兒子嬌嫩的臉蛋。
惹得帶土咯咯直笑。
「歐多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去打跑一些想來我們村子搗亂的壞蛋。」
夜弦笑著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一絲即將奔赴戰場的沉重。
「打壞蛋?」
帶土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揮舞著小拳頭,稚聲稚氣地喊著。
「歐多桑是英雄!打跑他們!」
「哈哈,那當然。」
夜弦在他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歐多桑保證,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糰子。」
「三色的那種噢!」
「好!」
他將兒子緊緊地抱在懷裡,彷彿要將這小小的溫暖,刻進自己的骨子裡。
然後,抬起頭,看向一旁默默為他準備著行囊,眼眶微微泛紅的妻子。
夜月察覺到他的目光,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微笑。
那一瞬間,宇智波夜弦內心所有關於守護的信念,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不是為了戰爭而出征。
是為了守護眼前這份觸手可及的,平凡的幸福。
要讓兒子,能永遠這樣無憂無慮地撒嬌,能吃到所有他想吃的甜食。
夜弦要讓自己的妻子,能永遠這樣溫柔地笑著,而不是在戰火中流離失所。
為了這份幸福,他將攬劍狂瀾,全力斬向來犯之敵。
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悄然浮現。
倒映出的,是妻兒最溫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