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永遠高高在上,不是永遠威嚴深沉。
他也可以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走在自己守護的街道上,吃著糖葫蘆,和每一個與他擦肩而過的人,笑著打招呼。
少年更加堅定了,要永遠追隨族長的信念。
「最近在警備部隊的工作還習慣嗎?」
猿飛日斬咬了一口糖葫蘆,那股恰到好處的酸甜讓他愜意地眯起了眼睛,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跟在旁邊的猿飛波澄連忙嚥下嘴裡那一大口混合著糖衣和山楂果肉的美味,站直了身體,認真地回答道:「報告族長,鐵火部長對我們這些新加入的非宇智波族人非常好,一視同仁。現在警備部隊裡,大家相處得都很融洽。」
「哦?」
猿飛日斬來了興趣,「具體說說。」
「比如說,我們巡邏小隊裡,我是負責臨場的戰術規劃和支援,隊長夜弦大人則是主攻和最終決策者。大家各司其職,配合起來效率非常高。」 解書荒,.超全
波澄的臉上泛起一絲自豪的光彩。
「而且,鐵火部長推行了非常嚴格的績效考覈,一切都按功勞和能力說話,不看出身。誰幹得好,誰就能得到提拔和獎勵。像這次,宇智波富嶽前輩因為在大壩工程裡表現出色,就被破格提拔成了分隊長,沒有任何人有異議,大家都很服氣。」
猿飛日斬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麵。
宇智波的火焰,不應該隻用來戰鬥,更應該像這樣,成為守護這份繁華,並為自身贏得榮耀的溫暖光芒。
鐵火這個傢夥,雖然有時候腦子一根筋,但在執行力和貫徹自己意誌這方麵,確實是一把好手。
兩人穿過人聲鼎沸的主幹道,轉入了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
街道的入口處,立著一個巨大的牌坊,上麵雕刻著宇智-波一族那標誌性的火焰團扇族徽。
他們到了宇智波的族地。
與外麵那熱鬧繁華、人來人往的景象不同,族地內的街道顯得格外整潔、肅穆,空氣中都彷彿帶著一種屬於大家族的威嚴。
就在他們踏入宇智波族地的一瞬間。
「唰!」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他們麵前。
那是一名身穿警備部隊製服的年輕宇智波忍者,他看清來人的瞬間,臉上先是閃過震驚,隨即化為無比的恭敬。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他的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聲音激動。
猿飛日斬的到來,讓整個宇智波族地瞬間騷動起來。
一道道隱晦的氣息從四麵八方的建築中探出,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縮了回去。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和衣袂破風之聲。
宇智波鐵火幾乎是聞風而來,他甚至來不及走正門,直接從警備部二樓的窗戶一躍而出,在屋頂上幾個迅疾如電的瞬身,最後重重地落在了猿飛日斬的麵前,帶起一陣勁風。
「火影大人!」
鐵火的身軀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神色無比緊張。
「您……您怎麼來了?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火影大人竟然親自、而且是毫無徵兆地來到了宇智波族地!
難道是族裡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小子,在外麵惹了什麼滔天大禍,讓火影大人親自上門問罪了?
是富嶽那小子仗著自己是天才,在巡邏時跟村民起了衝突?還是八代那個傢夥,又把警備部隊的經費給算錯了?亦或是哪個長老又在倚老賣老,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一瞬間,鐵火的腦子裡閃過了幾十個可能闖禍的人名和上百種處理方案。
無論是誰,敢給火影大人添麻煩,敢破壞宇智波現在的大好局麵,他宇智波鐵火第一個就把他吊在南賀川大壩上風乾!
看著他那副如臨大敵,彷彿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猿飛日斬有些想笑。
「放輕鬆,鐵火。」
他伸出手,笑著拍了拍鐵火那堅實的肩膀。
「我今天不是以火影的身份來的。」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長輩,想來看看波澄的隊長,順便……來你們宇智波族地看看風景。」猿飛日斬的後半句話,說得十分隨意,就像在和老朋友開玩笑。
「啊?」
宇智波鐵火愣住了。
看波澄的隊長?
他瞄了一眼旁邊舉著糖葫蘆,一臉侷促不安的猿飛波澄,又看了看猿飛日斬臉上那和煦的笑容,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行了,都起來吧。你們繼續巡邏,不用管我。搞得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惡**件。」
「是!火影大人!」
宇智波鐵火恭敬地應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但那顆懸著的心卻絲毫沒有放下。
火影大人說是私訪,可誰敢真的當成私訪?
他恭敬地後退了幾步,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卻在轉頭的瞬間,與暗中幾個負責警戒的部下對上了。
無聲地傳遞出了一道道指令。
「A計劃啟動!立刻清空火影大人前方預定路線上的三條街道!所有無關人員,全部勸離!」
「B計劃,以火影大人為中心,在周圍五百米範圍內佈下最高等級的警戒網!任何可疑目標,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過去,我都要知道它是公是母!」
「嗯....也通知族長一聲吧。」
「分幾隊和我一起暗中護衛,要是出了半點差錯,就集體去南賀川的水庫裡給我當混凝土!」
做完這一切,鐵火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帶隊在另一條街上巡邏,隻是那挺得筆直的腰桿,和時不時瞥向這邊的銳利視線,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緊張。
猿飛日斬自然察覺到了周圍那些突然變得熱情起來的視線,以及附近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查克拉波動。
他感知到,好幾個房頂上,都有宇智波的忍者在悄悄地匍匐移動,為他清理前方的道路,街道上的垃圾都收拾的乾乾淨淨。
猿飛日斬笑了笑,並未點破。
這種過度的保護,雖然有些讓人哭笑不得,但終究是源於一份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忠誠。
有時候,默許一些無傷大雅的「陽奉陰違」,反而能讓下麵的人更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