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香艷的誤會
「朋友?!」
莎拉氣極反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
波風夜聳聳肩:「若是你真的介意,那麼你可以叫我水門。
「水門?」
莎拉咀嚼著這簡單的字眼,試圖從中品出些端倪,卻一無所獲。 【記住本站域名 ->.】
這名字聽起來普通,甚至帶著點莫名的溫和感,與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格格不入。
她盯著波風夜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心中的挫敗感和探究欲再次交織攀升。
「好的,水門君。」
莎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重新掛上那副職業化的、卻帶著幾分較真意味的笑容:「既然你是來借宿」的,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聊聊?比如,聊聊你從哪裡來,到底想做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坐到了床邊,身體微微前傾,深藍色的禮服勾勒出誘人的曲線,目光灼灼地鎖定著波風夜。
波風夜看著她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心中瞭然。
這條「地頭蛇」看來是徹底被激起了好奇心,甩脫是沒那麼容易了。
他迎上莎拉的目光,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
「聊聊?可以。」
莎拉見他鬆口,心中一喜,但依舊保持著謹慎,試探性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雖然你偽裝得很好,但有些細節,明顯不像是個正常的風之國人。」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雖然氣憤於對方的我行我素和神秘,卻並未敢真正咄咄逼人,反而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能在風月場混跡多年並成為頭目,她深知哪些人可以招惹,哪些人需要保持距離。
眼前這個男人,給她一種潛藏的危險感。
波風夜對她的觀察力並不意外,也無心編造太過複雜的謊言。
他靠在床頭,姿態放鬆,語氣漫不經心的道:「一個見不得光的人而已。叛忍,沒有國家,也沒有組織。」
這話倒不算完全虛假,他剛剛叛離木葉,身份敏感,確實是「見不得光」。
「叛忍?」
莎拉瞳孔微縮,雖然早有猜測,但得到親口證實還是讓她心頭一緊。
叛忍意味著麻煩,也意味著危險。可同時,也往往意味著....機遇和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還想繼續追問,比如來自哪個村子,為何叛逃,來砂隱有什麼目的。
但波風夜卻適時地流露出些許興致缺缺的神色,打斷了她尚未出口的問題:「更多的,就沒必要知道了。你若真想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在莎拉身上掃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就憑你的本事來問出來。」
他的本意,指的是酒館拚酒。這是他們之間數次交流下來,最為「熟悉」的溝通方式。
本意是讓對方知難而退。
然而,莎拉顯然誤解了,或者說,她選擇性地理解成了另一種「本事」。
隻見她聞言,臉頰微微泛紅,不是羞澀,更像是一種決絕的、帶著賭氣意味的紅暈。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緩緩站起身。
「憑本事是嗎?」
她低聲重複著,聲音略微顫抖,卻別有一番韻味的誘惑。
緊接著,在波風夜有些錯愕的注視下,她竟然開始動手解自己深藍色禮服的係帶!
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勾人心魄的韻律。
外袍滑落,露出裡麵更為貼身的、用料節省的襯裙,勾勒出她豐腴而成熟的身段。
她款款向坐在床邊的波風夜走來,眼波流轉,試圖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撬開他的嘴。
就在莎拉麪色緋紅,衣物已脫下大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時,波風夜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糾正:「酒。我說的是喝酒。」
他確實有些繃不住了。
若是酒後,意識模糊之下發生些什麼,他或許並不會太過在意。
但像這樣清醒狀態下,直麵目的性如此明確的「交易」。
尤其是見識過綱手那兼具力量與美貌的絕世風華,以及宇智波織月那清冷中帶著執拗的萬花筒少女之後,他對於這類的標準,無形中已被拔高了許多。
莎拉雖頗具風韻,但還不足以讓他輕易動搖。
莎拉也是人精,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見波風夜眼神清明,語氣無奈而非動情,哪還看不出他真正的意思?
她眼中微光一閃,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激發了逆反心理,加快了貼近的速度,幾乎要將身體直接送入對方懷中。
不出其所料—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波風夜的瞬間,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已是悄無聲息地平移到了床鋪尾部,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她的「投懷送抱」。
莎拉撲了個空,順勢軟軟地倒在了尚有餘溫的床鋪上。
她似乎也並不氣餒,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秀手一扯,將旁邊的被子拉過來,迅速裹住了自己幾乎半裸的身子。
緊接著,她在被子裡一陣輕微的蠕動,竟是將方纔脫下的外衣和貼身的襯裙,一件件地從被窩邊緣「變」了出來,隨手丟在地上。
甚至,她還故意讓被子滑落少許,露出圓潤白皙的半個香肩,一雙帶著狡黠和挑釁意味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站在床邊的波風夜。
波風夜看著眼前這近乎胡鬧的一幕,徹底無奈了。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他能感覺到,莎拉雖然看似大膽豪放,行為極具誘惑力。
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眼底深處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可不像是一個真正身經百戰、對此習以為常的風月老手該有的表現。
這更像是一種帶有表演性質的、孤注一擲的試探。
裹在被子裡的莎拉,在波風夜平靜而洞察的目光注視下,動作漸漸停了下來O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棉被,看穿她內心的虛張聲勢。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悶聲問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水門君。」
她的聲音不再充滿誘惑,反而帶著一絲執拗和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