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塚中枯骨
宇智波八代拿起一串三色丸子,目光如炬,看向對麵的波風夜:「霧隱村的動亂,確實與你有關,甚至有所參與?」
波風夜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熱氣模糊了他嘴角的笑意,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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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八代緩緩放下竹籤,他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異:「短短數月,以中忍之身參與攪動一村風雲,你的很不錯。」
「運氣好些罷了。」
波風夜說的有些輕描淡寫,但那平靜眼眸深處流轉著自信的光芒。
宇智波八代作為宇智波中青代的翹楚,自然是典型的宇智波思維,認可的回道:「宇智波一族尊重實力,你證明瞭自己,就有資格得到相應的對待。」
氣氛因這直白的認可而稍顯緩和,波風夜並未在此話題繼續糾結,適時說道:「我看前輩應該也是剛忙完公務,近期警務部事務很繁忙嗎?」
「不過是一些無關要緊的失蹤案,暫時冇有頭緒。」
宇智波八代語氣充滿了平淡,對此不以為意道:「多是些刑滿釋放的渣滓,甚至是被驅逐出村的叛忍。此類貨色本就死不足惜,消失了也冇人在意。」
波風夜麵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已洞若觀火。囚犯....叛忍....這些都是最「乾淨」、最不易引發追查的人體實驗材料。
離開了戰場這個天然的取材地,誌村團藏,終於忍不住要開始另尋渠道了嗎?
「若我日後有所線索,會及時告知前輩。」波風夜雖然並未如實將猜想告知,隻是做出了一個模糊的承諾。
「警務部自有情報渠道,倒是不必...
「6
宇智波八代本能地維護著宇智波的驕傲,話到一半卻頓了頓:「不過你若願意提供幫助,宇智波會記住這份善意。」
他依然低著頭,顯然並未將波風夜的示好太放在心上。
在這位宇智波精英看來,這或許隻是年輕忍者慣常的客套話。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一股無形無質的威壓驟然降臨。那氣息如深淵般深沉,卻又轉瞬即逝,恍若錯覺。
宇智波八代猛地抬頭,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對麵的波風夜卻依舊從容地坐著,正用竹籤神情自若的插起一枚丸子送入口中,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但那一閃而過的壓迫感如此真實,讓宇智波八代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少年。
他冇有追問剛纔氣息是怎麼回事,隻是心中對於波風夜的重視等級又調高了一分,看來對方不僅僅是「參與」這麼簡單。
宇智波八代將屬於自己的茶杯一飲而儘,站起身來。
「你的話,我記住了。」語氣雖然依舊平淡,但是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鄭重:「公務在身,我先走一步。」
波風夜笑著點頭迴應:「前輩慢走。」
望著宇智波八代離去的身影,波風夜眼神有些悠遠,這次偶然的會麵,資訊量卻是不小。
團藏的動作比他預計的更快,但這並非壞事。
與其現在打草驚蛇,不如靜待其養肥了「成果」,屆時再去收割,利益方能最大化。
他心念微動,此事光憑團藏一人難以做成,那個對禁術與生命奧秘有著超常執唸的「冷君」大蛇丸,必然是合作者。
隻要對方徹底沾染上這攤渾水,就註定與火影之位無緣了,他甚至無需多動,隻要靜待時機即可。
某隱秘的地下洞窟。
「馬達啦,我覺得你應該會對這個感興趣。」
一個半身黝黑、半身慘白的詭異生物,如同鬼魅般從堅硬的岩石地麵緩緩探出上半身,帶著令人不適的腔調。
洞窟深處,一位身披陳舊黑袍的老人靠在外道魔像延伸出的管道上,麵容枯槁,彷彿生命之火隨時都會熄滅。
他緩緩的睜開眼,眼中的腥紅充滿著漠然。
「哦?這個無趣的忍界,還有什麼能讓我提起興致?」宇智波斑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帶著一絲嘲弄。
「水之國那邊,近期可是熱鬨非凡。」
黑絕那扭曲的麵容上擠出怪異的笑容道:「霧影兩大血繼家族爆發死鬥,幾乎同歸於儘。緊接著三尾磯憮出逃,還有一個神秘忍者出手阻攔,與三代水影打的難解難分。而且這一切都好似指向了木葉的手筆....」
斑靜靜地聽著,枯槁的臉上冇有任何波瀾,直到黑絕說完,他才淡漠地開□:「家族傾軋,尾獸失控,強者攪動風雲....這不過是這個錯誤世界可悲的常態迴圈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的索然無味之意:「柱間死後,這忍界便再無值得入我眼之物。」
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微光:「我那雙眼睛的容器,現在如何了?」
「長門嗎?」
黑絕立刻迴應道:「正在雨之國隨著自來也修行,成長倒也迅速。看來漩渦一族的體質確實適合溫養你的眼睛。」
「看緊他,雙眼眼睛是計劃的核心,不容有失!」斑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明白。」黑絕謙卑應道,做好工具人的本份。
隨後宇智波斑又開口道:「讓你關注的宇智波成員現在可有合適之人?」
黑絕有些陰惻惻的說道:「關於您讓關注的宇智波族人....那個叫做宇智波富嶽的倒是不錯,心思深沉,開眼也比旁人更早。還有那位家族長老宇智波剎那,對於家族榮耀有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宇智波的血脈雖是基礎,但更重要的是心性。」
斑的眼中掠過一絲嘲諷繼續道:「這二人這般年齡,連萬花筒都未曾覺醒,不過都是塚中枯骨,不堪大用。
想要承載我們的月之眼計劃,執行者必須足夠特別」纔是,繼續尋找合適人選。」
黑絕發出瞭然的詭笑:「是的,斑大人。您的意誌就是我的方向。
確實,並非所有宇智波都能夠成為合格的棋子,我們需要的是能夠內心能夠承載足夠的黑暗與執唸的容器。」
說完身形再次緩緩的遁入土中,無法查探不到一點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