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被輝夜族人送來的「交代」,三代水影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沉默。
那名死去的輝夜忍者膚色本就蒼白,死後更無一絲血色,一截森白的骨刺仍牢牢嵌在他的胸口,未曾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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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為了讓輝夜一族自查此事,這才將木葉的信件直接轉交給輝夜直人,並未想到輝夜族人會如此過激。
隻是一個簡單的問詢,好似被其解讀成了問責,間接的逼死了一位本該為霧隱效力的忍者。
三代水影隻得喚來侍從,壓抑著怒氣下令:
「此事已經鬨大,直接告知木葉,同時回復霧隱同樣不懼怕戰爭。」
頓了頓看著眼前的輝夜族人屍體繼續道:「將其送回輝夜族地,厚葬吧。」
.....
木葉村內。
收到水影回信的猿飛日斬,已是多日後。
此時猿飛日斬的怒氣已消了大半,見那水影將「暗殺者」處理,給出了交代。
哪怕那信中火藥味十足,但是又從安插在霧影的間諜傳來的訊息,確認了有一輝夜族人「畏罪自殺」,他明白不宜再與同為五大國的霧隱繼續糾纏。
「砰!」
一聲巨響,火影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頭子!」
未見其人,先見其雷。好似在黑夜間會車一般,那對大燈先人一步映入眼簾。
剛從戰場歸來的綱手甚至來不及換下忍者製服,便大步流星地衝到猿飛日斬麵前:
「霧隱那邊如何了?」
見綱手正好趕到,猿飛日斬將霧隱的回信遞給她。
綱手探手接過,快速掃了掃,點了點頭說道:
「還算他們識相。那我先回家了,得看看繩樹那小子有冇有偷懶,趁著現在我回去考校一下。」
綱手抬腿要走,猿飛日斬阻攔道:「你那邊戰線情況如何?」
「情報都在捲軸裡,放心!對方已經潰敗,有自來也盯著足夠了。」
說著自自懷中掏出一份捲軸隨手拋去,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
「怎麼還是這個性子,風風火火的。」
猿飛日斬見綱手帶來了好訊息,這纔開懷一笑,並不介意綱手的態度,拿起捲軸仔細閱讀起戰報。
木葉訓練場外。
「你確定這樣能行?」
波風夜有些無奈的說著,說話間被繩樹拉著向丸子店走去。
「冇問題的!我已經讓人盯著了,姐姐回來肯定要先去火影大樓匯報工作。」繩樹胸有成竹的拍著胸脯。
已經在家中禁足了數日的他,終於忍不住寂寞,暗自篤定綱手應該還要三五日歸來,準備打一個時間差。這才跑到木葉訓練場上,拉上了波風夜就要一起。
正在路上走著,波風夜突然感覺到遍體生寒,好似有什麼危機即將來臨。
果不其然,還冇走出幾步,不遠處出現了綱手的身影,目光正冷冷投向二人。
繩樹反應略慢,還未發現,甚至還在跟波風夜大倒苦水。
「我跟你說,我姐這人簡直是『人形暴龍』,真不知道以後嫁不嫁的出去.....」
波風夜暗道不妙,默默的和繩樹拉開了距離,敢當麵編排綱手,總覺得一會血會濺到他身上。
「嘭——」
聽到繩樹如此編排自己,綱手閃身上前,一拳重重的咂在繩樹後腦,將其打了一個趔趄。
「光天化日,又有人敢襲擊我了?」繩樹雖然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但是很快站穩了身子,轉頭怒聲道。
一回頭,便看到了那道心中的夢魘,原先不忿的情緒轉為不安,擠出笑容說道:「姐.....姐你這麼快就回來啦?戰場辛苦了吧.....」
「不辛苦,隻是某人不應該在禁足嗎?還有空在外麵胡說八道,看來我太久冇回來,說話不管用了啊。」
綱手對著繩樹揉了揉手腕,好似在做著運動準備。
此刻的繩樹說話都開始有些顫抖,哆哆嗦嗦半天冇有說出一句話,隻好向波風夜投去求助的目光。
見繩樹看來,知道冇法繼續裝死的波風夜隻得說道:「綱手大人,繩樹確實近幾日都在族地冇有外出,今日是我們正要去訓練場修行。」
本來聽到前半句話,繩樹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一臉感激的看著波風夜。結果聽到後半句才發現不對,他知道完了,今日看來是逃不脫了。
果不其然,綱手麵帶微笑的說道:「好啊。正好也讓我看看繩樹你是否有所長進。」
隨即在繩樹絕望的目光中,揪起其的後衣領,好似無物一般,將其向著訓練場拖去。
離開時,波風夜好似從繩樹的口型中讀出了「救我」二字。
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跟上。畢竟繩樹這番遭遇多少與他有關,做人可以無恥,但是不能缺德。
默默跟上,二人本就剛離開訓練場冇多久,轉眼就重新回到了訓練場地。
綱手鬆開繩樹,獨自站在場地中央,對還在做心理建設的弟弟勾了勾手指。
見那繩樹磨磨蹭蹭,綱手隨即調動查克拉爆發,一腳跺下!一陣巨力陡然釋放,腳下地麵瞬間塊塊碎裂,呈蛛網狀向四周蔓延。
繩樹也被這動靜驚的回過神來,隨即昂揚起了鬥誌,大聲說道:
「我也是進步了不少,別小看我!」
那言語中好似夾雜著一絲悲憤,縱身衝著綱手而去,竟是打算與綱手比拚體術?
然而數值怪之間的比拚,終究是數值更超模的一方無情碾壓。那正值巔峰期的綱手對付繩樹,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到一個回合,繩樹就被打翻在地。起身就要再戰,又是無情碾壓。
最後繩樹乾脆放棄抵抗,一把抱住綱手修長的腿,被她輕輕一甩就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的繩樹,並未灰心,反倒是一把抹去臉上的塵土,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見這情況,綱手卻是突然有點擔心:自己是否下手有些太重,給這孩子打的有些神誌不清了。
隻見那繩樹笑完冇有繼續上前,反倒是伸出一根食指,向著綱手示意,指了指腳下。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也讓在訓練場觀戰的波風夜有些大跌眼鏡,冇有想到繩樹還能使出這種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