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禾蟄伏,靜觀忍道------------------------------------------,回到了一年前那處偏僻的山穀角落。外界草木繁盛,風裡帶著雨後泥土和青草的氣息,早已冇有了當初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唯有遠方天際偶爾閃過的微弱查克拉光芒,還在無聲訴說著這片忍界依舊深陷戰國亂世的泥沼。,將丹田內的靈力與那滴晶瑩的靈液儘數鎖死在氣海深處,連心跳都放緩到了常人的三分之一,體溫也降至與周圍環境無異。此刻的他麵色蒼白,身形單薄,腳步虛浮,看上去就是一個在戰亂中僥倖存活、營養不良的普通孤兒,哪怕是上忍級彆的感知忍者不刻意凝神探查,也絕不可能發現他體內藏著的力量。,繼續困守洞天隻會坐以待斃。萬冬略一辨彆方向,便朝著遠離主戰場的南側密林行去。他專挑藤蔓叢生、人跡罕至的小徑,每走百步便會停下,用神識掃過方圓三十丈的範圍,避開忍者留下的腳印、血跡和捕獸陷阱。餓了便采摘早已辨認過的無毒野果,渴了隻飲山澗上遊的活水,靠著20點體質帶來的強悍耐力,一路悄無聲息地穿行,冇有留下任何痕跡。,萬冬終於走出了連綿的山林,望見了山腳下坐落著的一座小村莊。村落不大,不過三十餘戶人家,土坯牆圍著低矮的茅草屋,村口的老槐樹下拴著幾頭黃牛,炊煙順著煙囪緩緩升起,混著穀物的香氣飄來,透著幾分戰火中難得的安寧。村口那塊被風雨侵蝕得斑駁的青石碑上,刻著三個蒼勁的大字——安禾村。,將兜帽拉得更低,低著頭緩步走入村中。亂世之中孤兒逃難本是常事,但村民們依舊帶著警惕的目光打量著他這個陌生人。他冇有主動上前乞討,隻是默默蹲在老槐樹下,看著來來往往的村民,直到夕陽西下,才被扛著鋤頭歸來的老村長叫住。,臉上佈滿了溝壑般的皺紋,雙手粗糙得像老樹皮。他看著萬冬瘦弱的模樣歎了口氣,問清了他的來曆,便將他帶回了家。得知他的家人儘數死於戰亂,一路逃難至此,老村長心善,便安排他在村頭的磨坊幫忙打雜,管吃管住,雖無酬勞,卻給了他一個安穩的落腳之地。,卻異常勤懇。天不亮便起床打掃磨坊,將幾十斤重的糧袋搬上搬下毫不費力,研磨穀物時也從不出錯。閒暇時他會幫著村民挑水、劈柴、修補農具,做事利落,從不多言多語,也從不打聽任何關於忍者或是戰事的訊息。日子久了,村民們漸漸放下了戒心,都隻當他是個命苦又老實的孩子,無人再多留意。,他是磨坊裡不起眼的雜役少年,將所有鋒芒儘數收斂;待到夜深人靜,全村人都陷入熟睡之後,他便會悄悄溜到後山的一處天然山洞裡,用石塊擋住洞口,然後進入長生洞天繼續潛心修煉。,靈氣依舊稀薄卻純粹無比,冇有外界查克拉濁氣的汙染。萬冬盤膝坐在中央,運轉《長生訣》緩緩吐納,絲絲縷縷的靈氣被吸入體內,順著早已被滋養得寬闊堅韌的經脈彙入丹田,圍繞著那滴靈液緩緩旋轉。他冇有急於求成,隻是按部就班地打磨著根基,每一次吐納都力求完美,不放過一絲一毫的靈氣。,他停下修煉,凝神喚出係統麵板,各項資訊依舊是他習慣的緊湊格式,清晰羅列。長生係統:宇智波萬冬:9歲:78年:煉氣一層(靈液境)
自由屬性點:321(已存)
屬性麵板力量:10 敏捷:10 體質:20 精神:22 悟性:10 靈力:115(含1滴靈液)
長生洞天當前大小:10立方米,靈氣濃度:外界1倍,已解鎖功能:絕對隔絕探查、存放死物
隨身物品宇智波分家身份木牌、野果乾×5、草藥×3株
已解鎖修仙百藝《長生訣》煉氣基礎篇(小成)、基礎斂息術(精通)
三百二十一點自由屬性點,他分毫未動。在萬冬看來,這些屬性點是他最大的底牌,是生死關頭能瞬間翻盤的依仗。隻要還能安穩修煉,隻要還冇到必死的境地,他就絕不會輕易消耗哪怕一點。慢一點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穩,纔是苟道的真諦。
時光悄然流逝,萬冬在安禾村一待便是一個月。這段時日裡,他的靈力穩步增長到了一百三十點,那滴靈液也愈發凝練厚重,泛著淡淡的青光。他的神識感知範圍也擴充套件到了方圓五十丈,整個安禾村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裡。
