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道取風癱在室內的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這比上次打忍戰還累……」
「麻煩……我的腦子快算成一團漿糊了。」
奈良鹿角則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隻有朔茂,雖然也感到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看著那幾乎被搬空的貨架,帳本上那驚人的銷售額,心中滿足感拉爆了。
就在這時,一個白髮蒼蒼拄著柺杖的老奶奶,走進了店裡。
她的手裡什麼也沒拿,隻是用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店裡四處張望著。
「老人家,打算買菜還是肉啊?」朔茂走上前,溫和地說道。 體驗棒,.超讚
然而,那老奶奶卻搖了搖頭。
她沒有說話,隻是從自己那洗得發白的衣袖裡,掏出了一束用紅繩繫著的野花,顫抖地遞到了朔茂的麵前。
那是一些看似平凡,卻又不平凡的小花。
「朔茂……大人……」
老奶奶的聲音,沙啞而蒼老,「謝謝……謝謝你們……也……替我謝謝……火影大人……」
她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我兒子……是在上次戰爭中犧牲的。家裡就剩我一個老婆子了……以前,連吃飽飯都難……現在……現在我可以用村子裡發的撫卹金,買到這麼好的米,這麼便宜的肉……」
「謝謝……真的……謝謝……」
老奶奶說著,對著朔茂,深深地鞠了一躬。
朔茂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看著眼前這位老人,看著她臉上那縱橫交錯的皺紋和真誠無比的淚水。
巨大的情感洪流,瞬間衝垮了心理防線。
這就是「守護」。
不僅僅是在戰場上殺敵。
更是讓這位失去了兒子的母親,能在晚年吃上一口熱乎的飯,過上一個安穩的日子。
這份沉甸甸的意義,來得厚重,來得光榮。
旗木朔茂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伸出那雙沾滿了豬油的手,鄭重地接過那束野花。
「您放心。」
「隻要我們還在,隻要木葉還在,就一定會讓您繼續過上好日子。」
說完,朔茂也對著這位普通的老人鞠了一躬。
當店鋪準備打烊,三人正在清點著一天的收穫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笑容走進店裡。
「喲,看來,我來晚了啊。」
猿飛日斬看著那幾乎被搬空的貨架,笑著說道。
「火影大人!」
看到猿飛日斬的瞬間,原本還癱在椅子上的「農業三巨頭」,立刻像被按了彈簧一樣,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行了行了,都坐吧,別搞這些虛禮。」
猿飛日斬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用這麼緊張。
他沒有擺出火影的架子,而是像個來串門的普通鄰居大叔一樣,自顧自地在店裡逛了起來。
走到大米貨架前,抓起一把「火影一號」大米。
米粒顆顆飽滿,晶瑩剔透,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嗯,不錯。」
猿飛日斬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走到蔬菜區。
貨架上隻剩下幾根賣相不太好的黃瓜和番茄。
他拿起一根黃瓜,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清新的味道撲麵而來。
「看來,我們木葉的『肉食自由』和『蔬菜自由』,是指日可待了啊。」
猿飛日斬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三位得力幹將,由衷地讚嘆道。
「做得很好,朔茂,取風,鹿角。」
目光掃過三人那雖疲憊,卻寫滿自豪的臉。
「你們為村子,立下了不亞於任何一個S級任務的大功。」
「這都是火影大人您領導有方。」朔茂發自內心地說道。
「哈哈哈,我隻是動了動嘴皮子,真正辛苦的,是你們啊。」
猿飛日斬笑著,走到他們身邊,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他沒有再談論任何關於工作的事情,而是像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和他們聊起了家常。
「取風,你這傢夥,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他拍了拍秋道取風那圓滾滾的肚子,笑著調侃道,「我可聽說了,你為了研究怎麼讓『木葉豚』更好吃,都快把農場的豬圈當家了。」
「嘿嘿,日斬,這叫為村子的烤肉事業,奉獻終生!」
秋道取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臉上卻滿是驕傲,「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新研發出一種用蘋果和蜂蜜混合的祕製飼料,餵出來的豬,那肉質,嘖嘖,烤出來都帶著一股果香!」
「哦?那下次我可得好好嘗嘗。」
猿飛日斬的眼睛也亮了,又看向一旁還在打哈欠的奈良鹿角。
「鹿角,你也是,辛苦了。聽說你為了規劃農場的輪種方案,熬了好幾個通宵。回頭我讓醫療班給你送幾份特製的提神丸過去。」
「嗨……」
奈良鹿角臉上那副懶洋洋的表情,柔和了不少,「火影大人,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隻是怕以後冬天沒新鮮蔬菜吃,影響我躺著看雲的心情罷了。」
「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店鋪裡響起。
四人就這麼聊著,沒有了上下級的隔閡,沒有了火影與下屬的身份。
就像幾個並肩作戰多年的老友,在夕陽下,分享著彼此的喜悅和辛勞。
聊到最後,猿飛日斬站起身,從貨架上拿了一袋大米,和那幾根黃瓜。
「多少錢?我付錢。」他笑著對鹿角說道。
「誒?火影大人,您這是……」鹿角連忙站起身,想要拒絕。
「拿著。」
猿飛日斬將幾張鈔票塞進他手裡,不容置疑地說道,「我這也是支援你們的工作嘛。再說了,親兄弟還明算帳呢。這規矩,可不能在我這裡破了。」
鹿角無奈,隻能收下。
猿飛日斬提著那袋大米和幾根黃瓜,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旗木朔茂說道:「對了,朔茂,明天有空的話,帶著卡卡西來我家裡坐坐吧。」
「阿斯瑪那小子,天天在家唸叨著,要找白毛兄弟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