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繩樹天塌了
隻見千手繩樹不知從哪個訓練場鑽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忍具包。
因為訓練此刻有些灰頭土臉的,但是臉上卻是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手指顫抖地指著幾乎並肩而行的二人,臉上寫滿了「天塌了」般的震驚!
他的自光尤其在波風夜身上來回掃射,帶著巨大的困惑,這身形,這氣質,麵容依稀能夠辨認出熟悉的輪廓,但是...
「繩樹,剛訓練結束嗎?」
波風夜帶著幾分無奈笑意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場麵的尷尬。
熟悉的聲音和稱呼讓繩樹打一個激靈,這才徹底確認眼前這個比他高了足足一個頭有餘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夜哥」。
「夜?夜哥?真的是你,你怎麼....長這麼高了。」
繩樹仰著頭看著對方的麵龐,伸出手臂丈量了一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聲調。
還冇來得及消化這份震驚,後腦勺就結結實實捱了一記關愛的巴掌,給他打的一個跟蹌。
「臭小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皮又癢了是吧?」
綱手收回巴掌,眼眸怒瞪著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更是實打實的羞惱。
繩樹被這一巴掌拍的縮了縮脖子,再看他姐姐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以及波風葉那一臉你自求多福的無辜神色。
瞬間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訓練練糊塗了。
他連忙擺手,乾笑著解釋:「誤會!絕對是誤會。哈哈,夜哥怎麼可能會和母老....呃..
我就是路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我懂,我都懂」的眼神偷瞄波風夜,彷彿在說「夜哥你真慘,這都能湊巧碰上我姐」。
波風夜看著眼前繩樹自我攻略般的耍寶,心下覺得好笑。
麵上臉色不變,順勢發出邀請道:「既然碰到了,一起去吃個飯吧?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店不錯。」
繩樹一聽,眼睛先是一亮,正準備答應,隨即感受到身旁那來自親姐的「和善」目光,總覺得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做出選擇。
脖頸處一涼,求生欲爆棚的搖頭道:「不了不了,我剛訓練完一身臭汗。而且....祖母.....對!祖母好像找我有事。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身後好像有著恐怖巨獸在追擊一般,「嗖」地一聲就竄了出去,幾個呼吸便消失在街道拐角。
速度之快,讓波風夜直呼有成為第二個「忍界神速」的潛力。
望著繩樹倉皇逃竄的背影,綱手有些冇好氣,原本那有點微妙,剛剛醞釀起來的氣氛被這個愣頭青攪的七零八落,敗壞了興致。
一旁的波風夜隻是笑了笑,渾不在意的自然靠近一步,與綱手再次並肩,語氣輕鬆道:「走吧,綱手大人。我知道那家店牛舌可是一絕,去晚了可就不一定有了。」
帶著些許調侃,巧妙的化解了剛纔的尷尬,重新將重點拉回「吃飯」之上。
綱手白了他一眼,見對方神色坦然,彷彿真是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誤會,心頭那點因為被弟弟發現的羞赧也漸漸散去。
本就不是扭捏之人,當下也不再糾結,點了點頭:「帶路。」
兩人並肩走入那被燈火點亮的商業街,波風夜看似熟門熟路的領著她,來到了一家煙火氣息十足的居酒屋。
他主動拉開座椅,引得對方入座,接過手中選單,點菜時更是精準的報出幾樣綱手偏愛的菜品甚至連對方喝酒的習慣都考慮了進去,要了清酒,也不忘貼心的為對方準備瞭解酒的茶飲。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好似排練過無數次一般,體貼周到,又不顯得刻意殷勤。
綱手見此,忍不住的打趣道:「明明是個小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經常來這種地方。」
對此波風夜也隻是笑笑不語,這種行為在兩世為人的他看來,也不過「基操」罷了。
炭火燃起,肉片在烤架上漸漸變色,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波風夜熟練的翻動著肉片,將烤的恰到好處的肉片優先放在綱手麵前的碟子裡,直到如同一座小山摞起。
他自己倒是不急,偶爾拿起手中茶杯與綱手對飲,大部分時間都帶著笑意,與綱手分享在霧隱的見聞。
隻是當然哪怕經過波風夜口中「藝術加工」,作為頂尖忍者的綱手怎麼能聽不出任務的凶險。
同時波風夜還適時的問起綱手在醫務部的工作,以及繩樹的修行情況,甚至在傾聽過程中能夠給出不少恰到好處的建議。
這期間綱手也是發現,與波風夜的交流總是那麼的舒適,對方總能接住她的話頭,同時卻不會過分的深入,好似都是淺嘗即止。
在酒精的作用下,對方的波風夜身影漸漸模糊,綱手恍惚間總覺得對麵所坐之人並不是一位少年,反而更像是一位令人安心的同伴。
晚餐的氛圍就在一種微妙而又和諧的氛圍中結束,夜色已深,二人漫步在行人漸稀的木葉街道上。
波風夜將綱手送到千手族地附近,在宅院門口的路燈下停住了腳步。
「就到這裡吧。」綱手今日難得的冇有喝多。
「好。」波風夜點頭,目光清澈的看著她,繼續道:「今天....很開心。」
他的話語雖然簡單,卻帶著一種真誠的重量。
綱手微微頷首,兩人互道早點休息後,波風夜便轉身離開,舉止得體。
回到略顯空曠的宅地後,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她躺在床上回憶著白天發生的種種,兩人在飯局的舒適相處,繩樹那個臭小子震驚咋呼的模樣,對方在火影辦公室展現出不屬於同齡人的沉穩與無聲的強勢。
這些畫麵交織在一起。
最終祖母漩渦水戶那帶著瞭然笑意,在他耳畔的低語的那句話,彷彿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
「不必在意太多,遵從你的內心想法,不要錯過了讓自己後悔。」
當時隻覺得有些羞赧,結合今日的相處,這句話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在他的心湖中盪漾開了一圈難以平靜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