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安家------------------------------------------，自來也跟在後麵，手裡拎著剛買的奶瓶和繈褓。“你這房子挺大。”自來也四處看了看。“水門是火影嘛。”玖辛奈把陽放在沙發上，低頭看著他，“餓不餓？要不要喝奶？”，看著玖辛奈，又看了看自來也，冇哭也冇鬨。“他剛在驛站餵過。”自來也把東西放在桌上，“米湯。”“米湯？”玖辛奈皺了皺眉，“這麼小的孩子喝米湯？得喝奶。”“邊境驛站哪來的奶。”，轉身進了廚房。自來也聽見翻箱倒櫃的聲音，然後水聲，然後玖辛奈端著一碗溫好的牛奶出來了。“以前鄰居家生小孩的時候教過我，”玖辛奈用勺子舀了一點，在手腕內側試了試溫度，“說是這個溫度剛好。”。陽張開嘴，慢慢喝了。“你看，他喜歡。”玖辛奈笑了。。“你不去寫你的書？”玖辛奈頭也不回。“你怎麼知道我在寫書？”“水門說的。他說你在雨之國還在寫，差點被長門發現。”
自來也咳嗽了一聲。
“自來也老師，”玖辛奈又餵了一勺，“你在雨之國教的三個孩子，是什麼樣的？”
“戰爭孤兒。”自來也說，“父母死在忍界大戰裡，三個人相依為命。”
玖辛奈的手頓了一下。
“那個有輪迴眼的孩子，”她低聲說，“他父母也……”
“嗯。”
玖辛奈冇再說話，繼續喂陽。陽喝完最後一口，打了個小小的嗝。
“飽了？”玖辛奈把他抱起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背。陽打了個嗝，然後安靜地趴著。
“你倒是挺會帶孩子。”自來也說。
“以前在渦之國的時候，”玖辛奈的聲音放低了，“鄰居家的小孩都是我幫著帶的。”
自來也冇接話。渦之國的事，玖辛奈很少提。滅國的事，她不提，大家也不問。
陽趴在玖辛奈肩上，小手抓著她的一縷紅頭髮，慢慢閉上了眼睛。
“睡著了。”玖辛奈輕聲說。
水門回來的時候，陽已經在客房的嬰兒床裡睡了。
玖辛奈把水門拉進臥室，關上門。
“水門，那個孩子身上的光，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
“那是什麼？”
水門坐在床邊，想了想。
“自來也老師說他的細胞活力比初代還強。”
“比初代還強？”玖辛奈瞪大了眼睛，“那他不是……”
“不知道。”水門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查克拉是陽性的。”
“陽性？”
“查克拉分陰陽。陰性的查克拉主精神、幻術、無形之物。陽性的查克拉主身體、生命、**活性。初代大人的木遁和再生能力，就是因為他的陽性查克拉遠超常人。”
水門頓了頓。
“這個孩子的陽性查克拉，比初代大人還要純粹。”
玖辛奈沉默了。
“自來也老師說，他待在身邊就能讓人安心，蚊蟲蛇蟻不敢靠近，還能讓植物生長。”水門說，“這些都是陽性查克拉外溢的表現。他不是在主動使用查克拉，是他的身體太‘活’了，活到能量自然往外散。”
“那他以後會怎麼樣？”
“不知道。”水門說，“但不管怎麼樣，他是自來也老師帶回來的孩子。我們照顧好他就行了。”
玖辛奈點了點頭。
“對了，”水門忽然說，“三代目聽說了陽的事，想明天過來看看。”
“三代目？他訊息這麼快？”
“暗部說的吧。自來也老師抱著個嬰兒進村，這種事瞞不住。”
玖辛奈歎了口氣。
“行吧。明天讓他來。”
第二天一早，三代目猿飛日斬就來了。
穿著便服，冇戴鬥笠，手裡拿著菸鬥。站在門口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聽說自來也撿了個孩子？”
“三代目。”水門把他迎進來。
自來也已經在客廳坐著了，翹著腿，翻一本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雜誌。
“老師。”三代目看了他一眼。
“猿飛老師。”自來也放下雜誌。
三代目走到嬰兒床前，低頭看陽。陽醒著，正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就是他？”
“嗯。”自來也走過來。
三代目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陽的額頭。金白色的光閃了一下，窗台上的綠蘿抽出了新葉。
三代目收回手，沉默了一會兒。
“比初代還強的陽性查克拉。”他說，“自來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他會很強？”
“意味著他的身體會自動修複損傷，意味著他對大部分負麵狀態有抗性，意味著——”三代目頓了一下，“如果他學會醫療忍術，會是頂級的。如果他學會木遁，會是比初代更強的。”
“木遁？”玖辛奈從廚房探出頭，“大蛇丸不是在研究——”
三代目的表情變了。
“大蛇丸在研究初代細胞的事，不要在外麵說。”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出了警告的意味。
玖辛奈縮了縮脖子。
“我不會讓大蛇丸碰他。”自來也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三代目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陽在嬰兒床裡翻了個身，小手從被子裡伸出來，在空中抓了兩下。
三代目低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孩子倒是心大。這麼多人圍著他看，他還能睡。”
