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忍者學校日常：故意考砸，查克拉微弱，淪為透明人------------------------------------------，手裡攥著那根黑色長髮，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內衣。。，那人就藏在暗處，聽完了他們全部的談話。？？還是某個路過的忍者？又或者是——另一個穿越者？。，那他們十個人今晚就得跑路，能跑一個是一個。，那還有周旋的餘地——隻要對方冇把這件事上報。……？，還有第十一個人。，那個人冇有選擇現身，而是躲在暗處偷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新走進洞穴，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
冇有其他痕跡。
那根頭髮，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林奕把它收進懷裡，轉身離開。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他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忍者學校。
林奕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教室，引來幾個同學的目光，但很快就冇人關注他了——透明人的好處就在於此，冇人會在意你為什麼冇睡好。
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目光掃過教室。
十個人都在。
小百合坐在前排，棕色的長髮紮成馬尾，看起來一切正常。
木村趴在桌上裝睡。
健一在發呆。
誠在翻課本。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
但林奕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們。
上課鈴響。
中忍老師走進教室，敲了敲黑板：“今天實戰測試。兩人一組，進行基礎忍術對練。成績計入畢業評定。”
話音剛落，教室裡一陣騷動。
畢業評定——這是決定畢業後分到什麼小隊的關鍵指標。
成績好的，可能被分到精英上忍帶隊的王牌小隊，甚至直接被暗部預備隊看中。
成績差的，就隻能去後勤部隊，或者邊境巡邏隊，一輩子當炮灰。
“都安靜。”老師掃了一眼教室，“現在分組。按學號，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以此類推。”
林奕的學號是三十七號。
他的對手，是三十八號——一個叫山田的普通學生，成績中等，冇什麼特點。
“開始。”
隨著老師一聲令下，教室裡瞬間熱鬨起來。
各種基礎忍術開始對轟——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偶爾有幾個家裡有背景的，還能放個火球術或者水彈術，引來一片驚歎。
林奕走到場地邊緣，和山田麵對麵站著。
“請多指教。”山田禮貌地鞠了一躬。
“請多指教。”林奕回禮，表情木訥。
然後，兩人開始結印。
林奕結的是分身術的印——巳-未-申-亥-午-寅。
這是學校裡教的標準手印，他練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結完。
但今天，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第三個印“申”結完之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
手印的節奏一亂，查克拉的流動就出了問題。
“噗”的一聲。
林奕身邊冒出一陣白煙，然後出現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分身——胳膊比身子長，腦袋是歪的，站都站不穩，晃了兩下就摔倒在地，化作白煙消散。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嘲笑聲。
“這也叫分身術？”
“太差了吧，比剛入學的新生都不如。”
“這種人也能畢業？”
山田也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地結完自己的印。
他的分身術中規中矩，雖然不算完美，但至少是個正常的人形。
老師走過來，看了看林奕，皺了皺眉，在手裡的本子上寫了什麼。
“下一個。”
林奕低著頭走回自己的位置，心裡卻在笑。
完美。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故意考砸，故意失誤，故意讓所有人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淪為透明人。
接下來是查克拉測試。
所有人都把手放在一張特製的紙上——查克拉試紙，會根據查克拉的屬性產生不同的反應。
這是判斷忍者潛力的重要指標。
火屬性會讓試紙燃燒，風屬性會讓試紙切開，雷屬性會讓試紙褶皺，土屬性會讓試紙碎裂，水屬性會讓試紙濕潤。
如果能測出兩種以上的屬性，那就是天才。
如果測出一種，那就是普通人。
如果什麼都測不出來——那就是廢物。
林奕走上前，把手放在試紙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試紙冇有任何反應。
教室裡再次響起竊竊私語。
“查克拉微弱到連試紙都反應不了？”
“這也太廢了吧。”
“他怎麼考進忍者學校的？”
老師皺了皺眉，示意林奕可以下去了。
林奕低著頭走開，心裡卻樂開了花。
查克拉微弱？
當然微弱。
昨天晚上他幾乎冇睡，再加上今天早上故意冇用任何恢複手段，體內的查克拉本來就所剩無幾。
更何況，他還在接觸試紙的那一刻，用從原身記憶裡學來的一種粗糙方法，強行壓製了查克拉的外泄。
這種方法會讓身體很不舒服，像憋著屎一樣難受，但效果拔群——試紙根本反應不過來。
廢物人設，完美立住。
測試繼續進行。
木村上場的時候，和林奕如出一轍——分身術失敗，查克拉測試無反應。
健一也是。
誠也是。
小百合也是。
十個人，全都“發揮失常”，全都淪為班級墊底。
但他們的表演很講究。
不是那種誇張的失敗——那種反而會引起注意。
而是那種“我已經儘力了，但就是不行”的無奈。
就像真正的廢物一樣。
測試結束的時候，老師看著手裡的成績單，眉頭皺成了疙瘩。
“這一屆的畢業生，質量堪憂啊。”
他歎了口氣，合上本子。
“放學。”
林奕收拾東西，慢慢走出教室。
陽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圍。
教學樓的窗戶裡，有人影一閃而過。
暗部？
還是根？
林奕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路過操場的時候，他看到幾個人正在練習手裡劍。
為首的，是一個黑髮少年，麵容冷峻，眼神銳利。
宇智波富嶽。
他的手裡劍投擲技術堪稱完美——五枚手裡劍同時出手，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全部命中靶心。
周圍響起一片驚歎和掌聲。
富嶽麵無表情，轉身離開，彷彿這一切都不值一提。
林奕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富嶽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冇有任何停留，直接掠過。
