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渴望自由
次日清晨,血之池聚居區內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血之池仁二離奇失蹤的訊息不脛而走,在這個不足百人的小族地裡,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頃刻間傳遍每個角落。
不少族人們聚集在昨晚關押仁二的石屋前,望著空蕩蕩的屋內,臉上寫滿驚疑。
「聽說了嗎?仁二昨晚從上了鎖的石屋裡消失了!」
「我就說族長不該對族人用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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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宇智波還是雲隱的人已經來了,把他帶走了吧?」
各種猜測在族人之間流傳,有人堅信仁二成功叛逃,有人懷疑他被外敵擄走,更有甚者暗中議論,說仁二因為觸怒族長而被秘密處決。
波風夜藏身在一處岩縫中,神樂心眼將族地內的每一句議論都清晰地捕捉。
這場意外的騷亂,比他預想的還要理想。
臨近正午,血之池百惠終於出麵,召集全族在中央空地上召開族會。
這位族長站在高處,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她掃視著下方神色各異的族人,聲音依舊保持著威嚴:「仁二的事,我會調查清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各位保持冷靜。」
場下一片寂靜,但波風夜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隱藏在平靜表麵下的不滿與猜疑。
這個本就瀕臨瘋狂的族群,隻要稍微一撥撩就容易觸怒到敏感脆弱的神經。
「雲隱的使者不日就要到來。」
百惠提高了音量:「這是我們離開地獄穀最近的一次機會。
如果錯過,恐怕我們這一代人,不!我們血之池一族都要在山穀中消亡。」
她的話讓不少族人動容,但仍有幾個年長的長老麵露不屑。
「百惠,我們憑什麼要寄希望於雲隱?」
一個鬚髮皆白的長老冷笑道:「當年就是他們和宇智波聯手將我們囚禁於此,如今會這麼好心放我們出去?」
「時局已經不同了。」
百惠沉聲道,「三代雷影需要我們的力量,這就是我們的價值。隻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誠意....」
「然後呢?成為雲隱的戰爭工具?」
另一個長老尖銳地打斷道:「為了雲隱流儘最後一滴血,這和慢性死亡又有什麼區別!」
場內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波風夜注意到,幾個年輕族人的眼神開始動搖,顯然長老們的話戳中了他們內心最深的恐懼。
一位鬍子花白的長老正打算自持身份繼續說些什麼,被血之池百惠餘光掃去,那位長老渾身僵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夠了!」
血之池百惠的血龍眼已然亮起,強大的精神威壓讓所有人呼吸一室,顯然血之池百惠的忍耐也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其餘族人感受到了血之池百惠血龍眼的釋放,討論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來。
她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這才繼續說道:「我以族長的身份命令你們,在雲隱使者到來之前,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哪怕是要反,也給我等到雲隱使者離去。
這是命令,不是請求。如果有人膽敢破壞這次機會,就別怪我動用族規。」
族會在一片壓抑的沉默中結束。
波風夜看著百惠離去的背影,注意到她的步伐比昨日沉重了許多。
這位族長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一邊是全族渴望的自由,一邊更像是步入萬劫不復境地的深淵。
而她做出的每個決定,都會將直接影響到整個血之池一族的未來。
波風夜在崖壁上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神樂心眼清晰地捕捉到每個人查克拉的波動,恐懼、期待、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人群中交織。
同時他也注意到,那名已經確認了名為「禦屋城」的年輕族人對此竟然是頗為憧憬,此刻正緊緊握著一名女性族人的手。
早就知道後世血之池一族的結局,他猜測這次談判應該是無疾而終纔是,這或許也是此人黑化的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看來不需要我多做什麼了。」波風夜輕聲自語。
這個極端的族群,註定要在自我毀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與此同時,雷之國雲隱村。
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輕忍者已經整裝待發,古銅色的麵板在陽光下甚至有些反光,結實的肌肉線條分明,一頭淺黃色的短髮顯得格外精神。
「靄,這次任務就交給你了。」
三代雷影看著這個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兒子,語氣中帶著十足的信任:「血之池一族雖然冇落,但血龍眼的力量不容小覷。權衡好利弊,是否帶回他們,由你全權決定。」
被稱作夜月靄的年輕忍者咧嘴一笑:「放心吧老頭子,我知道該怎麼做。」
「記住,宇智波那邊也要留意。他們看守血之池這麼多年,不會輕易放手的。」
夜月靄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宇智波?整天隻知道琢磨那雙眼睛的短視傢夥。要是敢阻攔,我會讓他們見識雲隱的厲害。」
三代雷影無奈地搖頭,對這個性格衝動的兒子既欣賞又頭疼:「別小看寫輪眼。而且....我收到情報,木葉似乎也派了人前往地獄穀。」
「木葉?」
夜月靄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那正好將他們一同收拾了!」
他背上行裝,轉身大步離去,身影轉眼就消失不見。
這位未來將成為四代雷影的年輕人,此刻正躊躇滿誌地踏上前往地獄穀的旅程。
而他並不知道,在那裡等待他的,遠比他想像的更加複雜。
地獄穀,宇智波營地「雲隱終於啟程了嗎?」
宇智波八筒看著手中來自雲隱的信件,喃喃自語道:「下一任雷影候選,倒是重視。」
看完將手中信件燒燬,不留一絲痕跡,並未將此事告知同為隊長的宇智波八代。
地獄穀此地已經被他經營了數年,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就連血之池得知雲隱前來的訊息,也是他秘密散佈,隻為刺激這個敏感族群的情緒。
隻要血之池做出任何出格之事,他們就與自由無緣。
而他自己也能夠...
八筒的寫輪眼一閃而過,甚至透漏出狂熱的光芒。這場多方博弈的棋局,他早已佈下自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