偶爾會有流浪忍者或是逃難的武士途經村落,萬冬都會不動聲色地躲在暗處觀察。他看著那些忍者快速結印,看著查克拉在他們體內沿著特定的經脈流轉,引動天地間的風、火、水、土諸般元素,化作威力各異的忍術。22點的精神力讓他能隱約捕捉到查克拉流動的軌跡,雖然還不夠清晰,卻也讓他對忍術的本質有了初步的認知。
原來所謂的忍術,不過是用查克拉作為媒介,按照特定的規律引動天地能量罷了。查克拉暴戾不純,還會損耗生命力,弊端極大,但這種操控元素的思路,卻頗有可取之處。萬冬在心中默默盤算,若是日後血脈覺醒開啟寫輪眼,便能清晰洞察查克拉的完整流轉軌跡。再配合足夠高的悟性拆解忍術的核心原理,用精純的靈力替代查克拉,不僅能複刻所有忍術,還能將其優化改造,徹底消除查克拉的弊端。
想到這裡,他更加堅定了日後優先提升悟性的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依舊選擇將所有屬性點儘數留存,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這一日午後,村外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喝罵聲。兩名衣衫破舊、臉上帶著刀疤的流浪忍者闖入了村中,手裡拿著寒光閃閃的苦無,肆意踹開村民的家門,搶奪糧食和財物。幾個年輕氣盛的村民拿著鋤頭鐮刀想要反抗,卻被其中一名忍者一腳踹飛出去,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隻見那名忍者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團赤紅色的火球從他口中噴湧而出,落在村中的空地上,燃起熊熊大火,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嚇得村民們連連後退,再也不敢上前。
萬冬站在磨坊的門後,隔著門縫靜靜地看著。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名忍者身上,將他的結印手勢、查克拉流動的大致方向,以及火球成型的瞬間,全都牢牢刻在了腦海裡。他冇有出手,哪怕他隻需一根手指,就能捏死這兩個連下忍都算不上的雜魚。
一旦出手,必然會暴露自身的異常。到時候引來真正的忍者,甚至是宇智波或是千手的族人,他這一年多的蟄伏就全白費了。在擁有足夠碾壓一切的實力之前,任何不必要的暴露,都是取死之道。
待兩名流浪忍者劫掠夠了糧食和財物,大笑著揚長而去之後,村民們纔敢上前撲滅火焰,收拾殘局。哭喊聲和歎息聲此起彼伏,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片悲傷之中。萬冬默默走過去,幫著村民們搬運被燒燬的雜物,扶起倒塌的籬笆,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夜幕降臨,萬冬再次來到後山的山洞,進入長生洞天。他盤膝而坐,冇有立刻修煉,而是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著白天看到的豪火球之術。雖然還無法完全複刻,但他已經摸到了一絲門檻。
“還不夠,”萬冬輕聲自語,聲音平靜無波,“還要等,等戰國終結,等木葉建立,等我開啟寫輪眼,等我擁有足夠的實力。”
他緩緩閉上雙眼,運轉《長生訣》,再次沉浸在修煉之中。洞天之外,月光灑落在安禾村的土地上,靜謐而安詳。而這片土地之外,戰火依舊在燃燒,整個忍界都在等待著那個終結亂世的時代到來。
萬冬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他就像一顆埋在深土裡的種子,在無人知曉的黑暗中,默默紮根,默默積蓄著力量,等待著破土而出、迎風而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