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審判!
波風夜那番「承擔罪責、還木葉安寧」的激昂陳詞,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在場絕大多數忍者的情緒。
長期以來對根部橫行霸道、行事不公的積怨,在此刻被徹底引燃。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附和與叫好聲,看向波風夜的目光充滿了敬佩與支援。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被這慷慨激昂所迷惑。
猿飛日斬眉頭緊鎖,他太瞭解政治鬥爭的殘酷,波風夜此舉絕不僅僅是「為民除害」那麼簡單。
姍姍來遲的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兩位顧問,更是麵露驚疑,他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宇智波富嶽則依舊沉默,作為族長,在局勢完全明朗前,他選擇明哲保身,不輕易表態,隻是眼神複雜地看著被簇擁的波風夜。
就在群情激憤達到頂峰之際,波風夜動了。他朝著剛剛趕到的、由宇智波織月率領的第四分隊成員微微頷首。
「第四分隊成員,維持現場秩序,保護證據,任何人不準靠近乾涉執法!」
「是!分隊長大人!」
宇智波的隊員們此刻對這位為他們、為木葉「伸張正義」的分隊長充滿了崇敬與信任。
他們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迅速在波風夜與團藏周圍形成一道人牆,將猿飛日斬、兩位顧問以及其他試圖靠近的高層隔絕在外。
他們背對著波風夜和團藏,將最脆弱的後背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們的分隊長,警惕地麵對著外部,渾然不覺身後即將發生什麼。
波風夜的目光重新落回被骨鏈束縛、因失血和劇痛而意識模糊的團藏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心念微動,纏繞在團藏身上的黃泉津骨鎖鬆弛了幾分,不再是完全的限製禁。
甚至開始反方向的朝著對方輸送一些足以維持生命體徵的生命力。
「誌村團藏。」
波風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因束縛稍減且略恢復些微神誌的團藏耳中:「你之罪孽,今日由我審判。」
他手中的忍刀再次舉起,鋒銳的刀尖在月光下流轉著森寒的冷意。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迅猛,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緩慢與精準。
「這一刀,為了那些因為你的一己之私而死去的木葉同胞。」
刀尖避開了主要臟器與血管,精準的刺入團藏的肩膀,緩緩沒入,直至穿透。
團藏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遏製不住的發出嗬嗬聲,獨眼因為疼痛而不住的向外暴突。
「這一刀,為了宇智波那些被你覬覦、奪走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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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那是....啊—
誌村團藏此時有心反駁,卻被波風夜的動作造成的疼痛打斷。
忍刀拔出,帶出一溜血花。
隨即又狠狠地刺入另一處非要害部位,那隻因為骨折此時無力垂落的手掌中心。
忍刀隨著他手腕的轉動而動,鋒銳的刀刃與團藏的手掌骨骼碰撞,咯咯作響,聽著人頭皮發麻。
「這一刀,是為我自己。
波風夜俯身,用僅二人可聞的聲音低語:「當你數次害我險死還生時,就該想到今天。」
刀刃第三次落下,刺入對方的腹部,同樣避開了要害,卻足以讓人痛徹心扉。
波風夜如同一個冷靜的解剖師,動作穩定而殘酷。
在平靜的宣判和精準的落刀中,鮮血從團藏身上不斷湧出,將他染成一個血人,地麵都被留下的鮮血浸透。
這血腥至極的一幕,落在周圍大多數忍者眼中,卻並非殘忍,而是正義的審判。
他們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掌握生殺大權的「火影輔佐」在刀下痛苦掙紮,積壓已久的怨氣彷彿隨著每一刀的落下而得到宣洩。
沒有人出聲製止,甚至不少人眼中閃爍著快意,心中默默為波風夜叫好。
宇智波的隊員們背對著行刑現場,聽著身後利刃入肉的細微聲響和團藏壓抑的慘哼,不僅沒有不適,反而更加挺直了腰背。
「住手!波風夜!快住手!」猿飛日斬目眥欲裂,試圖衝破人牆。
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多年的戰友、儘管理念不合卻依舊有著複雜羈絆的老友,被如此公開地處刑、虐殺。
「波風夜!你這是私刑!是犯罪!」轉寢小春尖聲叫道。
水戶門炎也厲聲嗬斥:「立刻停下!有什麼問題可以交給審訊部!交給火影定奪!」
然而,他們的聲音在安靜的行刑現場迴蕩,卻是無一人在意。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的警務部隊員們忠實地執行著波風夜的命令,組成的人牆堅如磐石,毫不退讓。
「宇智波,你們要造反嗎?」
轉寢小春怒斥著麵前阻攔的警務部成員,好像想要以此逼退對方。
回答他的是出鞘的忍刀,與夜色中緩緩旋轉的寫輪眼,冰冷的目光明確地傳達著一個資訊,毫不退讓。
這哪裡還是什麼抓捕現場,分明已經成為了一場由波風夜主導的,針對木葉高層的公開處刑大會。
猿飛日斬看著眼前堅決的宇智波隊員,又望向人群中那些麵帶激憤甚至快意的麵孔,一顆心沉入了穀底。
波風夜對身後的嗬斥與騷動充耳不聞。
他的動作依舊穩定,忍刀如同冰冷的毒蛇,繼續在團藏身上留下一個個血洞。
團藏起初還能發出悶哼,到後來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獨眼中的光芒逐漸渙散,生命隨著鮮血一點點流逝。
就在團藏氣息奄奄,幾乎成為一個血葫蘆般的破布袋時,波風夜停下了動作。
他並非心軟,而是知道,是時候給予最後一擊,也是徹底將團藏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一擊。
他俯下身,在團藏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團藏,你算計一生,可曾算到會如此毫無價值地懦弱死去?」
已經意識模糊的團藏,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殘存的本能讓他猛地掙紮了一下。
「老夫所做....皆是為了木葉!」
「嗬。」
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假話說多了,連自己都信了?是為了木葉,還是為了....當年那個因怕死而錯失的火影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