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火影辦公室。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懶洋洋地灑在地板上,將房間裡幾粒漂浮的塵埃都照得清清楚楚。
窗外,是木葉村一片秋日獨有的晴朗景象,天空藍得像一塊剛被洗過的畫布,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街道上,行人往來,臉上都帶著安逸的笑容,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忍者學校傳來的,孩子們中氣十足的吶喊聲。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平,那麼美好。
然而,辦公室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猿飛日斬看著麵前那堆積如山,彷彿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檔案,感覺自己的眼皮正在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左邊的,是誌村團藏呈上來的《關於南賀川水庫大壩第二期工程的補充預算申請及可行性報告》
厚得像一塊磚頭,裡麵詳細論證了為什麼需要再增加三百萬兩的預算,去採購一種名為「振金」的稀有金屬,用來加固發電機的核心線圈。
右邊的,是旗木朔茂遞交的《木葉生態農場冬季作物輪種及土壤改良的五年規劃》,同樣不遑多讓。
裡麵用堪比暗殺計劃的嚴謹邏輯,分析了蘿蔔和白菜的種植間距對產量影響的三十六種可能性,甚至還附上了一份長達十頁的《關於如何利用犬塚一族忍犬的排泄物進行高效施肥的研究報告》。
中間的,則是來自木葉醫院,由綱手和大蛇丸聯名撰寫的《關於建立木葉血庫及推行全民血型普查的初步構想》。
裡麵充斥著各種猿飛日斬自己「發明」出來,但現在看得他頭都大的抗原、抗體、交叉配血實驗等專業術語。
以及《關於忍者學校新學期<基礎邏輯學>期末考試出題範圍的建議》——奈良鹿角。
「團藏的工地修廁所申請?我看看....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嘶,用得著申請這麼多經費?團藏這傢夥,打算給馬桶鑲上金邊不成????」
「唉……」
猿飛日斬長長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毛筆往筆架上一擱。
整個人向後一仰,癱在了那張象徵著火影權力的寬大椅子上,發出一聲隻有自己能聽見的,充滿了社畜辛酸的呻吟。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他看著窗外那悠閒自在的白雲,內心的社畜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為何!為何我這個火影就要在這裡全年無休地批檔案,而那些傢夥一個個都跑去外麵實現人生價值了?
團藏那傢夥,現在在工地上指點江山,受萬眾敬仰,都快成木葉建設之神了。
朔茂天天在農場裡跟豬和菜打交道,據說他兒子卡卡西現在最崇拜的人已經不是他,而是農場裡那頭超產的功勳母豬「大黑花」。
就連大蛇丸,那個曾經的陰鬱少年,現在也天天泡在實驗室裡,搗鼓著他的發電機。
前兩天還因為實驗失敗,把自己電了個爆炸頭,頂著一頭焦黑的捲髮在村子裡晃悠了一天,吸引了不少中二且熱血的孩子。
每個人都過得那麼充實,那麼快樂。
隻有我,我這個三代目火影,像個被釘在椅子上的地縛靈,每天麵對著這些能殺人於無形的紙張。
累。
真的太累了。
他現在隻想放下這一切,去外麵曬曬太陽,去秋道家的烤肉店吃頓霸王餐,或者去訓練場,看看那些精力旺盛的小傢夥們有沒有偷懶。
翹班。
這個充滿魔力的詞彙,如同一個惡魔的低語,在猿飛日斬的腦海中瘋狂地盤旋。
不行不行,我是火影,怎麼能有這種墮落的想法!
村子裡的大家都在為了未來而努力,我怎麼能……
猿飛日斬猛地坐直了身體,義正辭嚴地在心裡批判了自己一番。
然後,他非常熟練地,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印。
「砰!」
一團白煙散去,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影分身,出現在了辦公室裡。
影分身茫然地觀察著四周,又看了看麵前堆積如山的檔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本體那張寫滿「我要摸魚」的臉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幽怨。
「喂,你這傢夥……」
影分身剛想開口抗議。
「咳咳。」
猿飛日斬直接打斷了他,然後拍了拍影分身的肩膀,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老樣子,你就是三代目火影。木葉的未來,村子的安寧,數萬兩的預算,全都壓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好好乾,我看好你。」
影分身:「……」
我謝謝你啊!
「又是這些?團藏的報告,字寫得跟鬼畫符一樣,每次都要看半天。還有朔茂,他能不能別再用暗部的格式寫農場報告了?上次一頭母豬的產後護理,他能寫出三十頁的風險評估和應對方案!」
影分身一邊抱怨著,一邊認命地坐到了辦公桌前。
猿飛日斬則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辛苦了,為了火之意誌,這裡就交給你了。」
「滾滾滾。」
影分身頭也不抬,已經拿起了團藏的那份報告,開始奮筆疾書。
「好嘞!」
猿飛日斬應了一聲,心情瞬間變得無比舒暢。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敞開的窗戶翻了出去,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木葉村的屋頂之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沒有驚動任何人。
完美。
正在火影大樓外圍巡邏的暗部忍者,正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守護的火影大人已經麻溜的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