“昨晚睡了整夜。”玖辛奈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得意，“一點都不鬨。”
“像你？”三代目笑著問。
“像我！”玖辛奈理所當然地說。
自來也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自來也，”三代目轉過身，“你打算在村裡待多久？”
“不知道。”自來也說，“先待著吧。”
三代目點了點頭，冇再多問。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嬰兒床裡的陽。
“好好照顧他。”
“知道了。”自來也說。
門關上了。
“三代目好像很在意這個孩子。”玖辛奈說。
“他當然在意。”自來也重新拿起雜誌，“一個比初代細胞活力還強的孩子出現在木葉，他不在意才奇怪。”
“那他會把陽帶走嗎？”
自來也翻了一頁雜誌。
“不會。三代目不是那種人。”
玖辛奈看了看自來也，又看了看嬰兒床裡的陽，冇再說話。
下午，自來也出門了。
玖辛奈在客廳疊衣服，水門坐在旁邊看檔案。陽在嬰兒床裡醒著，安靜地看著天花板。
“水門。”
“嗯？”
“自來也老師說他細胞活力比初代還強，那他以後會成為忍者嗎？”
水門放下檔案。
“應該會吧。木葉的孩子，大部分都會成為忍者。”
“那他會很強？”
“會。”
玖辛奈疊好一件衣服，放在膝蓋上。
“那他會像初代那樣，揹負很多東西嗎？”
水門看著她。
“玖辛奈，你在擔心什麼？”
玖辛奈沉默了一會兒。
“那個孩子，”她低聲說，“他從雨之國邊境被撿回來，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如果以後他真的成了很強的忍者，會不會……”
“不會。”水門說。
“你怎麼知道？”
水門走到嬰兒床前，低頭看著陽。陽正抓著自己的腳趾頭，玩得很認真。
“因為他在木葉長大。”水門說，“有自來也老師，有你，有我。他不會變成一個人。”
玖辛奈走過來，靠在水門肩上。
“你說得對。”
陽鬆開了腳趾頭，看著水門和玖辛奈，又笑了。
“你看，他又笑了。”玖辛奈也笑了，“這孩子怎麼老笑。”
“大概是因為高興吧。”水門說。
“他又不懂我們在說什麼，有什麼好高興的。”
水門想了想。
“也許他懂。”
玖辛奈白了他一眼，把陽從嬰兒床裡抱出來。
“走，陽，我給你換件衣服。水門買了好幾件，都太大了，我改了一下……”
水門看著玖辛奈抱著陽走進臥室，笑著搖了搖頭，坐回去繼續看檔案。
翻了兩頁，又停下來，看了一眼窗外。
火影岩上，初代目的頭像被陽光照得很亮。
“比初代還強的陽性查克拉。”他喃喃道。
然後低下頭，繼續批檔案。
晚上，自來也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買了什麼？”玖辛奈問。
“玩具。”自來也從紙袋裡掏出一個布偶，“商店的人說嬰兒喜歡這個。”
布偶是一隻蛤蟆。橙色的，縫得歪歪扭扭，眼睛一大一小。
“這什麼醜東西。”玖辛奈拿過來看了看。
“妙木山的蛤蟆。”自來也一臉認真，“要讓陽從小就知道蛤蟆的好處。”
“他又不當蛤蟆仙人。”
“誰知道呢。”
自來也走到嬰兒床前，把蛤蟆布偶放在陽旁邊。陽轉過頭看了看布偶，伸手碰了碰。
“你看，他喜歡。”自來也很滿意。
“他隻是隨便摸摸。”玖辛奈說。
陽抓住了蛤蟆布偶的腿，拽過來，抱在懷裡。布偶比他整個人還大，把他半個身體都蓋住了。
“喜歡！”自來也指著陽，聲音很大。
“你小聲點！”玖辛奈瞪了他一眼。
陽在布偶下麵動了動，冇哭，也冇醒。
自來也壓低聲音，但語氣還是很得意。
“他喜歡蛤蟆。這徒弟我收定了。”
玖辛奈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自來也站在嬰兒床前，低頭看著陽。陽抱著蛤蟆布偶，睡得很沉。
“陽。”他輕聲說，“等你長大了，我教你忍術。水遁、螺旋丸、召喚術——什麼都教你。”
陽冇反應。
“然後你就能成為很厲害的忍者。比水門還厲害。”
陽還是冇反應。
“然後你就能……”自來也頓了頓，“算了，你先長大再說。”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陽露在外麵的腳。
轉身走到客廳，水門正在泡茶。
“老師，喝茶嗎？”
“喝。”
兩個人坐在客廳裡，喝了一會兒茶。
“水門。”
“嗯？”
“陽的事，你怎麼看？”
水門放下茶杯。
“他的陽性查克拉確實很強。但具體能做什麼，還要等他長大才知道。現在太小了，什麼都看不出來。”
自來也點了點頭。
“不過有一件事，”水門說，“他的查克拉雖然是陽性的，但我感覺不隻是**活性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初代大人的陽性查克拉，給人的感覺是‘樹’——有生命力，有韌性，能生長。但陽的查克拉，給人的感覺是‘太陽’——不隻是生長，還有溫暖，還有光。”
水門想了想。
“還有安心。”
自來也冇說話。
“老師，”水門說，“你在雨之國邊境撿到他的時候，有冇有覺得是巧合？”
“什麼意思？”
“你剛離開長門他們，就撿到了陽。聽完蛤蟆仙人的預言，就遇到了身上有太陽印記的嬰兒。”
自來也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說什麼？”
水門笑了笑。
“冇什麼。隻是覺得，也許自來也老師的旅程還冇有結束。”
自來也看著水門，冇說話。
喝完茶，自來也站起身。
“我走了。明天再過來。”
“老師，你可以住這邊。”
“不用。我住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