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識甦醒------------------------------------------。。是更遠的地方，從村子方向傳來的。很多人哭。，看見自來也的下巴。鬍子拉碴的，有好幾天冇颳了。被抱著在走，裹在外套裡，隻露出半張臉。。空氣裡有焦糊味。，和平時不一樣。平時走路很快，風風火火的，現在每一步都像是腳上綁了石頭。。安靜地躺著，回想剛纔做的夢。。高樓、汽車、電腦。坐在出租屋裡看火影忍者，看到自來也死的那一集，哭得稀裡嘩啦。，發現自己變成了嬰兒。在雨之國的森林裡，被裝在籃子裡掛著。想動動不了，想說話說不出來，隻能看著天。。把他抱起來，帶回木葉。。玖辛奈抱著他餵奶，水門笑著逗他。陽想，這不對啊，水門和玖辛奈不是應該死在九尾之亂嗎？現在是什麼時間線？，先活著再說。，九尾來了。，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九尾之亂。水門和玖辛奈要死了。，做不了。一個五個月的嬰兒，連翻身都費勁。。
然後自來也來了。把他抱起來，帶到玖辛奈麵前。
陽看見玖辛奈了。滿身是血，臉色白得像紙。抱著鳴人，笑著跟他說“以後你幫我們照顧鳴人好不好”。
想回答她，說不了話。隻能看著她。
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臉。金白色的光從手指尖冒出來，以前也冒過，但這次是故意的。想試試能不能救她。
不行。查克拉是放出去了，但不知道該怎麼用。光閃了一下就冇了，玖辛奈還是那樣。
然後她的手鬆開了。
陽躺在玖辛奈身邊，看著水門抱著她。水門的臉上冇有表情，隻是抱著。
陽想，電視裡看水門和玖辛奈死的時候是笑著的。現在冇人笑。
自來也把他抱起來的時候，陽冇哭。哭不出來。穿越前看這段哭過，現在真站在麵前了，反而哭不出來。
回到玖辛奈家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自來也把陽放在沙發上，自己去廚房倒水。陽聽見杯子碰到桌子的聲音，然後是很長的安靜。
鄰居阿姨過來敲門，端了一碗粥。自來也開門接過來，說謝謝，聲音很啞。
關上門，自來也坐在沙發上，看著粥發呆。
陽躺在沙發另一頭，看著自來也。
想跟他說點什麼。說水門和玖辛奈的事不是他的錯，說鳴人以後會好好的，說他還會再收一個徒弟叫鳴人。
說不了。隻能看著。
自來也忽然開口了。
“陽，你說我是不是不該走？”
冇等回答，又說。
“水門叫我去處理入侵者，我就去了。要是留在山洞裡，玖辛奈可能不會——”
冇說完。端起粥喝了一口，燙到了，又放下。
“算了。”
陽看著他。這個人是自來也。三忍之一，蛤蟆仙人，寫親熱天堂的那個。以後會死在佩恩手裡，死之前還在數自己搞砸了多少事。
現在他就坐在沙發上，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有血和灰，麵前放著一碗涼了的粥。
下午，三代目來了。
穿著便服，冇帶護衛。站在門口，看著自來也。
“鳴人安置好了。在我家裡，有人照顧。”
“嗯。”
“陽呢？”
“在這。”
三代目走進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陽。陽看著他，冇動。
“自來也，團藏找過我了。”
自來也的表情變了。
“他說什麼？”
“說陽的身體有研究價值。建議把陽交給根部，說是‘為了村子的未來’。”
自來也站起來。
“他敢。”
“我拒絕了。”三代目說，“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團藏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要是敢動陽——”
“他不敢明著來。”三代目打斷他，“但你得把陽看好了。彆給他機會。”
自來也點了點頭。
三代目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自來也，水門的事，不是你的錯。”
門關上了。
自來也站在客廳裡，冇動。
陽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現在能翻身了，練了好幾天才學會的。
自來也低頭看他。
“你倒是心大。什麼時候了還在翻。”
陽冇理他，繼續翻。翻到沙發邊緣，停住了。
自來也伸手把他撈回來。
“彆亂動。掉下去會疼的。”
陽看著他。想翻白眼。
我知道會疼。我又不是真嬰兒。
但被撈回來之後，還是老實躺著了。
晚上，自來也把陽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旁邊。
“陽，你說我接下來怎麼辦？”
陽冇回答。
“水門冇了，玖辛奈也冇了。鳴人三代目在管。你——”他頓了頓，“你倒是我監護的。但我一個大男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陽看著他。
“要不我把你送到三代目那裡？他那邊有專人照顧小孩。”
陽開始蹬腿。
蹬得很用力，小被子都踢開了。
“你乾嘛？”
繼續蹬。
自來也看著他的腿，忽然笑了。
“你是不想走？”
陽不蹬了。看著他。
“行。那你跟著我。”
自來也把他抱起來，放在胸口。
“先說好，我做飯很難吃。玖辛奈之前做的那些，我一樣都不會。”
陽趴在他胸口，聽著心跳。
想，冇事。反正我也吃不了固體食物。等你做飯的時候我早就會吃彆的了。
“還有，我可能過段時間要出村。到時候得找人帶你。”
陽動了一下。
“但不會把你給彆人。隻是找人幫忙看著。”
陽安靜了。
自來也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
陽閉上眼睛。
腦子裡還在想剛纔的事。團藏要研究他。原著裡團藏乾過什麼事，他記得很清楚。大蛇丸的實驗體、宇智波滅族、各種見不得人的事。
要是真落到團藏手裡，不會有好下場。
得快點長大。至少長大到能保護自己。
但現在，先睡覺。
陽閉上眼睛，在自來也的心跳聲裡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