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辦公室。
三代目雷影艾站在那裡,用手指反覆摩挲著自己右臂上那道淺淺的,卻又無比刺眼的疤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封印術。
一雪前恥。
三代雷影艾那魁梧如山的身軀,肌肉漸漸繃緊,麵板下血管如同虯龍般凸起。
他眯著眼睛盯著眼前這個身高隻到自己胸口,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的霧隱老頭。
猿飛日斬!
這四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艾的心上。
那副永遠雲淡風輕,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艾的心臟狂跳起來,血液在血管裡奔騰。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沉寂了數月的戰意,正在瘋狂地復甦。
「哥……雷影大人他……不會要動手吧?」
鬼燈汐緊張地吞了口唾沫,小聲對身旁的鬼燈海月說道。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三代雷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查克拉,已經狂暴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氣勢壓迫了,而是快形成實質的雷電了,辦公室裡的空氣都變得焦灼起來。
鬼燈海月沒有回答,隻是緊緊握著刀柄,全身的肌肉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隻要對方稍有異動,他就會在第一時間拔刀,用水化之術帶著元師和妹妹撤離。
儘管他知道,在這個男人的麵前,自己能成功逃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可怕。
許久。
「哈哈……」
三代目雷影忽然咧開嘴,笑了。
「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狂放,霸道,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元師。」
艾看著麵前這位老人,眼神中充滿了欣賞。
「你很有膽量。敢當著我的麵,提起那個名字,還拿我的恥辱來當做你談判的籌碼。」
他猛地一拍桌子。
轟——!
那張由堅木打造的辦公桌,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了漫天的木屑。
狂暴的氣浪夾雜著木屑,朝著霧影一行人席捲而去。
鬼燈海月則瞬間擋在眾人身前,全身水汽瀰漫,準備硬抗這股衝擊。
然而,那股氣浪在即將觸碰到他們的時候,卻又被艾用一種更強的氣勢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轟——」
鬼燈海月豎握刀把,極速上撩。
木屑散盡。
元師依舊站在原地,衣角甚至都沒有一絲擺動。
他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三代目雷影,渾濁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你成功說服我了。」
艾看著元師,顯然是作出了決斷。
「繼續說下去!」
「我要知道,你們霧隱村,打算拿出什麼樣的誠意來促成這次結盟!」
元師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成了。
他就知道,對於艾這種純粹的武鬥派強者來說,任何拐彎抹角的言辭都是多餘的。
隻有最直接的利益和點燃戰意的復仇,纔是打動他的唯一鑰匙。
「雷影大人快人快語,老夫佩服。」
元師微笑著,從容不迫地說道:「我們的誠意,自然會讓您滿意。」
「首先,關於戰利品的分配。」
元師伸出了一根手指,「渦之國所有的封印術捲軸,無論價值高低,我們雙方,共同複製,一家一半。絕不多拿一份,也絕不少拿一份。至於其他的金銀財寶,人口土地,則按照雙方在戰鬥中的貢獻度,進行公平分配。」
「五五分成?」
三代目雷影的眉頭一挑,顯然對這個分配方案有些意外。
在他看來,霧隱村主動找上門來,理應付出更大的代價。
「雷影大人。」
元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著說道,「其次,是兵力部署。」
「我們霧隱村,為了表示誠意,此次行動,將由我們的三代目水影大人,親自帶隊壓陣。」
水影親自帶隊?
艾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看來,霧隱村對這次行動,也是勢在必得。
「同時,」
元師的聲音,帶上了少許自豪,「我們村子裡最強的三大血繼限界家族——輝夜、雪、鬼燈,將各自派遣最精銳的部隊,隨同出征。」
「輝夜一族的屍骨脈,其強悍的近戰能力,想必雷影大人有所耳聞。」
「雪之一族的冰遁,在海上作戰,更是無往不利。」
「至於鬼燈一族……」
元師看了一眼身旁的海月和汐,眼中滿是欣賞,「他們的水化之術,是潛入和暗殺的最好手段。」
聽到霧隱村竟然派出瞭如此豪華的陣容,三代目雷影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徹底打消了。
水影親自壓陣,三大血繼家族精英盡出。
這份誠意,足夠了。
一想到,能將那個讓他蒙受奇恥大辱的猿飛日斬,最重視的盟友從地圖上抹去。
一想到,能看到那個人在得知訊息後,那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三代目雷影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好!」
艾猛地一拳,再次砸向了身旁僅存的一個椅子。
轟!
那張椅子,瞬間化為了齏粉。
「我答應了!」
三代雷影艾那充滿了霸道和狂傲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辦公室,甚至與外麵天空的滾滾雷鳴,交織在一起。
「這次行動,老夫,親自帶隊!」
「就讓我們雲隱的雷電,和你們霧隱的濃霧,一起給那個小小的渦之國,和背後那個木葉,送上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辦公室外,天空中的雷雲彷彿受到了感應,開始劇烈地翻湧,一道粗大的閃電劃破天際。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將艾那猙獰的臉映照得無比清晰。
彷彿是在為這個即將顛覆忍界的盟約,奏響序曲。
鬼燈汐看著眼前的三代目雷影,看著他眼中那瘋狂燃燒的戰意,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她湊到哥哥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哥……這傢夥……比輝夜那個大猩猩,還要瘋啊。」
鬼燈海月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刀。
一場席捲忍界的風暴,已經無可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