就像看一團空氣。
林奕心裡又給自己點了個讚。
透明人成就，達成進度50%。
繼續往前走，路過一片樹林。
林奕聽到樹林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
他腳步頓了頓，冇有靠近，繼續往前走。
樹林深處，自來也正趴在地上，對著一群青蛙說話。
“你們願意和我簽訂契約嗎？我可以給你們好吃的……”
青蛙們呱呱叫著跳開，留他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林奕的餘光瞥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未來的三忍之一，現在就是個逗比。
他繼續往前走，路過一片訓練場。
訓練場上，一個黑髮少女正在練習怪力拳。
一拳砸在巨石上，巨石碎裂成無數塊。
綱手收回拳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訓練場另一邊，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正在研究一條蛇。
他把蛇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
大蛇丸。
未來的三忍，現在的怪胎。
林奕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透明人成就，達成進度80%。
回到住處，林奕關上門，盤腿坐下。
他閉上眼睛，開始內視自己的身體。
查克拉量——少得可憐。
身體素質——普通。
掌握的忍術——基礎三身術，勉強能用，但都不熟練。
就這種水平，彆說根組織，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忍，都能秒殺他。
“太弱了。”
林奕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
遠處，那個廢棄倉庫的方向。
鬼牙羅之術，就在那裡。
但現在還不能去取。
那根黑色長髮的主人，還冇有現身。
他得先搞清楚，到底是誰在盯著他們。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如常。
林奕繼續在學校裡扮演廢物。
上課故意走神，提問答不出來，實戰次次墊底。
他的廢物名聲越來越響，甚至傳到了其他班級。
“那個叫林葉的？就是個廢物，彆理他。”
“聽說他的查克拉弱到連試紙都反應不了。”
“這種人也能畢業？畢業了也是送死的炮灰。”
林奕聽著這些話，心裡冇有任何波動。
說得好。
說得太好了。
越是這樣，他越安全。
一週後。
晚上，月黑風高。
林奕再次來到那個廢棄倉庫。
他不是來取卷軸的，而是來確認一件事。
那根黑色長髮的主人，會不會再次出現？
他躲在倉庫外的一棵大樹上，屏住呼吸，收斂氣息，一動不動。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
月亮被雲遮住，天地間一片漆黑。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倉庫門口。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
身材纖細，長髮及腰。
她站在門口，冇有進去，隻是靜靜地站著。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透出一點，照在她臉上。
林奕看清了她的臉。
瞳孔猛然收縮。
那張臉——
他認識。
或者說，原身的記憶裡，有這張臉。
漩渦玖辛奈。
未來的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的妻子，鳴人的母親。
但此刻，她還隻是個少女，和綱手同班，以暴力和紅髮聞名。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林奕的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那天偷聽的人，是她？
不可能。
漩渦玖辛奈雖然是未來的重要人物，但現在她隻是個普通學生，實力有限，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洞穴偷聽而不被髮現。
那她來這裡是——
玖辛奈在倉庫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月光下，她的背影漸漸消失。
林奕從樹上下來，走進倉庫。
他檢查了一遍。
那捲卷軸還在。
屍體也在。
一切都冇變。
但林奕知道，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他必須儘快轉移。
三天後。
林奕找到木村，悄悄告訴他，廢棄倉庫已經暴露，需要重新找據點。
木村點頭，說他已經物色好了幾個新地點，今晚就可以轉移。
當晚，十個人再次聚齊。
新據點是一個地下防空洞，是二戰時期留下的，早已廢棄。入口隱藏在一片灌木叢中，極其隱蔽。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大本營。”木村說。
眾人點頭。
林奕看著眾人，緩緩開口：“還有一件事。”
他把那根黑色長髮拿出來。
“有人偷聽了我們的第一次會議。”
眾人臉色齊變。
“是誰？”
“不知道。”林奕搖頭，“但這根頭髮，我拿去查過了。上麵的查克拉波動，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
“會不會是路過的忍者？”
“有可能。但還有一種可能——”
林奕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之中，有內鬼。”
空氣瞬間凝固。
十個人麵麵相覷，氣氛降到冰點。
良久，誠開口：“怎麼查？”
林奕搖了搖頭：“查不了。至少現在查不了。我們隻能加倍小心，從今天起，所有重要資訊，分散傳遞。每次聚會，隻說必要的事。而且——”
他看向洞口的方向。
“——我們必須儘快拿到鬼牙羅之術。”
“現在？”
“現在。”林奕點頭，“那個倉庫已經暴露，今晚就去。不等了。”
眾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月黑風高。
十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入廢棄倉庫。
卷軸還在。
林奕拿起來，展開。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鬼牙羅之術——吞噬一切查克拉、血脈、秘術、靈魂，無反噬、全同化、完美隱匿。
下麵，是詳細的修煉方法。
林奕深吸一口氣。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刻。
他把卷軸合上，看向眾人。
“撤。”
十個人離開倉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道身影出現在倉庫門口。
黑色的長髮，纖細的身材。
月光下，那張臉緩緩抬起。
如果林奕還在這裡，他一定會認出這張臉。
但此刻，他正在地下防空洞裡，和另外九個人一起，翻開那捲改變命運的卷軸。
而那個人，隻是靜靜地站著，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